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戲帝
許森也不客氣:“那我還要豆腐腦,甜鹹口都要,鹹的要豪華肉醬版。”
劉邦答應的事情就不含糊,到了現代會房間藏好金餅,馬上便下樓騎電動車出去給小森買早餐。
朱棣的一天要有一半時間去學車,來的是第二早,剛來就看見劉邦哼著歌兒下樓離去,然後到二樓發現劉邦的房間門冇關嚴,想了想決定裝作不知道分寸的人跑進去看看。
還冇碰到門把手,門從裡麵開了,出現一個嚴肅的美人麵,雖然年紀比較大,但是能看出來年輕時候長得挺好,現在卻是通身威勢壓過了容貌。
眨個眼的功夫朱棣反應過來,後退一步笑道;“您就是呂後吧,咱們曆史上第一個專政的女強人女大家,聞名不如見麵。”
呂雉此時還不到四十歲,但因為身在宮廷勞心之故,眼下的細紋很明顯,這些卻是絲毫不損於她的外貌,微笑著和朱棣打招呼時,又顯得平和許多。
在不知道底細的人看來,這或許就是一個不苟言笑的女強人。
朱棣笑了笑,向還未換上現代衣服的呂後介紹了彆墅裡大致設施便快速轉身,看到許森劉盈還在那屋裡,又趁機跑進去把他們倆拉出來。
一邊出來一邊對呂雉道:“你自便、自便。”
站在樓道裡,許森問:“四叔,你有什麼事?”
朱棣說道:“有什麼事?你跟著呂後就不害怕?”
“害怕什麼?呂姨可好了,你看看這是什麼?”說著把手裡的東西晃著給朱棣看了看。
朱棣奪過來,裡外都看了看:“不就是個袋子?看著繡花是漢時的簡樸樣式,完全比不上我們明朝的刺繡精美啊,若是比的話,隻能說跟民間刺繡差不多。”
“你有冇有眼光,這才叫活潑有生命力,”許森趕緊拿回來揣到自己口袋裡,“這是呂姨給我做的,我和阿盈一人一個,一鬆一柏象征君子之德,還有一個名字是兄弟筆袋。你不識貨。”
朱棣切了聲,又挑撥劉盈:“阿盈,不是說你是被你娘生生嚇死的嗎?你待在你娘身邊的時候有冇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那可是發明瞭人彘之刑的女人啊。”
劉盈無語地說道:“我不是小孩子了,彆再用這樣的話嚇唬我,我娘那是為母則剛,無論我娘有多狠,都是為了保護我和阿姊。”
朱棣嘿嘿笑了笑,跟許森說道:“這傻孩子還真是長大了。不過我說真的啊,你們真的不覺得呂後那樣的女人可怕嗎,我看她笑都陰冷陰冷的,朕這一輩子天不怕地不怕,剛纔一開門看見呂後都嚇得後背出了一層白毛汗。到現在,都還覺得那陰冷感覺在後背時時刻刻地散發著。”
許森和劉盈看了看無聲走近的呂雉,再看看還在搖頭說話的朱棣,正欲提醒,朱棣那張嘴又開始了:“阿盈,你娘走路是不是都冇聲?剛纔啊,明明看著你爹那屋子裡冇人,誰知道還靠近呢,門就從後麵開了。”
“那是因為本宮自幼耳力好,而且你說的冇錯,本宮走路的確是不喜歡發出聲音。”
朱棣猛地轉身,看到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的呂後嚇得哎呀了一聲,往後連退數步,笑道:“您老過來怎麼也不吭一聲?”
說著轉頭嗬斥許森劉盈:“你們兩個臭小子也是的,怎麼不提醒我一聲?”
許森和劉盈相互看了眼,笑道:“我們想提醒來著,可是你說話太快了。”
不等朱棣伸手,倆人轉身快速往樓下跑。
小去病早起,正和他娘手牽手從房間裡出來,看著兩個哥哥像是在玩鬨,連忙撒開他孃的手撒丫子追上來。
許森擔心他從樓梯上摔下去,略停了一停,撈起奔過來的小傢夥兒就帶到一樓。
武則天早來了,正在一樓看電視,穿著現代的長袖衣服,略覺得不自在,正在想明天從本朝帶一身宮中做的大袖,長褲就讓人按照現代的縫一個,回來用現代的鬆緊帶穿一下。
現代的褲子繫帶做的很方便,也可以把唐朝的服製照著改進一下,彆的不說,這種衣服從事體力勞動很方便。
胡服都冇有現代的衣服簡便好穿,比如這個有彈性的料子,實在是很舒服。
看到打打鬨鬨下來的三個孩子,武則天站起身,拿出來一個荷包,將裡麵的幾個製作精緻的綠色紅色寶石的金戒指分給他們仨。
“拿著玩。”
小去病捧著這顆金戒指,黑溜溜的大眼睛看著眼前乾淨利落平和從容的老奶奶,好感簡直能直接流露出來,笑著露出白生生的小米牙說道:“謝謝奶奶。”
武則天也特彆喜歡這個小傢夥,抑製不住喜愛之情伸手在他的小腦瓜上輕柔地摸了摸。
許森把戒指戴在手指上,笑道:“這應該是世界上最貴的戒指了吧,謝謝奶奶。”
劉盈:你倆叫奶奶毫無心理壓力,我就不成了。
咱還是有太子包袱的。
劉盈說道:“謝謝您。”
話音才落,她娘穿著現代的家居服和褲子鞋子下來了,笑著伸開手與武則天抱了抱,道:“姐姐。雖然我生活的時代比你靠前,但是在聽到你的事業那一刻,就想叫你一聲姐姐了。”
武則天:“您這麼說,我受寵若驚啊。”
真的受寵若驚。
不過她以前並不以呂雉為榜樣的事情,就不要讓對方知道了。
劉盈被雷劈了一下,冇想到剛纔他還在為怎麼稱呼這位則天大帝而糾結時,他娘就給他安排好了。
今天的早飯時間,氛圍相比以往有些詭異,皇帝們之間坐的距離明顯靠近了許多,呂後和武皇長孫皇後馬皇後四人坐在一起說說笑笑。她們一會兒品論現代食物一會兒說各自朝代的特色物品,偶爾聽到一耳朵現代的新聞時事,也會討論上一句。
劉邦忙活著把油條豆腐腦給拆放到許森和自家兒子麵前,多了的纔給扶蘇一碗。
扶蘇:今天不就是跟我父皇晚來了一會兒嗎?怎麼就成了彆人家的小拖油瓶了。
許森把自己麵前的三碗豆腐腦推給扶蘇一碗,低聲道:“你要是喜歡我的那個戒指,我給你換。”
扶蘇在他額頭敲了下,真當他這麼大一個人會跟幾個小的吃醋呢,不過餐桌上的氛圍著實詭異,女的那邊四位阿姨說說笑笑極為和諧,男的這邊要麼是奇奇怪怪要麼是不吭聲。
不過一個女帝而已,竟然讓這麼多男帝都介意嗎?
大家都瞅著始皇表態,要說對女子貞潔的要求,前麵兩千年中隻有始皇時期提出過明確要求,關於這個彆想抵賴,他家丞相李斯在刻石上留著證明呢。
嬴政看了眾人一眼,喝了一口湯,“嗯,今天的菌菇湯做得不錯,怎麼都不吃?你們不著急上工嗎?”
曹操看了眼座位相挨著的呂後和武皇,低聲道:“我昨天看了一本小說,是女尊男卑的,那裡麵都是男人生孩子。”
桌子上細細的說話聲一頓,大家的目光都投到曹操身上。
曹操往後退了退,道:“我也冇說錯啊,前幾天我還看見一個新聞,說是有科學家研究怎麼讓男人生孩子的。”
馬皇後和長孫皇後冇忍住,笑出聲來。
其實隻看這一桌子皇帝對武皇的態度,就知道想要改變傳統的男尊女卑有多難了。
長孫皇後說:“小曹啊,你擔心的那些就過了,不管男人女人當皇帝,這世界上就這兩種人不能和平共處嗎?”
曹操忙搖頭,“我冇有那個意思,我就是好奇,能不能在這麼多曆史時空中,誕生一個女尊社會。”
這小子。
有這個擔心心裡知道就好了,乾嘛說出來。
劉邦說道:“吃飯吃飯,你看現代也有女的當大領導,冇有見女尊男卑啊,大家追求的就是一個平等。”
給曹操使了眼色,這種事具體到一戶一家,那就是家務事,誰家的家務事能說得清楚?皇帝不關家務事,隻管製定相應的保證大部分人利益的法律就行了。
曹操不敢再說話了,端著碗扒飯吃。
電視螢幕上突然換了個欄目,一個男人在侃侃而談地說道:“呂雉真可謂是千古第一妒婦,她可算是恨毒了戚夫人,但這是一個非常能忍的狠女人,劉邦活著的時候她忍著戚夫人,劉邦一死她兒子坐上了江山,馬上就把毒手伸向可憐柔弱的戚夫人。”
許森看向幾個叔,到底是誰這麼缺德啊。
皇帝叔們:我們能被現場打臉,她們也能吧。
呂雉轉身聽了會兒,笑著說道:“我看即使過了兩千年,走到了這個發達的現代,有些男人的想法還是跟幾千年前的男人一樣。那個戚夫人,如果不是她一直都在想著讓她兒子當皇帝,我啊還真不會對她那麼狠。”
說著,看向對麵的劉邦。
“其實這種事最關鍵的還是這個能當家做主的人,戚夫人一直在說我針對她,又處處誇讚她兒子最像皇上,哄得皇帝都說出來不類己的話,我再不動作那我們母子三人豈不隻有等著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