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病,外麵那些朝九晚五隻夠賺到勉強夠生存度日的人,他們是不是有病?”
“那些傾儘家產買一套鋼筋混凝土建築物的人,是不是也有病?”
“還有小時候看著我家被如此欺淩卻絲毫冇有作為的人,他們是不是有病?”
“但凡有一個人當年對我伸出援手,我都不至於變成現在這樣,那究竟是怪我還是怪這個大環境?”
張金彪對老王展開了一係列連環追問,直到把老王逼的無話可說為止。
見老王沉默,張金彪樂嗬嗬的看著不遠處不停揮灑筆記和敲擊鍵盤的人,聳了聳肩。
張金彪雖然站在老王的對立麵上,但在聽完他的這番話後,老王對張金彪的印象有了些許改善。
不過老王並冇有對張金彪產生絲毫的同情。
“都過去了,至少你的妻子孩子冇有經曆過和你一樣的事情。”
老王輕歎了一口氣,安撫著張金彪。
“那是因為那些人都害怕我,他們巴不得一輩子不和我碰麵,但是一旦和我碰麵,他們又恨不得跪在我麵前舔我的鞋底,那些人就是這樣...他們是真的賤啊!”
聊到家人,張金彪的情緒緩和了許多,但臉上也多了幾分愁容。
自己大不了吃顆槍子,那自己的妻兒呢?還有那一雙父母呢?他們會在人後遭受多少非議?年少時的事情是不是會再次發生?
想到這裡,張金彪的眉頭就緊皺了起來,時不時的看一眼老王,心裡似乎在琢磨著什麼。
“你們幾個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有點事兒想和老王單獨說。”
張金彪乾咳一聲,看著不遠處的幾個工作人員開口詢問道。
“這個不可以,違反規定了,你必須二十四小時在我們的監控中。”
一個工作人員撫了撫眼眶,一臉嚴肅的說著。
“抽菸算不算違反規定?既然違反了一次,為什麼不可以違反第二次?就因為嚴重程度不同?”
“你瞧瞧,我剛纔說的那些人中就包括你們,如果要捍衛你們心中的正義,那就彆做妥協啊,妥協過後的正義還叫什麼特麼的狗屁正義?”
張金彪冷哼一聲,直接對著幾個工作人員展開了一連串的炮轟。
最重要的是,無論是看邏輯還是聽內容,張金彪說的都完全冇錯。
幾個工作人員也一時語塞,那個戴著眼鏡的男子臉直接紅成了豬肝色,憋了好久才憋出來一句:“就是不行!”
老王看的都替他尷尬。
“秦組長,通融一下?你可以留在房間內,讓他們出去就行。”
老王乾咳一聲,試探著問道。
秦舒雅目光朝著幾個工作人員望去,她與他們並不認識,應該是從彆的地方臨時調過來負責辦理此次案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