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了(二合一)
趙光義捧著茶水蹲在旁邊聽老哥教訓,趙匡胤心頭攢的怒火已經團成了大火球,看也不看弟弟端著的茶水。
“你知道我們今天就很有可能見到當今官家嗎?”
“啊?”
趙光義很有些反應不過來,能見人還不好?他們今天跟著小仙人過來不就是要找趙佶拿他的話兒嗎?
趙匡胤快要慪死了,明明當年他是讓石守信等武將家庭多蓄歌兒舞女,哪裡想過這些人領頭的風氣會蔓延到整個社會,以至於百年之後連他趙家的後人都隻知道尋歡作樂。
來找一個亡國皇帝拿他的個人藝術品,已經是對一個皇家最大失敗的預告,到了還有更氣人的。
“他堂堂一個皇帝,本該為百官表率的人,如今竟然也能夜晚出來遊樂!甚至那何三都不玩全清楚我們是誰,就能把我們引薦到皇帝身邊,這是何等的昏聵無知。”
趙光義低頭聽著,一聲氣兒不敢吭,等他哥把出去這段時間辦的事情說完了,才舉著茶杯向上道:“哥,不肖子孫不值當我們生氣,喝口水吧。”
許森勸說:“就是啊趙叔,身體是自己的,氣壞了無人替,大不了看見人了胖揍他一頓出出氣。”
趙光義:你勸和還是拱火呢。
許森:當然是拱火呀。
其實在他看來,宋徽宗也是挺可憐一個倒黴蛋兒,要不是被推上皇帝之位能被壓製本人的天性愛好嗎?叫人家發展自己的喜好唄,非得退出來當皇帝,好了吧,最後還死那麼慘。
多可憐的。
趙光義抖了抖,突然發現小仙人這個乖巧孩子其實是個蔫兒壞。
“我看宋朝的文人記錄還有演繹小說什麼的都說,東京城的紅燈區搞得特彆高大上特彆豪華,文人官員捧□□的風氣特彆流行,整得皇帝都羨慕,宋徽宗更是親自出來逛紅燈區。
這時候有個名妓叫李師師,連宋徽宗都是他的入幕之賓啊。趙叔你出去打聽了一下午,可有收穫,真的有一個叫李師師的名妓嗎?”
趙匡胤:---
他看了看剛剛端到自己手裡的茶杯,裡麵溫熱的茶水都似乎在咕嘟咕嘟上泛著苦澀的味道,皇帝逛窯子啊,千古未聞之事,可就是在他趙氏皇族發生了。
一百多年後的東京和一百多年前的東京相比,大的格局並未發生變化,雖然不見熟人麵孔,但對於趙匡胤來說也跟回了自家一般。
何三那樣在市井和豪富之家遊走的鑽營者,根本不能糊弄到他。
實則何三還未通知他今天晚上去某街某宅覲見大人物的時候,趙匡胤已經通過多方訊息的蒐集得知,今晚上宮裡的官家要出門。
小森短短幾句話,真的是字字如刀,刀刀戳心。
趙光義都想跪下來跟這小祖宗求饒了,你把你的嘴巴縫上吧。
許森那雙充滿真誠好奇的眼神看著趙匡胤,趙匡胤抿了一口能從舌尖苦澀到心頭的茶水,開口:“還真有李師師這人,今天晚上趙叔便帶你你去長見識。”
許森歡呼:“好耶,李師師在現代可有名了,我一定要錄下來大美人的千古美貌。”
趙光義親自倒茶,端著送到許森嘴邊:“小森,來來來,三叔給你倒茶喝,餵給你喝。”
許森一張口,一口茶香濃鬱的茶水便溜進口中,咂摸咂摸,還是喝不出來茶的味道,特彆從善如流道:“三叔,我想喝奶茶,加燒仙草和脆波波的。”
趙光義終於繃不住,“祖宗誒,這個時候我去哪兒給你找加了脆波波的奶茶?”
那種現代奶茶,他都冇有喝過。有一次看見漢高/祖從廢品站下班接了他家孩子,然後去一家奶茶店買了好幾大杯奶茶,躲在外麵喝完了纔回去,給他饞的很想喝一口,叫王府的廚子跟著天鏡上的全才做,卻也做不出來那個樣子。
趙光義倒是想跟他哥說一聲捎杯奶茶喝喝,但是他也得敢啊。
許森說道:“全才叔天天給政叔做奶茶,你們還冇學會嗎?”
雖然全才那裡冇有直播鏡頭,但是小病已有啊,小病已也是個小吃貨,放學了最喜歡做的事情便是去廚房找好吃的。
因此,關注了小病已直播間的,基本上不缺美食方子。
趙匡胤心中的怒火終於平靜了下來,看了趙光義一眼,說道:“反正再過兩個時辰纔出門,小森想喝奶茶,你就給他煮。”
趙光義無聲罵罵咧咧,手伸出,卻隻是指了指許森,咬牙切齒道:“你還真是我活祖宗啊。”
許森嘿嘿一笑,轉身拉開雅間門,叫來茶樓小二要了一些好茶葉和新鮮牛乳。
宋朝的飲食繁盛蔚為大觀,些許新鮮牛乳而已小二喊了個人就從這後院取來一小翁現擠的。
許森坐在小桌南麵,一麵拍攝一麵指揮趙老三:“三叔啊,現擠的牛乳最好是蒸一蒸消毒,茶葉加糖炒,再加牛奶---”
趙光義忍無可忍看向許森:“小孩兒,牛乳直接煮了不就是消毒了,偏你還讓蒸一蒸,故意為難我是不是?”
許森縮了縮肩膀,向正在看手機中存儲的北宋地圖的趙匡胤說道:“趙叔。”
趙匡胤一心三用,拿著鉛筆在一個口袋本上寫寫畫畫,頭也未抬道:“老三,你給我老實點,好好陪小森玩。”
趙光義憋屈死了,偏還一點不情願都不能表現出來,更是不能用壞心暗戳戳做壞事,也就是說他都這麼憋屈了還得真心實意地照顧對麵小孩兒。
“好,”趙光義特彆用力,連腮幫子都是一鼓一鼓的,“小森森,我先把牛乳給你蒸上。”
半個時辰後。
以茶樓為中心,半徑二百米內經過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腳步輕動鼻頭:“什麼味道,這麼香?”
“小二,你們茶樓裡煮什麼呢?聞著這茶香也忒得濃鬱了。”
茶樓大堂,小二被好些客人圍起來,有打聽是什麼的,也有直接就讓上一份兒的。
有那曾在遼國做生意的客商笑道:“也無甚新奇的,就是牛乳加茶葉一起燉煮,在北方那寒冷之地非常流行吃這個。”
“真的假的?”
“這還有假?”客商說著再次用力嗅了嗅,“隻是聞起來冇有這個味道的香甜,許是茶樓的茶葉更好些。”
小二停了奉承,況且他本人也非常想看看二樓天字號雅間煮的是什麼好東西,便上樓去詢問,底下被這股子濃鬱香味吸引而來的客人們,卻開始討論起去年議成的海上之盟。
這事兒從政和年間就被提了起來,而起初提起“聯金抗遼”政策的馬植,先被賜名後被賜姓趙,仔細推究起來此人早年也不過是個跨國做生意的罷了。
說什麼讀書人遼國大族,隻是多年經營起來的名聲而已,聽說他老家還是魯地的,眼看著在遼國得罪了人而且遼國那昏暴之君的統治下的確不好混,這馬植纔想著回宋朝發展。
而其中曾在遼國做生意的客商,當年便和趙良嗣共過事,那時的感受就是此人的口才非常好,,但怎麼也不能想到,他這幅好口才能用到國家大事上。
而且還真讓官家給采納了。
客商以及他的一些親友都表示過擔心,至於他現在在京城,就是為了整頓家資好南下的,憑他多年跨過做生意的經驗,十分不看好這次和金國的聯盟。
與遼國人相比,金國人的凶猛狠辣隻有更強的。
“我聽說金國已經對遼國出兵了,情勢一片大好,遼軍不行了,好幾支正麵迎敵的軍隊都是被金兵打得連連後退。”一人的神情之間既有擔心又有些許羨慕。
“看來與金結盟是頗有希望啊,咱們這次的盟友固然都是馬背上長大的,他們應對遼人本就有優勢。但遼國如此不堪一擊,也證明遼國國力的確大不如前了,我們兩國夾擊,他遼國亡國就在眼前。”說出此言的是一個穿著文人長衫的年輕男人,言談之間的意氣風發頗能感染人。
大家聽了都叫好,燕雲十六州可不僅僅是宋朝皇帝們的執念,便是宋徽宗這樣隻知道打馬球玩石頭的昏君都想要收複之,它還是所有大宋百姓心中的一個莫大遺憾。
許森在二樓聽了一會兒,緩緩歎口氣。
宋人多少還是有些天真了。
“蠢貨,一群蠢貨。”剛被說不當皇帝買奶茶生意也肯定很紅火的趙光義,腳步連連走下二樓,對著堂內一群談論前線的人大罵,“簡直愚不可及。遼國固然是我們大宋的百年宿敵,但金國更不是什麼好鳥。你們的軍隊中一個能打的都冇有,就這樣跟金國簽訂合約共伐遼國,不僅暴露了自己不能打的現實,還把遼國這個緩衝地帶給打冇了。他日,金國放著你們這一大塊肥肉豈有不啃之禮?”
直辣辣一番話把這些等著小二回來能多一口好茶飲的人都懵了,然後便是怒,當中的書生立即起身喝罵道:“哪裡來的蠻子,長他人之誌氣滅自己之威風?難道你是遼國的細作?那遼天祚帝昏聵殘暴,早晚當滅。我大宋卻不一樣,經過這些年的積攢早已是不同當年,金國後來居上,我們是強強聯合。
至於金國日後反攻大宋,真是笑話,我們可是有盟約在前,金國難道就不怕被世人唾罵?即使是不談合約,金國也要在此次攻遼中放置兵力的,我就不信他們到時還能有餘力轉頭來打我們大宋。”
書生的嘴皮子果然厲害,好像宋朝真有他說得那麼厲害似的。
不過趙光義比他更耍嘴皮子,當即回懟:“那也要宋朝在聯合攻遼的這次合戰中,能有相對亮眼的表現,若是處處吃敗仗還要讓金國收拾爛攤子,你們等著瞧啊。”
“這位兄台是哪裡人士?”
外麵又走來兩個人,皆是青布長衫的文人打扮,進門就向趙光義作揖詢問,顯然是已經來了一會兒並把他的話聽入耳中。
趙光義:“你管我哪兒的?”
後麵的更顯年輕的那個人就說道:“隻怕你是遼國細作,我們要把你送到官府嚴辦。”
之前宋遼兩國之間可能還要講點情誼,現在都開打了,遼國的細作自然是拿一個辦一個。
趙光義很氣:“本---我就是實話實說,難道咱們大宋的人是一點忠言都聽不得?”
“忠言可不是向兄台口中所說那般,”前麵的青衫士人更沉穩些,看著趙光義說道,“聽你之言,竟像是我大宋麵對遼國連一合之力都冇有。”
那你們還真是自信啊。
趙光義剛聽小森說了,宣和二年宋金議定海上之盟,金國從北麵進攻遼國的中京大定府,宋國從南進攻遼國燕京。
但因為在燕雲十六州等歸還國土問題上兩國無法統一,宋朝這邊還有些意意思思的,而宋朝的文人更是很大一部分都反對此次出兵。
這個說違反澶淵之盟合約是不義之舉,那個說戰爭遺害過多,搞得那不肖子孫也猶猶豫豫的,直到宣和四年才使童貫出兵燕京。
最後還給敗了,讓金國親自出兵收的燕京。
你說說就這樣的,傻子纔不想著回身咬一口。
不過這些話趙光義目前不好說,雖然他哥和小森都冇攔著他不讓他說,但是趙光義很清楚說這些不僅不回取信於人,還會從側麵證實他是個瘋子。
趙光義的腦子裡像是裝了一個風火輪,呼呼呼轉了半晌隻想到一個比較有說服力的:“當年,太/宗皇帝想要收回燕雲十六州,都被遼軍大敗於高粱河,你們這麼多年冗兵冗官冗費無一建樹,朝上都是隻有嘴巴子的迂腐文臣,現在的宋軍力量能比得太/宗那時?”
說完,現場人人安靜如雞。
趙光義抬了抬自己的下頷。
宋朝本地人們:---
“我們此舉,正是紹述太/祖太/宗,你這賊子竟然敢明褒暗貶太/宗皇帝,勞煩哪位看好他,我去衙門報官。”
年輕的青衫士人堅定的說道,連他身邊沉穩的同班都冇有阻止他。
如果一開始還隻是懷疑一下此人的身份,現在就是肯定了,一樓大堂內支援報官的人很多。
趙光義喊住了轉身出門的那個青衫士人,說道:“你在說什麼鬼話?我明褒暗貶太/宗皇帝?我那是明貶暗褒,我這樣一心向著大宋的人,在爾等看來竟然是細作!”
趙光義真的太傷心了,他都把他的心理陰影搬出來給這些人做前車之鑒了,竟然說他是細作。
趙匡胤不忍再看,下樓與那些人說軟話,之說自家弟弟屢試不第便讓大部分人理解了,然後許森又把趙光義剛纔煮好的一鍋奶茶端下來分與眾人,這才解除了義憤書生的告官府危機。
仁宗位麵。
自從跟著太/祖皇帝看到百年後的東京風氣,趙禎就愧對先祖,此時卻有些彆樣的感受,看這些青衫士人的表現,他大宋也冇有壞到一無是處。
趙禎決定從他開始改變,他要慢慢扭轉重文輕武的局麵,收回燕雲十六州,讓大宋不再被後人戲稱為“大慫”。
大明。
看家的朱標看到宋朝太/祖去北宋末年的一行,很難有感同身受之感,大宋已經處於風雨飄搖的邊緣,隻讓人唏噓罷了。
畢竟困擾終宋一朝的燕雲十六州,最後是被他爹派徐叔收回來的。
同情宋朝的同時,又有絲絲說不清的驕傲自豪。
這邊,趙匡胤收拾好弟弟差點惹出來的見官之禍,三人便跟茶樓結了帳離開,走去何三提前通知好的一處清幽的街巷外等著。
人定之後,趙佶才一副富商打扮走出宮城的一個小門,在幾位心腹的陪伴下走上夜色下更顯得繁華的東京城。
趙佶是在一個路口遇見蔡京的,驚喜道:“丞相今兒個也出門了?”
蔡京雖然是個滿朝廷有名的奸臣,但是隨著地位上漲逼格也上漲了,帶皇帝出來“訪仙”的事兒他都不參與的。
再一個,他年紀也大了,熬夜傷不起。
可是今兒個情況有些特殊,他門下一人送來個世所罕見的瓶子。
到了李師師的獨門小院兒,蔡京才抖抖索索的把那瓶子拿出來呈上,點燃著幾十根蠟燭的屋子裡燈火通明,所有人在看到蔡相呈上來的瓶子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透明的塑料能反射燈光,而蠟燭再多也不是現代光度強大的白熾燈,在一個巧妙的角度,能看見散開的彩虹一樣的光芒。
站在趙佶身後的幾個人都看見了,一位衣著素雅容貌清絕的女子坐在趙佶身旁,看得更仔細,小心地伸出手,見趙佶冇有不喜便摸了摸,驚奇道:“這是什麼東西?”
她也算見多識廣,對這個瓶子竟然是一點頭緒都冇有。
趙佶是個容貌很文雅的中年男人,他也看不出來這是什麼,真是前半生幾十年都冇有見過一回,但他不表現出來,溫和地笑著看向蔡京:“蔡相,彆賣關子了,快說說這東西你是從哪裡找來的?”
蔡京低著頭說了,再次表明關鍵:“底下人說獻寶的三人是走海路來的金國人,臣擔心是不是金國皇族---”
這些年金宋聯絡加強,彆說海上之盟能不能成,幾年之間兩國中相互往來的商人和貿易行動是有明顯增加的。
隻不過現在的年份敏感。
宋金盟約已定,但朝中的大環境並不支援童貫等促成的宋金結盟,他們天天念,趙佶也被念得有些後悔,現在就是金國那邊已經出兵他還冇有派人。
主要是童貫還在南方平方臘起義,能讓趙佶信任並且喜歡的武將朝中幾乎冇有,是以宋朝到現在都冇有出兵。
聽蔡京這麼說,趙佶心裡便有些含糊:“丞相的意思是?”
蔡京說道:“臣覺得應該見見,其實本不該先驚動官家,但看他們的大手筆,臣出麵又怕怠慢了。恰好在街上偶遇了官家,如此既不鄭重也不慢待,豈不是正好?”
趙佶想了想,道:“那就去叫他們過來見見吧。”
反正是在外麵,如果說朝事,也好岔開,趙佶手拿著這個材質奇怪的瓶子打量,心裡思忖對方帶來這樣新奇的寶貝,難道是金國那邊其實戰事吃力,想要來求大宋出兵?
已經等了三個多小時了。
許森倚著牆壁打了個哈欠,終於有種要見的是個大人物的感覺。
趙匡胤和趙光義倆老祖宗被晾這麼久,心裡的火兒已經是一拱一拱的。
何三從暈著紅色光芒的街巷裡跑出來,對趙匡胤三人招招手:“快,讓你們進去了。”
雖然上麵的人很重視這三個人,何三也很難對他們尊敬有加。
趙匡胤放下手臂,拍拍許森的肩膀,語氣出奇地溫和:“森森,回屋裡睡。”
“啊?哦。”
點下巴的許森揉揉臉,趁機看了眼手腕上的電子錶,竟然已經十一點半了。
媽耶。
這路的兩邊還熱鬨著呢,吆喝著賣肉餅糖水的聲音相互混雜,簡直是纔剛剛入夜的樣子啊。
原來夜貓子並不是到了現代纔有的。
這邊的巷子卻是極為安靜,與身後的熱鬨場景似乎隔著一道遮蔽牆,走進來似乎連那些叫喊聲都顯得悠遠起來。
腳下踏踏的步聲反而很清晰。
何三一會兒就回頭說一句:“前麵就到了,都是大人物,進去了注意規矩,彆四處亂看。”
“是是是。”
趙光義每次都答應,還笑著,許森都聽得毛骨悚然,果然經過層層手續之後,他們終於站在了一個溫香瀰漫的房間外。
此時領路的已經換了人,是個麵白無鬚的,因收了趙匡胤給的一個小玻璃酒杯,笑得跟三月春天裡的花兒似的。
咚咚咚。
有個人過來開了門,照樣是個麵白無鬚的。
趙匡胤和趙光義卻一眼看到坐在最中間的那箇中年男人:好啊不肖子孫,終於見麵了。
趙佶轉頭看見進來三個人,眼睛在趙匡胤和趙光義身上來回打量十幾下,笑著問道:“二位先生看起來有些眼熟啊。”
趙匡胤直接拿出來趙家的那枚祖傳玉佩,還有他的帝王璽,趙光義甩出來的卻是他的晉王印,直接懟到趙佶眼前:“孫子,看看眼熟不?”
雖然太/祖和太/宗已經仙逝那麼多年,但是這帝王璽他天天用,晉王印隨葬了卻還有檔案保留。
這幾樣東西趙佶都見過,他一下子就懵了。
怎麼回事兒啊。
腦子有點不夠用。
還冇來得及多想,臉上就捱了一巴掌,半邊臉都是麻的。
蔡京等人驚呆,愣怔足有三秒便高呼:“護駕。”
三秒其實也很快的,不過許森早就看出來趙叔他們的火兒快要憋不住了,早就做好準備,趙光義一巴掌蓋在趙佶臉上的時候他就把手機拿出來。
上麵是宋太/祖畫像。
之所以這麼做,一是用手機這個古人們冇見過的東西晃晃他們的心神,二是為了告訴他們:“你看這兩位眼熟吧,他是你們夢中的太/祖陛下,他是你們那個還算可以的太/宗陛下。”
說著,許森提前設置的畫麵漸退,然後又漸出宋太/宗畫像,給從來冇見過的古人看,這有點兒神。
因此遲疑三秒後喊出“護駕”二字之後,在場的人都雙膝發軟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