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段臨舟籠罩在穆裴軒的目光下,乾巴巴地嚥了咽,被天乾那東西反覆貫穿過的內腔都隱隱生疼,可又夾雜著幾分酥麻,一時間,竟不知是退還是進。
穆裴軒見他隻站著,心裡攢著的那股子火燒得更旺,突然,他抽了抽鼻尖,眼神一下子就變了。穆裴軒就這麼赤身裸體地下了床,他攥著段臨舟的手腕,陰沉沉道:“天乾的信香!”
段臨舟冇想到他這樣敏銳,可見這小子一副吃飛醋的暴怒模樣,冇管被他抓住的那隻手腕,伸出另一隻手摟住穆裴軒的腰,蹭了蹭他的鼻尖,說:“是陸重,他來尋我,”段臨舟啄他的嘴唇,低聲道,“段氏商行一艘出海的商船遇上了一夥海寇,折了一半貨物進去。”
段臨舟在海上跑了多年,各方打點,段氏商船出海向來平安無事,隻不過這兩年來世道混亂,商道也不太平。
段臨舟溫和安撫的姿態撫平了穆裴軒心中的暴躁,穆裴軒皺了皺眉,咬住了段臨舟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說:“誰劫的段家商船?”
段臨舟舔過堅硬的齒尖,吸他的唇肉,低低笑了一下,說,“郡王要為我剿海寇?”
穆裴軒輕哼了一聲,箇中意味不言而喻,他嗅著段臨舟身上的味道,實在無法容忍自己的中庸身上摻雜了他人的信香,攥住腰,一推,段臨舟毫無防備地跌坐在自己的衣服堆裡。
他無可奈何地笑了聲,說:“怎麼還生氣?”
穆裴軒俯身吻住他的嘴唇,道:“一身陸重的味兒,”他眉毛擰得緊,抬手就將段臨舟的衣服都扒了甩得遠遠的,方壓著段臨舟赤裸的軀體聞了又聞,隻能嗅著獨屬於段臨舟的淡淡清苦藥香夾雜著自己的信香方覺得滿意。
段臨舟被他又壓又聞弄得發笑,渾然不在意自己赤條條的,掐著穆裴軒的下巴湊過去咬了一口,“堂堂郡王,怎麼像隻小狗兒。”
穆裴軒愛極了毫無阻隔的肉體相貼,對段臨舟的調笑也不惱,說:“段臨舟,我醒來就不見你,”他委屈壞了,“你去看看,整個大梁,有誰會丟下自己正在情期中的天乾?”
段臨舟吭哧吭哧笑,道:“我著流光告訴你,馬上便會回來……”
穆裴軒卻不管,隻道:“你大可叫醒我。”
段臨舟心道叫醒你,你哪兒能不跟著,就他這滿身的信香,分墨都不敢靠近,要是陸重敢湊他麵前,怕是瑞州府衙的衙役當天就能找上門來。
想是這般想,段臨舟捧著穆裴軒的臉頰吻他的嘴唇,輕聲道:“捨不得,”他不吝甜言蜜語,佐以親吻,“小郡王睡著了又乖又好看,讓人隻想一輩子看下去,誰捨得煞風景?”
穆裴軒眼睫毛顫了顫,被哄得實在冇脾氣,含糊道:“……那你還走!”
想想還是有點兒委屈,情期中的天乾離不得自己的坤澤,天知道他睜眼不見段臨舟有多難受,他看不見人,剋製不住地想是什麼值得段臨舟在這時離開,段臨舟又會去見誰——思緒翻湧,惱怒又嫉妒,他想,他就該將段臨舟鎖在床上,乾得他再離不開一步。
越想,情慾越是熾熱,穆裴軒盯著段臨舟的眼神幾乎化為了實質,迫人得很。段臨舟心尖兒發緊,腰疼屁股也疼,可又當真喜歡穆裴軒這點孩子氣的佔有慾,將舌尖探入他口中勾著他的舌頭舔吮,啞聲道:“小醋包。”
穆裴軒不知他帶著穆裴軒的滿身信香去見陸重時,陸重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跳開幾步遠,掩著鼻子,滿臉複雜,儘都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篤定段臨舟色迷心竅,直道他太縱著小郡王。其實的段臨舟少年時也是個風流人物,可陸重從未有此想,段臨舟這人是個商人,走一步看三步,舉棋落子時需得先權衡一番利弊。情愛於他,如水中月,鏡中花,看著風月滿身,抖一抖便也散了。冇想到,臨到此時老樹開花,還開了滿頭花!
陸重想,情愛果然害人!再冷靜睿智、精於算計的人碰上情愛,也要被侵蝕!
段臨舟心想穆裴軒是他天乾,他不縱著誰縱著,再說,見他這模樣,誰能不縱著,彆說陪他過個情期,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也得想法子給他摘來。
段臨舟對於喜歡的人,總是不遺餘力的好。
更不要說,穆裴軒是他心尖上的人。
段臨舟從未如此縱慾,一身羸弱骨也禁不住少年龍精虎猛的慾望,他底下已經硬不起來了,可快感仍在催著他,穆裴軒熾熱滾燙的吻如火星子,落在他的耳朵,後頸,脊背上,尤其是吻到脖頸時愛極了,說不儘的纏綿繾綣,粗重的呼吸裡又透著野獸展露獠牙,要將人撕碎的危險。
段臨舟被逼得渾身發顫,情慾在每一寸軀體裡衝撞,本就遍佈痕跡的蒼白皮肉又泛起了紅潮,透出一種無法言說的靡豔。穆裴軒被蠱惑一般吮著段臨舟因快感而揚起的脖頸,他眼角已經掛了水珠,汗跡淚水化在舌尖都好似能品出幾分信香,勉強地慰藉著天乾饕餮似的慾望。
他的坤澤太脆弱了。
穆裴軒手指粗糲,摩挲著紅腫發燙的穴口,不能再插了,理智如此告知他,可又難耐地將陰莖抵在那處磨蹭,將入不入,段臨舟因他孟浪的動作扭著腰胯,分明是閃躲的動作,卻勾得穆裴軒眼睛泛紅,猛地一把將段臨舟按在床上淩亂的衣服堆裡,掰開那兩瓣飽滿的臀肉將陰莖嵌入其中猥褻地來回碾磨。
那物什兒存在感太強,股縫都被磨得發疼,後穴分明已經腫脹難言,卻又貪婪地溢位汁水,浸得陰莖濕淋淋的,越發猙獰粗壯——要被肏壞了,段臨舟一箇中庸,在這漫長的情事裡好像被乾成了獨屬於穆裴軒的坤澤,後穴,雙腿,手,口,每一寸皮肉都成了承載年輕天乾的小舟。
小舟在慾海的波濤洶湧裡起起落落,被高高蕩起,又被重重拍下,濺得滿身潮濕,幾欲破碎。
興許是快感太過強烈,段臨舟底下的陽物竟又慢慢硬了起來,他喉中發出一聲爽利裡夾雜著痛苦的呻吟。穆裴軒顯然發現了他這一變化,喜歡得不行,放過了磨紅的臀肉腿根,將陰莖抵住了段臨舟硬起來的陰莖,兩根東西抵相廝磨,穆裴軒掌心被汗水浸濕,兜著段臨舟那東西的莖頭,捉住了又鬆開,掌控欲不斷膨脹,刺激得穆裴軒心跳不斷變快,渾身肌肉繃緊,牢牢地將段臨舟嵌在懷裡。
段臨舟四肢百骸都在天乾濃烈的信香和佔有慾裡擊得軟化,他壓抑不住自己的喘息和呻吟,明明冇有被進入,可又好像每一寸皮肉都在被放肆地占有——這委實太過了,段臨舟嗚嚥了聲,想逃,細窄滑膩的腰逃出了天乾的掌心,不過堪堪爬了兩步就被狠狠拽回,陰莖也被緊緊攥入了掌中。
穆裴軒喘息著咬住了薄薄的皮肉,“臨舟……不許跑。”
他猛地挺身頂送了一記,用力地撞在中庸紅透的會陰處,段臨舟低叫了聲,陰莖顫了顫,幾乎射出來,卻被一隻滾燙有力的手攥住了精孔。段臨舟哆嗦著叫了聲“郡王”,穆裴軒以指腹摩挲著濕潤的莖頭,說:“不能再射了,”他語氣帶了幾分輕哄,又透著幾分癡迷,道,“丟精傷身。”
此事豈是能忍的?段臨舟又氣又急,可旋即,他就被捲入新的情潮中。發泄不能,快感卻愈發洶湧,段臨舟汗津津的,被逼得攥緊穆裴軒堅硬結實的手臂咬了下去,那點兒疼痛於情慾中的天乾而言實在不足道,反而激得他粗喘出聲,硬邦邦的莖物刑具一般,嚴厲地苛責著羸弱中庸的腿縫臀肉。
段臨舟會見陸重時飲過幾杯水,又用了一盅藥,如今被情慾鞭撻著,陰莖硬得要命,小腹鼓脹,竟似要尿出來似的。段臨舟大睜著濕透的眼睛,無力地去掰穆裴軒的手,哀聲求饒,“……等一下,郡王,要……要出來了——”
“……嗯?”穆裴軒被慾望燒紅了眼睛,難耐地叼著他薄軟的耳垂舔咬,那小小的一塊肉好像成了佳肴,讓他想咬下去吃入口中,可又捨不得傷段臨舟分毫,隻能靠著反覆地吮咬中庸的身體解癮,聊以紓解躁動的心火。
穆裴軒下頭那東西早就被段臨舟縱容壞了,輕易出不來,又好硬,隻想捅進他潮濕緊熱的後穴裡,偏又想著裡頭已經腫了,兩相僵持之下,全靠天乾搖搖欲墜,瀕臨瘋狂的理智。穆裴軒叫著段臨舟的名字,聽他羞恥閃躲地說解手時,滿身躁動的信香都似震盪了一下,他隻消一想,段臨舟在他身下尿出來,他就亢奮得口乾舌燥。
段臨舟憋得腳趾緊蜷,胡亂地偏頭吻穆裴軒緊繃汗濕的下頜,說:“我要小解,求郡王嗚,要憋不住了!”
穆裴軒享受著中庸發顫又甜蜜的輕吻,喘了聲,掌心牢牢地裹著莖頭,那處已經敏感不堪碰,他一摸,段臨舟就在他懷裡抽搐。穆裴軒竭力剋製著自己想弄壞段臨舟的衝動,聲音沙啞,道:“就弄這兒。”
段臨舟緊緊縮著小腹,冷不丁地被他蓄意地碾磨尿口,身體抖了抖,更是羞恥——段臨舟在身子最差最狼狽時都不曾失禁在床上,要他尿在穆裴軒麵前,他簡直不敢想,不能想。段臨舟極重豐儀,憔悴時甚至不惜以坤澤用的口脂點綴,怎麼能這樣失禁於人前。
段臨舟搖頭搖得厲害,眼淚都落了下來,“不能……不可以。”
他掙紮起來,可自是抵不過穆裴軒的勁兒,最後還是軟了身子,在穆裴軒手中丟得一塌糊塗,精液,尿水,都冇能收住。穆裴軒病態地拿掌心兜了滿手,指縫都教熱燙的液體灼得發顫,他再控製不住,也射了出來,白灼濃精大股大股地打在段臨舟腿縫,疲軟的陰莖上,情色不堪言,好像將那物也奸了一通似的。
活色生香。
這一番實在刺激,即便是穆裴軒,都陷入在高潮之中久久未能回神,饜足不已。他擁著段臨舟瘦弱的身子,胸膛交疊著他的脊背,較之於二人成親時,穆裴軒長了個子,肩寬腿長,習武之人每一寸軀體都透著精悍有力,已經完全是成年天乾的模樣,足以將羸弱的段臨舟罩在自己身下。
有時穆裴軒甚至不敢用力,段臨舟太脆弱了,他怕一用力,段臨舟就要碎在他懷裡。可他又忍不住地想再用力一些,抓緊他,占有他,一輩子都不讓他離開片刻。
穆裴軒從未想過,他會這樣愛一個人。
段臨舟再醒來時床上又換了一床新的被褥,他身上乾乾淨淨的,可在穆裴軒麵前被弄到失禁的羞恥感卻衝擊著段臨舟的理智,他腿疼得不行,後穴不知被天乾磨了多久,即便冇有進入,也隱隱作痛,更遑論陰莖了。
段臨舟甚至有種自己要再也硬不起來的虛弱感。
他真的要被這小子弄死在床上了。
美則美已,可段臨舟還是更喜歡細水長流,段臨舟想,他捂著不知添了幾個咬痕的後脖頸,身上吻痕咬痕更多,幾乎冇一塊好肉——段臨舟細細一算,這才過了一半,頓時渾身皮肉都疼了。
天乾犬齒鋒利,情期中尤其如此,如果段臨舟是坤澤,他受難的隻會是後頸腺體。可他是中庸,腺體貧瘠,留不住信香,迷亂之下的天乾自然要在他身上留下印記。
段臨舟掙紮著坐起身,一麵屏風之外,穆裴軒去打發前來送藥膳的流光,他的目光落在牧柯送來的錦匣。
匣子不小,裡頭東西也多,還分了層,上層是常見的脂膏,傷藥,底下那層段臨舟曾看了一眼,驚得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段老闆也不得不感歎一句——情期中的天乾果然危險如猛獸,世人都弄出這些東西了。
可段臨舟想著他們家小郡王嬌貴,自是不捨得這麼對他,如今腦海裡掠過年前天乾逼著他失禁時雙眼猩紅,亢奮又瘋狂的模樣,又覺得這些東西,的確是有大用的。
木匣子裡有一副銀色籠子似的麵罩,黑色牛皮磨就了兩指寬的皮革繫帶,和套在凶惡野獸獠牙前的鐵籠子無異。
段臨舟想著穆裴軒戴著那東西的樣子,竟按捺不住的有幾分心癢和意動——果真色是溫柔殺人刀。
穆裴軒端著藥膳回來時,一抬眼,就瞧見了段臨舟眼尾泛紅,春情氾濫的臉,如同枝頭風雨摧折過後搖搖欲墜的桃花,偏又含情帶雨,勾人折上一枝。
目光相對的一瞬間,穆裴軒捏緊了端著藥盅的手指,幾乎就想吻得他閉上那雙眼睛。
作者有話說:
段老闆失禁預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