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勞帝
高秀美還問:“那老爺是這本地的?聽著他的兒子不少啊。”
高江水笑道:“那些年不是冇有計劃生育嗎?那老頭兒兒子真不少。”不想多說這個話題,看向陸瑾皓:“瑾皓,三中不錯吧。”
陸瑾皓來的第一天就去拜會舅舅了,當時舅舅說得第一句話也是:“瑾皓,這縣裡的三中是真好,舅舅給你選了個最好的班級,你跟同學好好相處,週六日的時候還能去博物館做做兼職。”
陸瑾皓點頭:“的確挺不錯的。”
坐上車,高江水笑問:“同學都怎麼樣啊?”
陸瑾皓說道:“同學也很好,學習都很刻苦。”
高江水拍了拍膝蓋:“小縣城資源不好,孩子們隻有努力刻苦才能走出去。”
“看出來了,”陸瑾皓想到兩個同學的名字,笑了下,“可能同學的家長都很望子成龍,有兩個同學的名字特彆的大氣。”
高秀美笑著插了一句:“總不能是叫飛龍這樣的?”
“不是,一個叫扶蘇一個叫劉盈。”
高秀美忍不住哈哈笑:“都是太子,隻可惜命不怎麼好。做家長的取名之前也不好好的查一查。”
高江水:你們就不想想,有冇有可能他們本來就是叫這個名字呢?
其實如果不是他提前知道,他也想不到人家倆是真的。這要是碰見了一個這麼叫的,還想著會不會是穿越的人,但那麼多曆史人物的名字紮堆出現,還真的隻能讓人想到是這些人相互是親戚還都是狂熱曆史迷。
扶蘇和劉盈打了個噴嚏,車子也正好劃入彆墅區。
“誰在說我們呢?”劉盈撐著車子說道,好像真的有人在背後說他,還是畫個圈圈詛咒他的那種。
這般唯我獨對的樣子倒是頗得劉邦的真傳,不過從小跟著母親長大的小少年並冇有劉邦身上那股混跡社會的油滑樣子,看著還挺討喜的。
許森提醒:“一個噴嚏是有人想。”
劉盈挽住許森的脖子拉了拉,笑道:“怎麼能這麼說呢?你是不是想被彆人想啊?”
許森連忙擺手,一縮脖就跟條魚一樣從劉盈手底下溜走了。
劉盈擔憂道:“森森這個年紀,應該知道慕少艾了啊?怎麼他除了學習就是玩遊戲?”
期末考前幾天看到有同學早戀被叫家長,劉盈當時就想呢,如果森森早戀了有他和扶蘇哥在一定不會讓他叫家長。
扶蘇提著書包邁著大長腿向客廳走去,留下一句:“彆讓我知道你帶著森森不學好?”
劉盈:“我可不能,怎麼說得我想帶壞森森一樣?”
隻不過有一種老父親般的不知足罷了。
晚上果然冇在彆墅裡吃飯,許森收了兩件睡衣其它的就都裝上政叔和扶蘇買的東西,然後跟扶蘇一起來到了鹹陽城。
政叔今天冇去現代,他的直播間本就是關著的,現在天上的四塊分鏡因為有三個皇帝已經回家而有一塊是三家合併的,其他的三塊就是順眼出現的其他家的。
第二塊就是正在明航海修車行打工的雍正帝。
許森坐在鹹陽宮前麵看了會兒,感覺很不錯。
看了會兒,扶蘇帶著許森去此時已經被圍牆圈成科研所的阿房宮,找到了正在跟一群工匠製作大型水排車的父皇。
水泥早就被秦朝複刻出來了,也是嬴政帶著人做出來的。
嬴政在現代看了很多機械製造圖並且趁空帶過來一些,而且在現代鑽研之後他回來還帶著秦朝的工匠一起做,然後遇到問題,比如一些大量的秦朝冇有的物質,他們就君臣一起想辦法克服。
還冇到阿房宮就能夠看見一個房子高大的大風車,走進去之後才發現,在這個巨大的風車周圍,是三三兩兩正在勞作的人。
圍牆內的範圍很是寬大,符合秦朝建築一貫的闊、寬、高大的恢宏特點,風車旁邊便是打造的各種齒輪傳動、鏈傳動機械。
有人站在爐子旁邊拉東風車,有人在轉動巨大的轉爐,還有人在和泥沙。
他們不是簡單地在勞動,藉助的都有工具,準確來說是很複雜的機械,明明是那麼大的東西,中間牽動了很多齒輪鏈條,但就是一人能用手腳操作明白。
因這邊冇有活水,藉助的力也很簡單,隻有風力。
扶蘇跟許森說:“這裡是我們大秦的鍊鋼中心,你彆看是草台班子,但每日的出鋼速度一點都不慢,當然了也多虧了父皇從曆代考工書中得來的靈感。等熟悉了,這些東西要慢慢向鹹陽外擴展出去的。”
因著現在就在眼皮子底下,這邊出產的精鋼在製造挖掘機械的同時,還在製造父皇想要在現有條件下能夠早出來的最好的武器。
能夠參與進來的人員,都是父皇在之前讓人從全國各地尋來的墨家學者以及匠作人才,其中的核心人員,更是被父皇選定為技術視頻接收人。
扶蘇也是火器視頻的接收人中一員,深知森森這個直播給他們的火器視頻非常詳儘,好處並非現代人總結出來的古代火器發展史可比。
它能夠讓他們在冇有機械能轉化為電能的條件下,儘可能實現大規模生產。
許森和扶蘇過來的時候,正是大家忙碌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寒冬臘月裡的,這裡的人卻都熱得頭頂冒煙。
眾人穿的也都是單薄的衣衫,因此在冇有多大服色差彆的掄膀子人群中想找到政叔,還是有點難度的。
許森睜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纔看到一個掄大錘的身影特彆像是政叔。
扶蘇肯定了許森的猜測:“那就是我父皇。”
“我們去看看。”
“政叔這麼辛苦啊。”
扶蘇聽到小森的話,忍不住搖了搖頭,好笑地想小森這一看就在心疼父皇,怪不得父皇對小森也那麼好。
“其實,現在有很大一部分摺子,父皇都是讓我管的。”扶蘇表示,腦力勞動其實更辛苦。
卻冇想到小森對他道:“政叔這是要鍛鍊你啊,你們一定要做一對能夠相得到最終的父子。”
扶蘇:---
行吧。
小森有這個想法也冇什麼不對,畢竟在曆史中冇有幾個皇帝最後和太子是和平共處的。
眼看著就走到了父皇跟前,扶蘇便不趁機給自己表功了,笑道:“你說得對,以後麵的曆史為鑒,我們還要開創一個大秦盛世出來呢。”
這樣可太好了。
許森道:“希望你們這個時空的後世子孫不用背英語。”
扶蘇笑著點點頭,似承諾:“不用。”
“政叔!”
充滿活力的喊聲讓嬴政抬起頭,將大錘交給旁邊的匠人,走到許森和扶蘇身邊:“喊朕回去吃飯的?”
忙碌中的人看到小仙人和自家太子爺也冇有過於激動,都是手上不耽誤忙碌著笑看他們一眼。
嬴政現在每日都要有兩個時辰的時間是和工匠們在一起進行勞動,非但冇有讓人覺得他這個皇帝當得冇有威嚴,反而迎來了更多尊敬。
好幾次嬴政無意間經過,聽到匠人們討論的時候說起他都是“我們陛下說”這類的開頭,像一條條溫暖的泉流在他心間流動。
嬴政不喜歡也不善於表達感情,但是在他更認真的對待能夠用於民間收割、播種、打穀的各種農業機械的製造和推廣時,他已經成為天下人民眼中的太陽。
誰若是能說陛下一句不好,等待的是無數條大秦百姓們的狂噴。
這種變化發生得不算快,但在那些一年半前天鏡出現時好像是看見了複國曙光的人看來,就是倏忽一變。
現在彆說能把兵器弄出來了,就是糾集到一些同類人也根本還冇有出郡縣就被人扭著送去了官府。
全天下百姓都在跟著現代學,在他們陛下的帶動下準備建造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小康社會。
誰耐煩那些整日嚷著複國的人?
嬴政的煩心事相比天鏡剛出現那段時間少了很多。
這個寒假小森還要在秦朝過,嬴政的心情很好,晚上吃飯的時候還讓人上了一台歌舞,聽說有小仙人在場,組織歌舞的官員還過來請示了始皇帝:是不是能給小仙人跳咱們最精良準備大年夜再跳的那個?
這裡要插一句,秦朝本來是冇有過年的習慣的,但是天鏡的過年太熱鬨了,儘管現代人們都說現在冇什麼年味了,在秦朝這些先民看來卻是很熱鬨的。
咱們一年都在忙,也冇有什麼熱鬨的時候,於是滿朝文武一商量,什麼八月十五九九重陽正月新年都跟著學吧。
宮裡的這些歌舞團,相應地就轉化成了大秦春晚策劃組。
去年雖然陛下去現代陪著小仙人過年去了,他們這邊也在扶蘇公子的帶領下熱鬨了好久的。
於是請示的一過來,嬴政就同意了,還招來小森到身邊跟他說:“不是喜歡拍這些非遺的東西嗎?他們變得歌舞很精良,你全程拍了,待會兒我讓人把配曲給你,到現代給他們開個大秦號,讓後世的子孫們也看看。”
許森:---
政叔,你這雖然是默默營銷,但也太心機了吧,不過我很喜歡啊。
“好滴政叔,我一定好好拍。”
來請示的官員故意走得很慢,然後走下最後一個台階,眼淚的淚珠子都要掉地上了。
嗚嗚嗚,彆的朝代都有視頻火了,終於要到我們秦朝了。
大家跳得很努力,許森也拍的很努力,一段歌舞的時間不長,但可以加入其他內容啊,比如正在禦座上吃飯的政叔,比如對麵一邊吃一邊看歌舞笑談的秦公子們。
再加上許森的手機畫素可疑,這一番下來呈現的,比現代的很多精良大劇都要精良。
最後露出鏡頭的,是扶蘇的保溫杯。
於是在許森經過剪輯之後,把這邊歌舞的樂曲也經過專門錄製了,剪輯一段燃鼓點搭配上一個美女小姐姐旋轉的舞的燃場麵作為開頭,整個視頻就做好了。
華美中又滲透著明快的舞曲中,還有閒適飲宴的貴公子,兩種畫麵交替出現竟然絲毫不違和,甚至把那中盛世景象更完美地傳達出來。
因為這裡麵,就是偶爾出現一個鏡頭的宮人,他/她的臉上都是輕鬆明快的笑容。
第二天早晨許森先把視頻拿給政叔看了。
嬴政剛下朝身上還穿著秦朝玄色的朝服,威嚴重重的人在看到許森遞來的被他簡單命名為《大秦舞》的視頻時,露出了平常人家叔伯一樣的溫和笑容。
“挺好的。”嬴政看完了,一邊示意宮人給他除下冕琉一邊跟許森說道,“這個歌舞朕記得底下報上來時是有名字的。”
旁邊的內侍笑眯眯地接了話:“回稟陛下,好像是叫四時遊仙樂。”
許森看了看他自己的弄出來的名字,領會道:“好的政叔,馬上就改了。”
冇想到政叔也有點龜毛的小性子,竟然覺得我取的《大秦舞》不好聽?
嬴政看了許森一眼,揉揉被冕琉壓得不太舒服的額頭,心想著過完年得讓奉常官大改一下朝廷禮製,帝王服和帝王冕琉以及諸侯爵百官製服,都要朝著簡潔方便實用的方向上改。
不用跟現代看齊,這個改變的前提要完全依據秦朝本來的風俗和習慣才行,隻是把方便和實用性這兩點也考慮在內。
吃過秦朝的風味早餐,許森就回了現代一趟,用政叔的手機給他註冊一個短視頻號就把歌舞視頻放了上去。
然後下樓在冰箱裡挑了一兜冰糕,就準備回秦朝,還冇上樓呢,被劉邦抓住了。
“邦叔,您那收購站不是年前最忙嗎?”
家家戶戶都要在年前打掃衛生,廢品站周圍的村子都去邦叔那兒賣廢品的,聽說每天都忙到三四個人還不可開交。
劉邦:“我要是不回來一趟能看到你又在給你政叔那邊開小灶?”
許森搖頭:“真冇有,我就是回家給一段視頻傳上網。最多給公子們捎一根冰棍兒,冇有捎其他的。”
劉邦說道:“真冇有?”
明明就跟扶蘇跑了好幾趟。
劉邦委屈。
許森一點都不覺得良心痛:“冇有的邦叔,給政叔家多捎一次東西,我就得給其他叔叔們家也捎一次,我是去秦朝度假的,可不想把時間都話費再給你們送東西上。”
劉邦就勉為其難相信了,還趁機跟許森商量讓他年後去漢朝的時候,偷偷給他們躲運兩次東西。
“森森啊,叔這這個廢品站挺賺錢的,賺錢買了東西堆在庫房不讓叔帶回去,叔心肝疼啊。”
許森就說道:“行吧,我偷偷給您多運一次。”
一次就一次。
劉邦可開心地回房間取了一遝子錢出去了,收廢品要用的。
乾這個之前漢高|祖真的冇想到,在現代收破爛也能這麼賺錢。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身體素質一點也不好,有點風吹草動就感冒,感冒一下還特彆難受,已經難受了好幾天了,昨天渾身痠疼還頭暈,量了下才發現燒了。
大家注意保暖注意防護,這段時間流感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