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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臨舟一句話就讓穆裴軒氣血沸騰,僅存的那點兒理智都搖搖欲墜,他的目光落在段臨舟殷紅的嘴唇上,唇是薄情唇,笑容卻是繾綣多情,好像整個人都被溫柔的愛意包裹了。
穆裴軒喉結艱難地滑動了一下,抬腿走近了,他看著段臨舟嘴角的笑意更甚,懶洋洋地湊過來拿臉頰貼在他鼓囊囊的下身,太陽穴跳了跳,情難自控地伸手摩挲著段臨舟的耳垂鬢髮。
穆裴軒硬了許久,昨夜又縱情了一宿,底下腥膻味兒重。段臨舟攏著那話兒,嘴唇若有若無地隔著褲子碰劍拔弩張的東西,還抬起眼睛來看穆裴軒,這模樣實在煽情,看得穆裴軒想狠狠插入他嘴裡,捅開段臨舟的喉嚨,讓他不能再這麼看他勾引他。
穆裴軒也確實忍不住了,他在給段臨舟含的時候就硬了,唇齒間還殘留著中庸寡淡貧瘠的信香,無不在刺激著他。穆裴軒按住他的後腦用力挺胯頂上他的臉頰,粗魯地猥褻那張勾引他的嘴唇,段臨舟冇防備,低哼了一聲,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分明臉和陰莖間還隔了一層布料,卻分外地催情,讓段臨舟臉頰也紅了。他整個人都籠罩在天乾發情的信香和腥膻的精液味兒裡,連何時當真含住了那根猙獰醜陋的陽具也不知道。又大又熱的東西,燙得他嘴唇發麻又哆嗦,卻禁不住張大嘴將整根莖頭都吞入口中。
段臨舟渾身發軟地坐在椅子裡,手指修長,虛軟地握著穆裴軒陰莖,一邊以唇舌舔舐青筋暴起的莖身,他含糊地讚歎:“好大……”軟滑的舌尖滑過莖頭,段臨舟撫弄著飽滿的陰囊,問穆裴軒,“心肝兒,我舔得你舒不舒服?”
“……舒服,”穆裴軒呼吸粗重,指腹裡夾著的薄薄耳垂已經紅透了,他啞聲說:“含深些。”
段臨舟笑了一下,卻冇有如他所言,而是吻他的陰囊,舌尖逗弄一般嘬吮,刺激得穆裴軒腰腹繃緊,呻吟出了聲。青年嗓音沙啞動情,聽得段臨舟心頭滾燙,可還未等他有其他動作,扣在他頭頂的手掌一用力,他整張臉已經埋入天乾胯下,粗硬恥毛抵著他的臉撞了幾下,陰莖也順勢插入他微張的口中。
穆裴軒有些失控,他微紅的眼睛盯著段臨舟為自己口淫的模樣,血都沸了,那張嘴小,吞嚥得吃力,隱約能見淫蛇似的紅舌,無一處不活色生香。
一箇中庸,竟比坤澤還勾人。
段臨舟不是冇為穆裴軒吹過蕭,可那時穆裴軒是清醒的,和如今慾火中燒的天乾不同,自製溫存都不見了蹤影,抓著他的頭髮在他的口中,喉嚨間亂撞,捅得深了,陰囊拍在他臉頰發出聲響。段臨舟又噎又痛,還有幾分羞恥,喘息抗拒都被搗亂了,越發淫靡。
段臨舟含著那物什,唇齒間都是天乾濃鬱霸道的信香,繞是他是中庸,也被刺激得頭暈目眩,渾身發熱。
興許是昨夜天乾才侵入過他的內腔,他竟絲毫冇有排斥,反而如情期中的坤澤一般,對天乾信香渴求至極。段臨舟顴骨透紅,癡迷又艱難地吞吃著陰莖,底下也勃起了,恍惚間,喉嚨成了另一口容納天乾陰莖的穴,溫馴地供他逞欲。
段臨舟愈是順從,穆裴軒的火就燎得更旺,全然忘了牧柯說段臨舟身子不好,隻覺得他的羸弱都變得勾人。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脆弱又風情,讓人憐惜,偏又能勾出人心底最深處的暴虐欲,讓人想將他一寸寸揉碎。
穆裴軒喘得厲害,扣著段臨舟的腦袋深深插了幾記,將射之時,腦海中閃過抽出的念頭,可旋即卻將陰莖插得更深,抵著喉口灌了大股濃精。
白精裹著濃鬱的信香瞬間炸開,段臨舟被天乾霸道的信香衝擊得眼睛濕紅,嗚嗚咽咽地癱軟在椅子裡,堪堪窒息之際,那東西退了出去,濕黏的精就濺在了他的臉上,透著不可言說的佔有慾。
藥膳是流光送進來的。
他是中庸,不易受天乾信香影響,可滿屋子的情慾味道散也散不儘,流光冇來由的有些麵熱,端著藥膳的手都出了汗。
流光還未轉過屏風,穆裴軒已經走了出來,他披著外袍,頭髮散了下來,眉眼淩人,又比平日裡多了幾分讓人不敢直視的冶豔。
不知怎的,竟讓流光想起去歲莊園裡開得豔極的骨裡紅梅。
流光垂下頭,低聲叫了句:“郡王。”
穆裴軒淡淡的嗯了聲,嗓音微啞,接過他手中的藥膳就道:“出去。”
流光遲疑須臾,他想看一看他家公子,可對上穆裴軒沉沉的目光,不敢再停留,當即退了出去。
穆裴軒端著藥膳轉回了裡間。
段臨舟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褪去了情慾的紅潮,臉頰依舊透著病態的蒼白,眉宇間還有幾分疲憊。
穆裴軒看著那張臉,腦海中就浮現他麵上覆著白精的色情模樣,他頓了頓,將藥膳擱在一旁,坐在床頭抱起段臨舟,輕聲說:“臨舟,先用點藥膳。”
段臨舟含含糊糊地應了聲,冇筋骨似地靠著穆裴軒,他這樣依賴的姿態取悅了正處於情期中的天乾,穆裴軒親昵地揉了揉他的嘴唇,一手攬著段臨舟,一手將藥膳送入他口中。
一盅藥膳是二人分食的,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到最後不知怎的,竟又吻到了一處,沾染藥膳味道的唇舌勾纏吮吸,片刻也不能分離似的。
穆裴軒的情期持續了五日,這五日裡,段臨舟和穆裴軒幾乎冇有走出過聞安院。
中庸青澀稚嫩的內腔被天乾反覆拓開乾熟了,陰莖一插進去就乖馴地含著,泌出濕漉漉的淫汁。可到底不是坤澤,收不住精,陰莖抽出,精液就淌了出來。
這是情期中的天乾無法容忍的。
那兩瓣豐腴的屁股肉被懲罰性地抽紅了,挨巴掌時,段臨舟尚陷在情慾裡,啪的屁股吃了痛,他嗚咽一聲,下意識地夾緊了穴。
穆裴軒直直地盯著淌精的穴,將手指插了進去,說:“都流出來了。”
段臨舟被刺激得雙腿繃緊,呻吟道:“有的……裡麵還有。”
穆裴軒的手指插得更深,口中道:“是嗎?”兩根手指堵不住溢位的精,他臉色一沉,抬手又摑了幾巴掌,打得重,紅透的屁股畏疼一般閃躲搖晃著,手指也吐了出去,精失去了堵塞,登時儘都淌了下來。
“臨舟,怎麼辦,精都流出來了,”穆裴軒在段臨舟耳邊說,“收不住精,你怎麼給我生小郡王?”
他聲音纏綿,又帶了幾分強烈的偏執和情慾,段臨舟心臟顫了顫,旋即那根熱燙的性器就捅了進去,這一下摜得深,直接撞在了內腔口,段臨舟驚喘了聲,“好脹……疼!”
他那處兒被操腫了,段臨舟清醒時上過藥,藥自然是穆裴軒抹的,可進入他身體的手指總會變成陰莖。肉穴紅腫卻貪婪,陰莖一進去就絞得緊緊的,穆裴軒爽得不行,咬住段臨舟的脖頸,含糊不清地說:“——咬得好緊。”
他深深吐出口氣,按著段臨舟的小腹,低聲說:“都空了,沒關係,我再給你。”
情期中的穆裴軒不想見任何人,不想任何事,也不願讓段臨舟離開他的視線。屋子裡遍佈二人情慾的痕跡,床榻,書桌,貴妃椅,都成了縱情之地。
段臨舟受不住他這般癡纏,腰痠腿軟,陰莖刺痛再硬不起來,下頭更是紅腫不堪,無法再進入。穆裴軒焦躁不已,又有幾分憐惜,竟埋頭將舌深入那紅腫發燙的穴內,一壁搓弄著自己飽脹的陰莖,臨了,射在段臨舟赤裸的身子上,抹得他後腰處都是自己的精水。
段臨舟像被天乾的信香和精水浸透了,彷彿也進入了情期,隻知和天乾顛鸞倒鳳,翻雲覆雨。
第三日的時候,段臨舟清醒時走出過一回屋子,那時陸重有要事要見他,段臨舟吩咐了流光一聲,便去了,期間約摸一個時辰。
段臨舟回來時,就見床上堆滿了他的衣裳,穆裴軒坐在淩亂的衣裳堆裡,滿臉通紅,曲起一條腿正在手淫,下頭那東西脹得嚇人,青筋暴起,被一條褻褲罩著,骨節分明的手指動作間,隱約露出粗碩的莖頭。
段臨舟怔住了。
那是……他的褻褲。
段臨舟臉頰登時就紅了,本就痠軟的腿更是哆嗦了一下,幾乎站不住。
穆裴軒抬起臉,又委屈又凶狠地盯著段臨舟,手中卻未停,視奸一般,目光舔——不,該說是咬,撕咬,彷彿要將他一口一口吞吃下去。
作者有話說:
還是情期大概還有一章小郡王戴口枷?止咬器?總之是不能再咬了,要咬壞了還有郡王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