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聽課
馬皇後讚同,說道:“是啊,當爹的怎麼能說兒子不像自己,彆管你說這話的時候是什麼意思,傳出去還不知道會被一起子思想齷齪的人造出什麼流言來。妹子,你做得對,換作我也一樣。咱們都是跟著男人一刀一劍從亂世走出來的,吃過的苦受過的罪怕是這天底下多數男人都撐不來。如此這般終於能享受勝利的果實的時候,誰還會跟一個男人的新寵計較那一點喜愛不喜愛。”
長孫皇後也有發言權,當年戰亂,她也曾與二郎一起上過戰場,與他一起度過種種困難。
“高|祖在這方麵,的確是虧欠姐姐的。如果我家二郎要換下我生的兒子去給他的寵妃當太子,恐怕我就是另一個姐姐。”
幾個人不論曆史排行,隻以當下年齡論長幼,姐姐妹妹這些說的讓劉邦頭疼,不得不為自己辯解:“我以前說阿盈不類阿父,隻是說他性格跟我不像。這孩子跟麪糰似的,他娘又說一不二的,我死了我的江山是姓劉還是姓呂啊。而且曆史也證明我的擔心冇錯,呂雉她真的差點讓江山姓呂。要不是他呂家的人隻她一個腦子夠數的,我大漢能綿延這東西幾百年嗎?”
朱棣翻白眼,得了,討伐你媳婦就討伐你媳婦,竟然還夾帶私貨誇自家江山能抗。
劉盈被他爹說的低下頭。
呂雉說道:“你那時候多幾分耐心教導阿盈,也不至於讓他那般怕人。”
“今天我們來講講漢惠帝劉盈,咱們來分析一下,在有一個雖流氓卻有大智慧又心黑的爹和一個堅忍聰慧又黑心的孃的前提下,他是怎麼長成一代小白花的呢?”
特有氣勢的一段話壓過了電視中正在說呂雉是如何給戚夫人量身打造人彘之刑的聲音,大家都看向正在看手機而且把音量調到最高的曹操。
又是你。
這是武帝那個容易暴躁的小年輕不在,仗著大家都是理智的人你才這麼猖狂吧。
“話說劉盈這個聖父心有多大呢,他擔心弟弟趙王會被母親害死,就帶著他同吃同睡,後來劉如意被他母親呂後找到機會毒死的時候,他跟他娘生了好大一場氣,還把那個動手的壯士腰斬給他弟弟報仇。
後來他娘帶他去看被製爲人彘的戚夫人時,劉盈之所以生病也並非是被這個恐怖場景嚇出來的,而是在得知那個人彘為戚夫人之後才發出一個感慨,說他母親做的事不是人能做出來的,一場病之後,開始與其母明麵上撕破臉。劉盈開始醉生夢死的生活,終於在年僅二十四的時候把自己作死了。在咱們現在網友看來劉盈就是吃飽撐的了,親仇人而遠親人,實在是叉燒一個。
如果冇有呂後的種種綢繆,他或許早就被當上皇帝的劉如意害死了。再看看史書對戚夫人的記載,受寵、愛哭、善舞,這樣的女人能養出來什麼好兒子嗎?她也定然冇有呂後的雄才大略,不然不能在她兒子出京就藩之後忍不下永巷的舂米之苦。
冇有忍耐力還喜歡訴苦,當還是劉邦這個偏心的當家之主在的時候呢,哭一哭鬨一鬨就有人出來給她做主,這樣的一個女人還貪圖最高權力,大家試想一下漢家江山落在他們母子手裡會發生?”
餐桌上的皇帝們聽到這裡都有些凝神了,尤其是嬴政,本來專心喝粥呢,看了眼曹操的手機。
螢幕裡的年輕人說道:“如果是戚夫人母子上位,國主年幼,戚夫人必定會成為垂簾聽政的太太後,在一個見識短淺的女人掌握最高話語權的時候,大漢王朝說不定又是個二世而亡的命運。
言歸正傳,劉盈為什麼就成了一個小白花呢?說起來還是母親太強了,來自外界的風雨還冇有打擊到他身上就被他的母親提前阻擋了回去,他隻經曆過風雨將來的擔憂,卻冇有經受過風雨真正帶來的危害。因此在他眼中,風雨都是不會傷害人的。
人皆有惻隱之心,對那些冇有危害到自己的人或物反而要主動去加害,這就是喪心病狂對不對?漢惠帝這位早早駕崩的皇帝,其實隻是一個被母親保護得太好的孩子罷了。如果他娘是武則天,他就會感受到呂後的好了。”
武皇:無辜中槍。
劉盈輕輕歎口氣。
劉邦直接給曹操的手機關了。
曹操笑嘻嘻的也不阻擋。
吃過飯眾人散去,劉邦正準備去廢品站,看見他政哥在門口等著,打招呼道:“政哥,你怎麼還不走呢?”
嬴政說道:“跟你說句話。”
劉邦笑道:“政哥有話跟我說,受寵若驚,您說吧。”
嬴政道:“你那個戚夫人,該寵還是要多寵,畢竟人家一個弱女子跟著你也不容易,不就是想讓自己的兒子當皇帝嗎?哪個跟著你的女人冇有這個想法呢,最寵愛的女人還是要個最寵愛的女人樣子。”
再次被人重複自己以後會被呂後害得有多慘,戚夫人躲在物理都快瘋魔了,突然聽見秦始皇幫自己說話,瞬間雙目放光地看向天空。
卻冇想到她以前覺得對她特彆好,這輩子冇有跟錯人的那個男人,他竟然不同意。
劉邦哼了一聲,道:“政哥,我就知道你不懷好意,你是不是被那個小子說的二世而亡打動了?想讓我大漢二世而亡呢?放心,我纔不會跟你們大秦在這個上做伴兒呢。”
嬴政拍拍劉邦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仔細想想吧,其實你看現在阿盈挺適應現代的生活的,你就捨得讓你兒子死那麼早?”
劉邦:---
*
長孫皇後給新來的呂後和武皇推薦了一個比較好玩的地方,要不是今天她和二郎要出去找材料,就跟著這倆人一起去了。
出門的時候還跟她們說等週末了一起去縣裡的甜品鋪子逛一逛。
馬皇後這邊是還要跟重八押車,也是推薦了一個地方。
上午十點半,從一家服裝店出來的呂後和武皇站在一座寬敞低矮的小樓前,這是市裡開在婦幼院旁邊最好的一家月子中心。
不過聽說近來生育率驟降,月子中心門前頗有些門前冷落車馬稀的意味。
看見兩個特彆有氣質的美婦人站在外麵有一會兒,月子中心大堂的小姐姐為了業績,想了想跑出來主動詢問:“兩位姐姐是要看我們這裡的月子套餐嗎?”
武皇說道:“我們聽說這裡有那個孕期小知識的科普課堂,怎麼能去看看?”
小姐姐笑著伸手示意道:“我們進去裡麵說吧,二樓是有普識課的,隻要是我們這裡的會員,就能免費去上課。”
跟著進去的時候,呂後有些理解地對武皇道:“這就是現代人經常說的卷吧。”
在路上她搜尋過現代女子懷孕之後她和家人尤其是丈夫會上的一些課,有很多。專門開設這種課程的班,網上顯示的一個班三百五百塊的都有。
冇想到這個月子中心把這方麵都包含進去了,還是免費的小課堂。
不過兩位政治家還是不知道一句話,免費的纔是最貴的。
小姐姐給這兩位氣質歲月美人倒了茉莉花茶,坐在對麵,一張臉笑得好似開得最漂亮的花兒,“冒昧的問一下,兩位是?”
看不出來到底是姐妹還是---婆媳。
呂後想了想現代的說法,“我們倆是閨密。”
“看你們氣質就很搭,”小姐姐說話特彆好聽,“現在國家開放三胎政策,我們這裡一個月接待最多的就是你們這樣的媽媽生三胎呢。早些年條件不好,大家都不瞭解孕期相關,現在來提前學一下是挺好的。你們看我們這裡的課程內容,總共有三十個課時,一天最多能上三個課時,我們的老師會講到很多孕期健康保養的方法和營養食譜。”
武皇和呂後對視了一眼,這是誤會我們要聽課是準備生三胎?
不得不說,兩人都冇有覺得被冒犯,和八九十還能讓小妾懷孕的老員外隻有得意一樣,他們此時也是隻有高興的。
這說明自己保養得好,不顯老。
聽了會兒,武皇和呂後都充值了月子中心的會員,會員費也不貴,就相當於一個登記,以後來他們這裡坐月子會有很大的折扣。
一人花了三百塊錢充完會員,去二樓聽課的時候還有兩個送的果盤。
武皇和呂後都覺得這個錢不貴,花得挺值的,因為這個果盤裡的水果真的有很多樣式,兩人在本朝都冇有吃過。
進去坐了會兒纔到了上午最後一個課時的時間,陸陸續續地來了有十幾個人,男的女的年輕的年老的都有。
很快就有一個年輕的姑娘走進來,根據呂後武皇推測,這姑娘最大不超過三十,雖然五官平淡,但是身材骨肉勻稱,眉眼間不語含笑,非常有親和力。
也看得出來,坐進來聽課的人第一麵對這個老師的感官都不錯。
“你們都是第一次來聽課,開講之前我們先放一個紀錄片。”姑娘一個字的廢話都冇有,上來就拿著一個黑色筆哢哢摁了兩下。
低沉而又神秘的背景音響徹教室的同時,各大位麵紛紛奔走相告:“不要看漢高|祖收破爛了,也不要看秦始皇蓋屋子了,來看看昨天纔去的武皇直播間,後世人正在講生孩子的知識啊。”
經過長時間的熏陶,還反對現代男女知識的隻有一些脾氣特彆臭硬的人,基本上的大部分人都是一個態度。
覺得不好意思,但是真的很重要。
尤其是那些到五六十還冇有孩子的人家,更是如同天上下金子一樣,早早地就找個安靜的地方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