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四 22.殘暴帝王/清冷權臣VS禍國妖妃
莊嚴肅穆的朝堂上,文武百官穿著整齊的官服分列兩側,不時有人用餘光偷瞄著跪在當中的男人,他將官帽摘下放在地上,恭謹地伏著身。
裴子喻站在文官隊伍的最前列,彷彿與他人間開了一道結界,最為孤傲,連半分眼神都冇遞過去。
“上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群人齊齊跪地高呼,心裡都在期待著陛下看到這一幕時的反應,有人竊喜,有人畏懼。
“平身。”
“謝陛下!”
大家站起身,但跪在朝堂中央的人還是分毫不動。
“宰相,你這是作何啊?”
薑諺禎冷冷開口,語氣威嚴。
“罪臣許釗自知罪該萬死,無顏麵聖,還請陛下責罰!”
站在一旁的裴子喻收斂了神色,這宰相倒是會先發製人,這是要讓陛下騎虎難下了。
“朕倒是不知,宰相何錯之有?”
“小女言行無狀,肆意懲戒妃嬪,是微臣教女無方!”
薑諺禎的身子向前傾了傾,昨日宮裡剛發生的事,接著就傳到相府了,許釗的手伸的未免也太長了。
將許卿雲擅用私刑以懲戒帶過,倒好像是他小題大做了一樣。
“皇後擅闖禁足重地,違背太後旨意,又對貴妃毆打辱罵,使其昏迷不醒……如此種種,原本是皇後的過失,朕並未有意牽連宰相,但若是你硬要給自己安一個教女無方的罪名……那倒不妨說說,宰相想讓朕如何懲治啊?”
許釗的眼眸一下子瞪大,昨日來傳信的人明明說雲兒說漏嘴了許多事,皇帝生了大氣,還要嚴查他,他這才一大早跑來請罪……但為何到了現在隻字不提?是這小兒忌憚他的勢力,還是想跟他秋後算賬?
“微臣……願罰俸三年,至於皇後孃娘,全聽太後跟陛下的吩咐。”
薑諺禎輕輕嘖了一聲,顯然是對這結果不甚滿意,為人父母不能教育好子女,此事說大可大,說小也可小。
“陛下,宰相每日為了朝政殫精竭慮,難免疏忽於子女的教育,還請陛下原宥!”
禮部侍郎率先站了出來,自恃理中客的態度為宰相開脫。
“每日為了朝政殫精竭慮?朕倒是不知,原來宰相這般辛苦,一大把年紀還如此操勞,倒是朕不懂體恤賢臣了。”
“臣……”
許釗感覺大事不妙,忙不迭地開口。
“既如此,宰相便去禮部吧,從一品禮部尚書近來剛告老還鄉,朕也不罰你俸祿了,宰相一生廉潔奉公,若是少了這三年俸祿吃不上飯還得靠朕養活,你此後的職位便由裴大人接管吧。”
“陛下!您怎能……”
“臣謝陛下隆恩!”
裴子喻直挺挺地跪下,直接將許釗的話堵在嘴裡,吞吞不得,吐吐不出,憋的他臉色漲紅。
朝堂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一人還敢站出來駁斥一句,如今的場麵已然分明,他們說再多又有何用呢?
“娘娘,聽聞陛下早朝隻是將宰相大人的官職往下貶了半級,俸祿和宅院還是原封不動,就連椒房殿的那位,也隻是關兩個月禁足而已。”
雨沫小心翼翼地將雞蛋揉搓在沈念歡臉上,聽太醫說這樣消腫可快了。
“陛下的決策並無問題,你為何如此憤憤不平?”
沈念歡閉著眼躺在皮裘臥椅上,享受著難得的寧靜。
“奴婢隻是替您不公!昨日皇後那般趾高氣昂,您的臉如今還腫著呢。”
“世上不公之事多了去了,若是每件事都要計較,那還活不活了?你隻需知道,所有背棄、傷害過我們的人,早晚有一日會付出代價,如此便夠了。”
雨沫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麼,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
“奴婢昨日都按您的吩咐辦妥當了,隻是裴大人留下一塊玉佩,說是要當了換些補品,奴婢冇聽仔細,想來還是交給娘娘合適。”
沈念歡抬眼接過那枚玉佩,極其上等的和田玉,觸手生溫。
係統:好傢夥!這可是裴子喻打弱冠之日起帶著的玉佩,從不離身,都有好些個年頭了!
聽到這話的沈念歡挑了挑眉,嘴角掛上一抹玩味的笑意。
“放到妝匣裡收著吧。”
“是。”
雨沫接過那玉便站了起身。
“雨沫,你對我所做的事情,從不好奇嗎?”
到了藏書閣每夜要與她換了衣物外出;故意放皇後進來撒野,還要將訊息透露給藏書閣的宮女;打點歌舞司的歌姬演戲給裴子喻看,編造一個毫不相識的阿胡姑娘……
雨沫不願想沈念歡在計謀什麼,她不敢,也猜不透。
“奴婢……既然說了要追隨貴妃娘娘,那便是絕對的忠心,還望娘娘事成的那一日,能保我家人無虞。”
某種程度上說,她也算個聰明人。
沈念歡滿意的笑了笑。
“自然。”
毫無條件的忠誠她纔不會相信,隻有共同的利益,才能走的長久。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