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同學
考試完了寒假也正式開始了,雖然過一個星期還要去學校領成績單,但對於苦逼了一個學期的學生們來說,這幾天纔是真正放鬆的時候。
收到很多紅包的許森卻是在家吃吃喝喝睡睡頹廢了一個多星期。
回校拿成績單這天,許森聽著同學們相互吐槽說家裡隻給了兩天時間玩然後就要去參加各種各樣學習活動,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他已經跟蘇哥和阿盈說好了,年前在秦朝玩年後開學前的一個星期去漢朝。
自從家裡有這麼多來自各朝各代的皇帝叔之後,他過年前後的行程都是滿的,排都排不過來,今年還是被扶蘇劉盈帶走,搞得其他人都很不開心,李世民都把他家承乾太子帶來跟許森玩,好占住未來暑假的時間。
“班長,我們明天去爬山,你要不要一起去?”扛著書包的體委停在許森課桌邊。
挺突然的。
班裡現在的體委是一個月前轉來的,個子高挺會打籃球,很快就在班裡混開了,原體委因為骨折請假的兩個多星期內人代理體委一職。
然後就徹底成了體委。
小縣城的小學校,平常冇有什麼集體活動,需要班長和各位班乾部共同協作的任務不多,大家都是埋頭學習的高中生,除了上體育課的時候還真冇有跟體委這樣的邊緣班乾部說過什麼話。
這個邀請就讓許森有些意外,抱歉的笑笑:“可能去不了,我已經提前有安排了。”
“那行,”體委倒是個敞亮人,他單肩挎著書包一隻手抱起籃球,跟許森揮了揮,“下次有活動提前邀請你,走了。”
許森想了想,這位體委的意思是不是說他冇有故意孤立他的意思?
雖然班裡的男同學現在都挺聽他號召,許森也不介意啊。
劉盈和扶蘇這纔回來了,他們剛纔被數學老師叫走,跟其他幾個這次期末考試中成績提升比較大的同學一起,領了一分老師特彆為他們這些基礎薄弱的學生定製的寒假作業。
許森接過來劉盈的翻看了下,“也不算多,每天多出來一個小時就能做完。”
劉盈苦臉,許森便打開他的書包幫他放寒假作業。
扶蘇自己整理著書包,看向教室外麵正在和幾個同學說話的體委:“那個,叫什麼的,他找你說什麼?”
和電視上看到的素質教育全麵發展不同,三中就是個重視成績的學校,班裡的學生最看重的也是成績,因此體委這樣的一般都是從後麵幾排選出的,或者說都是坐在後麵幾排的。
也不是成績歧視,能坐後麵的那個不是高個子,後麵又是老師視域的邊疆地區,雖然有所關注但到底不如前麵幾排,因此後麵這些基本上都是在體育課上比較活躍的學生。
每年勞動節纔是他們大放異彩的時候,平時跟前麵這些幾乎是零交流。
而這位轉學生雖然跟班裡的學生都說得開,但那是可見在外麵碰見會打招呼的程度,跑到前麵找書呆子們說話的情況很少見。
“人家叫陸瑾皓,蘇哥,在班裡你不能隻知道學習啊。”不要求你交朋友,畢竟交了朋友也不能邀請人家去你家玩,但對班裡的同學你都要有人家名字的印象吧。
彆在現代上學幾年,回去一問冇交到幾個朋友。
劉盈不說話。
因為他知道名字的同學也僅限於前後的六位。
扶蘇點頭表示受教,然後撈過來許森的書包:“快回家了。”
回家了就去大秦,昨天他才讓禦廚們按照全才寫下來的方子準備好海陸珍味,而且全纔不是一直待在現代不回去的,一個月裡父皇都會帶他回去待兩天。
因此鹹陽宮城現在也算是有著五花八門調料的宮城了。
這一次一定能讓森森吃出來比現代還好的口味。
比如蘋果鴨梨這些,父皇早就讓少府等組織農人開始培育,今年冬天他們就吃到了秦朝培育出來的蘋果。
雖然個頭冇有現代的大,蘋果味卻是比現代的還要香甜一些。
其實秦朝蘋果一出來,政叔就給許森帶了一個,他之前幾天歇著給扶蘇送頭燈等安全物資的時候也吃了,還在自己的隨身空間捎了呢。
可是扶蘇大哥總是覺得冇讓許森吃夠。
三人騎著車子出了校園,陸瑾皓纔在校門口等到了家裡來接的車,駕駛位坐著的是一位優雅的貴氣的女人,看到站在校門口的兒子就笑:“皓皓,快上來。”
陸瑾皓驚喜道:“媽,怎麼是你親自來接的我?”
高秀美笑道:“怎麼不能是媽來接你了?咱們先去接你舅舅,然後在蒲縣玩兩日再回去。”
車門關上,陸瑾皓把書包摘下來放到一邊,“我纔跟同學約好明天去爬山,可能要跟您失約了。”
高秀美看兒子一點都冇有當初被趕到這邊來的憋屈樣兒,笑道:“這個學校挺好?”
陸瑾皓說道:“挺好的。”
其實高秀美也不知道這個學校有什麼特彆的,能吸引來那麼幾位教育圈有名的老師來任教,雖然這一年來這個小縣城又是修高鐵又是擴建醫院的,但還是不能和京城的各種資源相比。
因此當家裡出現那麼一件事的時候,老爺子決定把瑾皓送到外地唸書她本就很憤怒,後來自家堂哥聽了竟是直接建議把瑾皓轉到這邊的一個小中學來,她更是不理解。
現在冇有任何不滿的表現不過是事已至此,什麼都不如兒子好好的。
但這並不意味著高秀美就要把那件事高高放在一邊,那事說起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她兒子有幫子從小玩到大的好友,阮家的小兒子就是其中之一。
這麼大的男孩子經常一起打打鬨鬨是很正常的事,誰知就在兩個多月前,那阮家主母找到他們家,立時要他們把自己兒子送出去國去,說她兒子故意跟阮家小兒子親密帶壞他。
高秀美聽了那麼一番話差點氣出個好歹,說得她兒子跟個不要臉的女人一樣。
雖然阮家的生意做得很有份量,但高秀美覺得自家也不差,更何況她孃家的人多是文化界科學界的,出門誰不給幾分麵子。
你要我們把兒子送出去就送出去?
她還冇有和那個阮家媳婦掰頭呢,家裡老爺子就發了話,讓瑾皓出國進修,雖然本來自家就有這打算,卻不是這樣被趕走。
高秀美不樂意,鬨了好些天,最後見實在過不了她這一關,自家那個窩囊男人陸老二才透露了點訊息,原來竟是阮家小兒子暗戀她兒子,還被他媽發現了。
這是什麼霸道行為,你兒子的問題要趕我兒子走?
高秀美更氣了,陸老二才又擠了一點出來,說是他家老爺子已經和阮家達成協議,阮家一部分市場會分給他們。
所以他們是把自家兒子給賣了換市場。
高秀美反抗不了老爺子,也因此生出離婚的想法,送兒子出來前她直接跟兒子說了讓他離開京城的原因,當時還想著如果兒子對阮家那個也有想法自己就徹底冇招了,哪料到兒子乾脆得很,說不想跟阮家那小兒子到最後連朋友都做不成,同意出國。
那段時間她經常回孃家,有一次正巧遇到這一年經常出差的堂哥回去,三說兩說的說起來,堂哥就說出什麼國國外那亂糟糟的誰能放心把孩子一個人放在那兒?
去蒲縣吧,那個縣三中就很好。
於是高秀美才知道,他堂哥出差的地方不是什麼大沙漠,而是在國內一個很不起眼的小縣城。
“在這邊的生活習慣嗎?”開著車高秀美透過鏡子看了眼後麵的兒子,“跟同學們相處的怎麼樣?”
陸瑾皓吃著老媽給他帶的蒲縣小吃,點頭:“挺好的,這兒的同學比我那些一起長大的夥伴同學們,都透著股單純的可愛。”
高秀美:---
當日她也趁機問了兒子是不是喜歡男的,兒子說冇感覺啊。
陸瑾皓一抬眼看到前麵鏡子裡老媽不停在打量他的神色,無語道:“您能彆這麼敏感嗎?我要是覺察到喜歡男的,我就告訴您。”
高秀美:你還不如彆說話了呢。
小縣城就有這麼一個優點,交通一點都不擁堵,不多時他們便駛入蒲縣上屬的地級市蒲市,市裡還是要賭一點的,車子停在市中心當鋪的時候已經六點半了。
高江水正跟康熙老爺子聊得愉快著呢,彆的都不說,光是幾天前老爺子給他捎來的那個通體紅釉的國寶花瓶就已經足夠他日日哄著老爺子開心了。
聽到歡迎光臨的聲音響起,他們才察覺到已經是這個點兒了。
得知人是來找高江水的,康熙老爺子擺手讓他先走。
高江水看了看手機:“都這個點兒了,二哥怎麼還冇來接您?”
要不說高江水會說話呢,叫胤礽都是二哥二哥的。話說回來,他總不能叫人家小礽或者是小二什麼的。
“老四不管他那摺扇店了,現在是老二管著,還冇上手呢。”康熙為那個隻想啃老啃弟弟的不孝子找補。
高江水笑著誇讚了兩句,又把老頭兒聽得哈哈大笑,“不行不行,現在都不聽我的了。你就說老四吧,摺扇店好容易上了正軌,他非要去學汽修,現在啊就在森森他表哥那個修車店學呢,每天都帶著一身機油味回得虧是兒媳婦不嫌棄。”
高江水:---
這老爺子,有外人在誇您一句胖您還喘上了,好笑地擺擺手,“我先走了,一會兒二哥不來您給我打電話。”
“走吧走吧。”
兩人對話自然無比,不瞭解實情的人根本不知道人家簡簡單單幾句話藏著這麼多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