世界四 23.殘暴帝王/清冷權臣VS禍國妖妃
“陛下今日為何不嚴懲宰相?這樣留著他,遲早是個禍患。”
吳諾在看著薑諺禎跟裴子喻,不懂這兩個男人在籌謀些什麼。
“宰相勢力盤根錯節,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清理的了的,且皇後犯的並不是什麼大錯,並不能拿來說事。”
“那如今……豈不是會打草驚蛇!”
薑諺禎搖了搖頭,“宰相與朕不睦已經是人儘皆知,撤了他的官職,一個禮部尚書的閒差,求他的人自不會像以往那樣趨之若鶩。”
“朝政之事奴婢不便議論許多,隻是希望陛下切莫辜負了這千秋偉業纔好。”
“吳姑娘慎言!”裴子喻連忙出聲製止。
“陛下行事皆有考量,切不可妄議。”
薑諺禎擺了擺手,示意他二人閉嘴。
“該收拾的人,朕一個也不會落下,過幾日便是中秋夜宴,滿朝文武都會到場,子喻,你剛當上宰相,今年便一起來吧,莫要再推辭了。”
裴子喻剛想拱手告假,忽然想到阿胡也會在宴會上獻舞,他這人向來不喜熱鬨,但……阿胡應該會希望他能到場的吧。
“謝陛下恩典。”
宮中難得過了幾天安穩日子,皇後一被禁足,就好像是猛虎被關進了籠子,看皇帝的意思,怕是中秋也不打算將人放出來了,宮中的鶯鶯燕燕也都回了春,每日想著法的爭奇鬥豔。
也不怪她們費如此心思,薑諺禎甚少踏足後宮,即便是來了,多半也是去貴妃那,如今貴妃也在禁足,天賜良機,誰不把握誰就是二傻子。
於是薑諺禎這幾日在宮內便總看見許多有趣的場景,有人吊著跟繩子裝天外飛仙,有人守在廣陽殿外咿咿呀呀地唱崑曲,有人在他路過湖邊時佯裝落水……總之花樣百出,每天都看的他頭大。
其實他也試著去某些妃嬪的宮內小坐過,但聞著那些濃重的脂粉香氣,看著那些粉撲瞭如城牆厚的臉,他都提不起興趣,即便是平日覺得有些雅興的妃嬪,近來也總覺得不過如此,好像又差了一分風情。
難道這偌大了後宮,三千佳麗,除了沈念歡那個女人,便再無人能拿捏他的心思了嗎?
“去藏書閣。”
福祿聽到這吩咐麵露難色,“陛下,貴妃娘娘尚在禁足呢,待到中秋便能出來了,您要是再去探望,太後她老人家……”
“你如今倒是厲害,都敢做起朕的主了。”
“擺駕藏書閣!”
福祿縮了縮脖子,他可不敢跟這位閻王嗆聲。
沈念歡坐在桌前,素手擺弄著眼前的棋局,一手執白,一手執黑,局勢倒是誰也不讓誰。
她握著黑子躊躇不前,正思考著下一步落子何處。
忽然一隻手從背後伸來,指了指棋局上的一處空地。
“若再猶豫,黑子的優勢便要消磨殆儘了。”
“參見陛下。”
沈念歡隻是叫了一聲,屁股都冇抬一下,她壓根連禮都懶的行了。
“觀棋不語,這道理陛下不懂嗎?”
薑諺禎看著麵前這個微微惱火的女人,即便是在禁足她也穿著頂華貴的服飾,在裝扮這件事上毫不倦怠。
“朕同你一塊下,你便冇話說了吧。”
薑諺禎順勢坐到她對麵持起白子,一點也冇把自己當外人。
沈念歡偏冇將那黑子落在薑諺禎指的那一處,她棋路詭譎,倒是難以捉摸。
黑子步步緊逼,白子亦與之周旋,乍看之下二人誰也不讓誰。
“你的棋藝,比起入宮之時精進了不少。”
“三年時間,怎會有人停滯不前。”
“朕輸了。”
薑諺禎將手上的白子放回棋盒,看著棋盤上所剩無幾的白子,他雖有意承讓,但沈念歡棋術精湛,若二人真的下起來,輸贏也未可知。
“陛下故意讓棋給我,倒好像是我玩不起一般。”
沈念歡將桌上的棋子一顆顆收回去,臉上饜足的笑意卻藏不住。
看著她這副模樣,薑諺禎的嘴角也不自覺揚了揚,雖然他自己也不清楚在笑些什麼。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