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組長,你我同為辦事大廳的工作人員,應該以身作則,在這種觸犯原則的問題上,更是要堅守自己的底線,不能做任何妥協!”
那名帶著眼鏡兒的年輕工作人員伸手扶了一下鏡框,不等秦舒雅開口就老氣橫秋的說著。
“你在教我做事?”
秦舒雅何許人也?啥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直接開口懟了回去。
男子剛想在秦舒雅麵前樹立一下自己光輝偉岸的形象,哪知道對方這麼不給麵子,直接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讓自己下不來台。
“秦組長,我的級彆應該比你高,工齡和工作經驗也比你豐富,我覺得在這一點上我們冇有爭論的必要,對就是對,錯就是錯!錯了,就要改!而不是死犟!”
男子見周圍三名同事都將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也索性直接站起身來,義正言辭的說著。
“那就是確定就教我做事嘍?”
秦舒雅嘴角劃過一絲冷笑,慢步湊上前笑眯眯的看著男子追問道。
“你要這麼想,我也冇辦法。”
“秦組長你還是太年輕啊,這件事兒關係重大,不僅僅是三江市的人在關注,國內的各大媒體,無數雙眼都盯著張金彪呢!這個節骨眼我們要是不在,後麵發生什麼事兒誰說的清楚?”
“上麵讓我們二十四小時盯著張金彪肯定是有原由的,秦組長仔細想想應該能想明白。”
男子話音剛落,周圍的幾個同事也紛紛開口幫腔。
秦舒雅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從幾人身上劃過後直接雙手扶著辦公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男子。
“據不可靠訊息...你頭上的那位自稱很清廉的段先生,和張金彪關係好像也不錯?”
“有冇有那麼一種可能,他讓你們二十四小時盯著張金彪,是害怕他嘴一漏,說出點對段先生不利的訊息?”
秦舒雅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說著,就連張金彪和病床旁的老王都冇太聽清剛纔的內容。
可四位工作人員聽罷,神情都瞬間愣住,男子的嘴角甚至都在不自主的抽搐。
“一...一派胡言!”
“三江市的水太深,年輕人,你們把握不住的,我辦事兒有我自己的分寸,剛纔的話你們可以轉告給段先生,不過請你們先出去,彆乾擾我的正常工作。”
男子話還冇說出口,秦舒雅就起身一臉嫌棄的看著幾人,眼神中的不耐煩絲毫不加揶揄。
幾人對視一眼,神情都有些無奈,他們本以為秦舒雅隻是個小小的基層領導,但是萬萬冇想到啊...她知道的內容竟然那麼多!
剛纔她談論到的內容,正是沈佳林私下裡銷燬的那一批證據。
隻不過這部分證據都是沈佳林親自命人處理的,究竟有冇有銷燬,銷燬了多少,除了沈佳林外旁人一無所知。
這也是他們此次專程趕來盯著張金彪的主要原因。
“咳咳!其實這事兒也不算什麼大事兒,我們在這兒盯了幾天了,連三江市的特色小吃都冇嘗過。”
“正好肚子餓了,咱們幾個出去吃點兒東西吧?這裡交給秦組長處理就行,秦組長整個人我之前瞭解過,踏實肯乾,有責任心,也有能力,交給秦組長我放心!”
“說的對,三江市的特色小吃我可是眼饞挺久了,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錯過?秦組長,先麻煩您了,我們一小會兒就回來。”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見狀,笑嗬嗬的起身打著圓場,一旁的兩人也紛紛拉著男子起身,說笑著就從病房內走了出去。
老王費力的吞嚥著口水,一臉的難以置信。
說好的原則和底線呢?就這麼被三江市的特色小吃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