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四 24.殘暴帝王/清冷權臣VS禍國妖妃
“陛下近來總到臣妾這裡,宮中其它姐妹瞧了,怕是心裡不痛快。”
沈念歡走到薑諺禎身旁,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坐到他腿上。
薑諺禎順勢攬過女人的細腰,湊身吻著她脖子上的香氣,冇有那些濃濁的脂粉味,她身上隻有淡淡的花香。
“朕來的勤,你還不高興?若是你不高興,往後朕便不來了,正好這幾年宮裡人少,朕大可以再辦一場選秀,招些新人進來伺候。”
“依臣妾來看也是,這些宮裡的老人,連臣妾都快看膩了,怎能服侍好陛下。”
沈念歡撥弄著薑諺禎腰間彆的香囊,無人知曉這香囊出自吳諾之手,薑諺禎已經帶了數十年了。
“朕從前怎未瞧出,愛妃如此賢惠?”
薑諺禎的眸色愈深,輕輕啃食著沈念歡脖頸上的軟肉。
“你就不怕,朕有了新歡,便冷落了你嗎?”
沈念歡覺得癢,便笑著往後躲了躲,誰料男人一把捏住她的後頸,強迫她一動也不許動。
癢……臣妾知錯了,臣妾就是隨口一說……”
“晚了。”
薑諺禎龍袍下的肉棒又活絡起來,直直挺立著,擱著二人厚重的衣物還能緊緊抵著沈念歡的屁股。
大手擱著精緻的布料狠狠揉搓著沈念歡的椒乳,那處柔軟而豐盈,真真叫人愛不釋手。
沈念歡半推半就地順應著,頭上鑲金的朱翠發出泠泠聲響,口中不斷溢位呻吟聲。
薑諺禎的手不耐煩地解著女人繁瑣的衣物,下身的肉棒叫囂著下一刻便想要肏入那溫暖磨人的淫穴。
“陛下……陛下……”
沈念歡的小手握著薑諺禎的手,軟著嗓子喚他。
“何事?”
男人的聲音很低,這女人的身體就像是令人上癮的罌粟,一旦沾染,便如同瘋魔般惦念。
“臣妾來葵水了。”
薑諺禎手下的動作一頓,眸色猩紅地盯著沈念歡的眼睛,彷彿下一秒就要將眼前人生吞活剝了。
沈念歡毫不畏懼地看著他,臉上還掛著不知死活的笑。
“你……”
年輕的帝王氣的說不出話,此刻他的龍根還硬挺著,憋的實在難受。
“你敢耍朕?”
這話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
沈念歡湊過臉去吻了吻薑諺禎的唇瓣,“您又冇問臣妾,怎麼叫耍?”
二人就這樣對視著,誰也不讓誰,有一瞬間,薑諺禎真想就這樣將她辦了,還管什麼葵水。
“陛下!陛下!前殿說來了緊急軍情!”
福祿在殿門口叫喊著,天知道他說出這句話鼓足了多大的勇氣,要是這陛下跟娘娘正在裡麵乾些什麼,他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陛下,有軍情誒。”
沈念歡晃了晃身子,故意模仿著福祿的語氣。
“你給朕等著……早晚有一天,朕要跟你秋後算賬!”
薑諺禎低頭在女人唇瓣上咬了一口,甜腥的血味充斥到二人的口腔,她連血都這樣甜。
沈念歡微微喘著粗氣,也未喊痛,眼眸中是驅不散的情慾。
“這是臣妾這幾日繡的香囊,打算分給承歡殿的宮人做中秋賞賜,陛下瞧瞧好不好看?”
香囊做工精湛,金絲的細線繡出兩條錦鯉,寓意極佳。
“為你殿中的宮人做,都不給朕做一個,還顯擺出來,你是誠心想讓朕吃醋?”
沈念歡扭過頭,將那香囊重新藏回袖子裡,還輕輕嘟噥了一聲。
“您又不是我宮裡的人,同他們計較什麼?”
“陛下!前殿……”
“給朕閉嘴!”
薑諺禎喊了一嗓子,這下門外的福祿徹底老實了,誰不怕掉腦袋誰上吧,他當真怕了。
“今夜便給朕繡一個,與旁人的都不一樣才行,明日朕來取時若是繡不好……就算你來著葵水,朕也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說罷薑諺禎起身朝門外走去,留下沈念歡在屋內把玩著手上的香囊。
她就知道,若是直接給薑諺禎不一定會收,但若是旁人有的他冇有,那他必然會占上一份。
多大人了,竟還如孩童一般,倒也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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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竟然三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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