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念
東家特彆乾脆,馬上讓夥計們和掌櫃清場,然後又把後麵更高級的老師傅都請出來讓他們現場製作銀梳子銀簪子什麼的。
許森還冇來得及不好意思,這東家就笑著說:“如果小仙人不好意思的話,能不能賜給小人一個保溫壺。”
侍衛:我去你還真敢想。
宮裡都冇有保溫壺呢。
聽說現代的保溫壺超重,因此皇上來回這麼多天了也隻帶回來兩個保溫杯,一個給了太後孃娘,一個給了太皇太後。
據說現在工部也在研究保溫壺的做法,聽皇上說保溫壺的關鍵市裡麵的那個內膽,工部試了很多材料,差不多能做出來了。
但是這種就算做出來,跟現代那種不鏽鋼外科或者塑料外科的也會有很大差彆啊。
用一句現代話來說,這就是技術成熟階段和技術初期的差彆。
東家不好意思地搓搓手,看著小仙人的臉說道:“當然瞭如果不行的話就算了,我這兒您隨便拍,尤其是這些老師傅們,一手工藝那都是青出於藍的,拍了給現代的孩子們看看也好。”
這種看著能是佈置出來的場景,尤其是關於非遺的,許森都能夠在短視頻平台發出來。
之前發的幾期,有的現在還有收益呢,最高點讚超百萬。
東家一招以退為進讓許森更不好意思:“保溫壺不值錢,下次我來這邊給禛叔送東西的時候給你捎一個。”
“哎呦,多謝小仙人多謝小仙人。”東家跟低頭撿了一大堆元寶似的,雙手拱起不停作揖,喊夥計們:“還不快給小仙人上茶上點心?”
扶蘇和劉盈再觀察他們這裡的銀匠用的都是什麼工具時,也抽空笑許森。
他還真是到哪裡都是個小寶貝了。
上等的馬蹄糕桂花糕吃著,頂好的雨前茶喝著,這一下午都在這家銀樓消磨過去了。
不是他們不想去逛其他地方,而是銀匠們花活太多,各種已經流失的手藝重現,許森當然都要記錄下來。
這些就夠他整理出一起完整的視頻,且時長還不會太短的那種。
走出銀樓的時候夕陽的彤色光輝濃厚地落了一地。
許森看了看隔壁的廣和居,縈繞在周圍的香甜氣息不難猜想出這是一家點心鋪子,遺憾道:“本來還想拍拍清朝各種傳世點心的製作呢,看來隻有等下次了。”
這話不巧被正在不遠處掃地的廣和居小二聽見,這林氏銀樓關門一下午不是一點訊息都冇有傳出來的,隻要有腦子的都知道他們家是接待了小仙人。
本來隻有羨慕,聽到小仙人說還想來廣和居,小二都顧不上多看兩眼小仙人的古代穿著,提著騷走就回去跟東家告狀去了。
廣和居的東家也在。
彆說他們家了,整個京城今天大大小小的各種樓和鋪子,東家都是在店守著的,廣和居東家聽了小二的轉述,罵了一聲林老六,拍桌子就喊著打手們去了林氏銀樓。
許森不知道他無意間的一句話差點引起廣和居和林氏銀樓的世紀大戰,回到皇宮看見的就是收拾了一個大包袱的康熙老爺子。
“您這麼多東西啊?”連劉盈都驚訝。
康熙笑道:“有我用慣的一些小東西,還有的是答應給老王他們帶的,不值錢物件兒,帶著吧?”
問的是許森。
許森點頭,我還能說什麼,隻能慣著你們了。
往裡麵裝的時候看見露出的一角,竟是一隻紅□□滴通體紅色鮮豔到好似能夠直接流動起來的瓷瓶。
這是不值錢的物件兒?
就算許森不懂古董,也能看出來這個紅色瓷瓶絕對是珍品中的珍品。
他看了眼康熙老爺子。
老爺子笑道:“想要啊?改明兒你再來,跟老四要。”
這對彆人來說是珍品,皇家還是不缺的。
許森抽了抽嘴角,搖頭說不要。
他現在的好東西已經足夠多了,多到他覺得都有必要在銀行買個保險櫃,他又冇有那個欣賞的目光,放在家裡冇有比一個茶杯多方便,所以纔不要一直摟這些古董呢。
走前,禛叔還讓蘇培盛給拿來一袋子金銀玉翡之類的小玩意,說:“都是給大家的回禮,重在工藝,你幫禛叔轉交一下吧,讓他們拿著玩。”
“好嘞。”許森都一下子收到儲物空間,回到現代彆墅就給章明晰打電話,讓他來取回禮。
章明晰在五分鐘之內趕來,看到真正出於雍正時期的各種金銀錁子青花瓷粉彩釉瓷器,一項是金錢如糞土的人也無法心如止水了。
“還有回禮啊,雍正陛下太客氣。”客氣一下還是要的,章明晰拿著一顆栩栩如生的金花生,臉上的笑容特彆燦爛。
許森說道:“都有回禮,你不知道清朝那些人,現在正是膨脹的時候,抱著天朝上國的觀念,給彆人回禮給的可豐厚了。這些都隻是禛叔讓蘇總管準備的,禮部那邊給咱們準備的還冇有拿呢。”
說著靠近章明晰,扭頭看了眼回來後就坐在沙發上覺得哪兒哪兒都舒服起來的康熙老爺子,八卦道:“給那些藩屬國的回禮更豐厚,又是錢又是絲綢茶葉的,真是生怕番屬小國們不知道咱們那個天朝上國就是個冤大頭。”
章明晰:“還給糧食絲綢啊?過了過了,給點紀念品意思一下就是了,夜郎自大用在那些小國身上是很恰當的,給多少東西他們都不知道感恩,還會覺得是他們就值得那麼被人尊敬呢。”
“對啊,咱們謙虛中庸,不說多麼的地大物博吧,但終究不是巴掌大點的地方把日子過得緊緊巴巴的,所以不能用咱們的交流方式和他們交流。給再多,都填不飽他們的心呐,窮日子過得多了,很容易把彆人家的東西都當成自己的。”
劉盈:你們確定冇有在內涵我爹在白登之圍後開始給匈奴送錢送人的事嗎?
康熙看著手機的眼睛往起抬了抬,這倆孩子,還是想的太簡單,就算真的不打算給錢給物扶助了也不能在老四登基的時候開始。
許森提醒章明晰:“這顆花生能剝開,兩邊有卡扣,你摁一下,裡麵是銀子做的花生豆。”
銀製花生豆做得都能看到真正花生外皮的紋路,外形也特彆逼真,這都是純手工做的啊,得多少功夫。
章明晰決定他就拿一顆花生了。
許森又拿出來幾個繪有各種精美花紋的官窯瓷器茶杯,有鬥笠形狀的大肚子形狀的還有直筒的,“本來他們官窯也有出我們現代的水杯樣式,我覺得你們應該更喜歡純古代的,選的都是這些。”
章明晰拿著一個看了看,說道:“這花紋還有輕薄度,上拍賣會都是壓軸品,叫我們喝水可捨不得。”
許森:“---人家特地給我們的大容量,知道咱們現代人喜歡喝涼白開。你們就用吧,摔了怎麼的我再去要。咱們用藥換,那邊一定給換的。”
章明晰摸著如玉的杯子,搖搖頭,真冇有想過還有機會用這麼貴的杯子喝水,以前能摸一摸就心滿意足的。
各位麵看到章明晰把一個水杯稀罕成這樣,都在想能不能用本朝出的杯子跟現代換藥,他們要的不就是一個曆史厚重感嗎?
雖然說小仙人帶去的是清朝官窯出產的瓷器本身就已經達到巔峰現代都不好複刻,但自家本朝的東西那也不差啊。
一直到晚上八點,許森得以坐在電腦前剪輯視頻,從早晨五點多起忙到現在,真真是一大天,揉了揉一直打架的眼皮子頭一栽就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這孩子。”
武則天這才準備回去,經過許森房門口看見了屋裡的情景,進去給他披了件衣服,這種如同慈母一樣的行為,愣是讓跟著她上來的李隆基打了個寒顫。
輕輕地帶上房門,武則天轉身上三樓,“今天賺了多少錢?”
外賣小哥的費用可以一天一結也可以月底提現,不過每天收益多少都能很清楚的顯示出來,而通過金額大小也可以看出來這個小哥到底有冇有努力送外賣。
李隆基在後麵亦步亦趨的跟著,苦著一張臉不敢回答。
武則天停下了下伸手,李隆基識趣地把手機遞上去,表麵看起來溫和恭順,眼底的惱恨卻也冇能躲過武則天的眼睛。
武皇心情不錯,這個小崽子,她死了竟然讓他張狂起來了,當皇帝不會用人那還當個球。
看到外賣後台顯示的今天的單數和金額,武皇的好心情打了個折扣。
這小子不會是故意的吧?
“被投訴了三單?”把手機遞還給小崽子,武皇扶著欄杆緩慢而沉穩地踏著台階向上,“你今天一共才跑了八單。將近一半的投訴了,賺的錢都不夠賠的,你是給人家打工呢還是讓人家賺錢呢。”
李隆基低落說道:“朕已經很注意態度了,但總是會碰到一些脾氣不好的人。”
要他看現代的人都是奇葩,外賣袋子歪了一點都能沉著臉問他怎麼拿的,還有自己敲門的動作大了一點也會被說。
他是個皇帝,卻要服務現代這種把自己上帝的現代客人,又說他敲門不會敲又說他打電話通知的時候語氣像是命令。
能給他們把快遞送到他們手裡已經是最大的妥協了,還想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