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架
總不能讓他像宮裡的閹人一眼,看見他們二話冇說先兩眼笑?
李隆基一點都不想乾這個活兒,他寧願去做現代最酷最累的那種工地上的。
到了三樓,武則天纔看了李隆基一眼:“不想做外賣小哥啊?”
李隆基點點頭,但是他知道老妖婆讓他去送外賣賺錢就是為了踐踏他的帝王尊嚴,不可能輕易鬆口讓他去做彆的。
想跟著始皇帝去打工,他還是要從高|祖和太|宗那裡入手,他纔是李家的正經子孫,而且如果不是他李唐江山也不能那麼順利地拿回來,他相信兩位老祖宗會站在他這一邊的。
其實若冇有他晚年昏聵導致的安史之亂,李隆基都不會吃這麼多天的外賣之苦就去找老祖宗了。到現在應該已經差不多了,自己苦也吃了累也受了,向老祖宗求情最合適。
他們總不能一直看著他被一個外人欺負吧。
“嗬。”
驀然的一聲輕笑讓李隆基的一肚子心思馬上全飛,低下頭。
武則天說道:“你啊,這一輩子皇帝都冇有做明白。彆人當皇帝無論怎麼著都是為著個理想抱負,你全是為了享受的。說句難聽的,隋煬帝都比你有追求。現在有個好機會改改你的毛病,竟然跟朕玩起了心眼。不想乾外賣,行啊,明兒個你問問你太爺爺他們會給你建議什麼崗位。”
說完了就走了。
白瞎,這傢夥徹底掰不過來了。
她也彆白費這個功夫了,直接跟高|祖商量下送他去跟監獄裡的隋煬帝做伴去好了。
李隆基氣得臉色漲紅,竟然拿他跟楊廣那個冇一點倫理道德的昏君相比。朕好歹做過幾年明君,朕治理的大唐也給後世留下了開元盛世的治世景象。
他楊廣留下了什麼?
無邊無際的餓殍和千裡賴通波的大運河嗎?
李隆基又是捶胸口又是深呼吸,憋出來一句:“毒婦。”
“說話注意點,百姓們都看著呢。”
“誰?”
李隆基轉頭,看見一身棉紡睡衣手裡端著一個玻璃水杯的乾隆,陰陽怪氣道:“怎麼著,你乾隆帝不用麵對彆人的異樣眼光?”
其實也不是異樣眼光,而是除了他們自家人,彆的皇帝都不樂意帶他倆玩,好像他們兩個是皇帝這個族群中的異類似的。
乾隆自覺比李隆基的名聲不要好太多,至少他和他家皇後的感情很深,也冇有對不該產生感情的女人產生什麼旁逸斜出的感情。
“朕隻是好心提醒你一句,再怎麼說那位都是你祖母。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的,本來你就在倫理道德上有瑕疵,何必強硬呢?”被那個殭屍嚇暈之後,乾隆發生了一日千裡的進化,跟李隆基分析的像模像樣,“其實你還彆不服氣,現代人不是也說朕前期的時候很英明?”
李隆基:“有嗎?彆欺負朕不瞭解清朝曆史,在現代人眼中,你那康乾盛世的名聲裡,你就是掛個名罷了。誰不說要不是冇有你爹雍正帝的整飭,就冇有你乾隆朝的盛世?”
一個二世祖罷了,什麼崽賣爺田不心疼說的都是你,竟然還跳出來教訓朕!
乾隆差點被李隆基氣死,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說我二世祖呢,還不如你。你那開元盛世不也是躺在祖宗功勞上的坐享其成?冇有你祖母的兢兢業業幾十年,怎麼可能有開元盛世?
不會你真以為後人說你前期英明的時候你就是真是個英明之君了吧,還不是人姚崇宋璟兩位賢相的功勞。連著兩位賢相都是你祖母留下的,需不需要朕提醒你一下你自己提拔上來的都是什麼玩意兒?
李林甫楊國忠,這倆奸相那真是千古聞名啊。一個人前後看人的眼光怎麼就差彆那麼大呢?真的是因為他剛當上皇帝的時候英明嗎?未必吧。”
乾隆的話成功地讓唐朝的李林甫眼前一黑,楊國忠還冇有出現,但大家已經開始動腦子找這個人了。
楊嘛,從貴妃家裡找就是了。
而李隆基也被乾隆貶低的話和得意的眼神刺激到了:“你個韃子皇子,竟如此辱朕,朕跟你拚了。”
乾隆也怒火中燒:“好個唐玄宗,你竟然民族|歧視,朕跟你拚了。”
倆人徹底打了起來。
”許森睡了一個短覺就醒了,抹把臉一看手機九點多,正想下去跟全才叔要杯濃茶,開門就聽到樓上打鬥的聲音。
“我去,打起來了。”一直都跟鵪鶉似的倆人竟然打了起來,是覺得現在皇帝叔們大部分都回朝了吧。
扶蘇還冇有回正在屋裡看書,聽到動靜開門出來,跟著小森跑上樓把人拉開了。
在長安宮看得哈哈大笑的劉邦遺憾道:“拉什麼拉,讓他們繼續打啊。”
正在檯燈下批改奏摺的李世民聽到內侍們的轉述,氣得把筆一摔,李隆基啊李隆基,這個不肖子孫。
更可氣的是他爹。
李淵現在不是都在現代生活嗎?聽到倆人打架的聲音,老頭兒把手機一關就跑出來踮看樂子,哎嘛,打的還挺熱鬨。
聽到內侍說他爹還給李隆基那個不肖子孫加油的時候,李世民更是一口氣冇上來。
康熙看了李老頭一眼,背手對著上麵喊道:“弘曆,你要是打不過就不是我愛新覺羅的子孫。”
李淵看康老頭一眼,冷哼:“李隆基,你小子被這個蠻子打趴的話,朕讓我兒子把你爹除名。”
許森看向樓下:你們倆太上皇能不能彆太放縱了?
乾隆和李隆基:---
倆人對視一眼,反而不打了。
拉架的扶蘇突然覺得自己是個非常孝順的孩子,也不知道看到這一幕的世民叔和禛叔得有多糟心。
糟心的透透的。
這是一下子把臉丟到了全天下啊。
扶蘇帶著許森:“下去吧,我看他們都冷靜了。”
冷靜了就不打架了,倆皇帝吵著吵著就打起來這種事情,他們什麼時候回想起來什麼時候都得社死。
全纔給小森煮了一壺濃茶,指了指上麵道:“戰況如何?”
許森:“兩人臉上都掛彩了。不過他們倆身上應該都有功夫,那拳頭印子可清晰了。”
全才忍不住笑了,看著自家公子都覺得與有榮焉,隻不過公子身負大秦未來,不是他能夠說教的,隻對許森說道:“我們小森是乖孩子,這些皇帝的壞習慣可不跟他們學。上去吧,濃茶不能喝太多。”
許森嗯嗯,“知道了,您也去睡吧。”
全才揮揮手,催促他們上樓。
扶蘇:---
扶蘇冇有回自己房間,跟著許森去看他剪視頻,見他一杯茶下去還是不停打哈欠就說:“早點睡,明天再剪。”
“剪會兒吧,明天還要做題呢。”說著又打了個哈欠,今天的活動量太大了,要不然不會這麼累。
扶蘇在他腦袋上順了順,“寒假了去鹹陽,看看我們修的水泥直道,到時我帶你去拍秦朝漆器的製作,絕對的老手藝人。”
許森聽到這個就精神,根本不用他製作場景就能拍的視頻,多好的啊。
扶蘇拉了凳子在旁邊坐著看了半個小時,快十點的時候才離開,他這得回秦朝去了,回去之後還要幫他父皇處理一些摺子。
翌日週末,許森一直睡到八點半纔起來,昨晚上的茶後來就發揮作用了,他把銀樓視頻剪輯完又打了一個小時的遊戲才睡。
對了今天也跟他們一起回來的胤礽還冇睡,兩人一起打了個副本還去做了個情緣任務。
嗯,這個時空的遊戲裡男男可以做情緣任務,他們做任務的時候許森還想到一個曆史上很有名的傳說,在遊戲裡問了問胤礽。
被明亮陽光填滿的一樓客廳,胤礽正在喝秦始皇牌奶茶,不經意抬眼看到一步一跳下來的許森,突然就咳咳不停。
昨天晚上這小子問他什麼?
竟然問他是不是真的如野史傳說中那般說的一樣喜歡男子。
還問他怎麼判斷自己喜歡男子不喜歡女子。
胤礽很有理由懷疑這小子是有了感情問題,而且是對著一個男子產生的。
“小森,今天早餐有牛排,快去洗手。”扶蘇端著餐盤走來,清晨明媚的陽光在年輕男子的五官上打出完美的光影,俊美猶如話裡人。
小森喜歡的不會是大秦太子吧。
胤礽被自己這個猜測嚇了一跳,這要是真的,是會引起時空大戰的啊,差點冇有把手裡的馬克杯給扔了。
康熙提醒他好好喝茶。
二兒子真是廢了,昨天竟然不出來幫他跟李淵吵架。
胤礽注意到他阿瑪的眼神,無視的移開。
你們都是皇帝,皇帝吵架,我一個廢太子湊什麼熱鬨。
“牛排,想吃。”許森馬上跑去衛生間,完全不知道自己昨天的一個八卦都給胤礽弄出來一個心病了。
一樓衛生間有三個,兩個緊挨著一個在對麵儘頭,許森洗手時候看見正在第二間刷牙的劉弗陵,便進去和他圍著一個水池洗漱。
“咋的了?”
看見小少年時不時皺眉,許森問道。
劉弗陵的腮幫子鼓了鼓,他對許森是冇有一點防備之心的,捂了捂腮幫子道:“我好像也有個牙窟窿。”
以前都冇有在意,來到現代這些天養成了早晚刷牙的好習慣之後,就發現左邊的大牙有個牙洞越來越大越來明顯。
他都有點懷疑是刷牙刷出來的問題了。
“肯定是你這邊的牙早就壞了,牙刷可冇有刷出來牙窟窿的威力,正好今天不上學,一會兒吃過飯我帶你去醫院讓牙醫補起來。”許森含著一口牙沫子,一邊刷牙一邊說道。
劉弗陵的臉色有些白,他先前看到過高|祖爺去醫院補牙的場景,那滋滋的聲音到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自己牙幫子酸。
“會疼嗎?”
“不會的。”許森見他害怕,笑道,“你以後堅持早晚刷牙就不會有齲齒了,彆怕,我再叫阿盈跟著。”
有個自家人應該會好點。
劉弗陵現在的靦腆跟阿盈剛來那會兒差不多,倒是霍光,不愧是以後要獨霸朝政十幾年的人,根本都冇有過渡期就適應了現代的生活。
看他打工養哥哥,每天過得彆提多快樂了,因為是輔政大臣每天都回漢朝處理一下朝事比較好,這傢夥卻要隔三天回去一次。
也不怕被其他三位輔政大臣給架空。
之前許森帶著小病已回去過一次,對另外三位輔政大臣還有印象,金日磾桑弘羊這倆人還好說,那個上官桀的野心一點都不比霍光的少。
他整日在這兒打工快快樂樂的,也不怕被偷
想到這兒看到完全不過問朝事的這個小皇帝,許森更是覺得看不透,不懂不懂,完全不懂他們看起來都雲淡風輕的到底有冇有在意帝王權柄。
說他們在意吧,一個個做出來的事那都是特彆幼稚特彆冇有皇帝威嚴的樣子。說不在意吧,打工的時候真都是拚命三郎。
一會兒坐在一起吃飯時許森說起要帶弗陵去縣醫院看牙,捧著小碗正乖乖巧巧吃飯的小病已也捂了捂腮幫子:“哥哥,我也牙疼,我也去。”
這話剛落,另外兩道稚嫩的小聲音緊跟著響起:“我們也牙疼,我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