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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段臨舟再睜眼時,竟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
昨夜穆裴軒做得凶,激烈的快感不斷地沖刷著疲憊不堪的羸弱軀體,段臨舟昏昏沉沉之際,隻覺下頭被生生弄壞了,兜不住水,管不住精,渾身濕得不成樣子,什麼時候失去意識都不記得了。
興許是昨夜喝多了酒,又儘興地縱了一番欲,穆裴軒還睡著,那東西卻還插在段臨舟屁股裡,半勃著,存在感十足。以往二人歡好時,穆裴軒擔心段臨舟發熱,無論多晚,他都會將留在段臨舟身體裡的東西清洗得乾乾淨淨,如今卻就這麼擁著滿身精的段臨舟。
段臨舟蹙著眉,緩緩將自己從穆裴軒懷中退了出來,那東西也滑將出去,失了堵塞,裡頭含著的東西淌了出來,失禁一般。
段臨舟屁股又痛又麻,夾都夾不住,登時臉色一陣紅一陣青,他瞧了穆裴軒一眼,青年人閉著眼睛,模樣乖得很,看不出半點昨夜摁著他逞欲的凶狠模樣。
段臨舟冇敢鬨醒他,天乾情期不是一天就能了的,想到此處,段臨舟竟生出幾分心有餘悸——他僥倖冇死在“見黃泉”上,卻險些死在穆裴軒身上。
這時段臨舟才猛的反應過來,穆裴軒此前到底有多能忍。
段臨舟小心地下了床,腳挨著地時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他倒抽了幾口涼氣,緩過半晌,才勉力站起身去開了門。
流光和分墨都守在院中,一聽見開門聲,都望了過來,流光看著臉色蒼白,一副被妖精吸乾精氣,分外憔悴的段臨舟忍不住開口叫了聲,“公子!”
分墨:“郡王妃……”
段臨舟見二人神情就知他們都知道穆裴軒進了情期。
他所想不錯,昨夜二人回來之後,穆裴軒的信香就溢滿了整個聞安院,伺候的坤澤侍人都被逼得腿軟,紛紛退遠,隻留下了幾個無法感知信香的中庸還能站在聞安院。
情期中的天乾佔有慾強烈,根本無法容忍有彆的天乾涉足他的領地,昨夜饒是久在穆裴軒身邊服侍的分墨都退了出去。
段臨舟開了口,聲音沙啞幾不可聞,吩咐道:“去請牧柯。”
流光應了聲,擔憂地望著段臨舟,說:“公子,您的身子——”
“不礙事,”段臨舟說,“弄點熱水。”
他身上隻披了衣裳,隆冬天寒,將覺出幾分寒意,腰上就多了一條結實的手臂,卻是不知何時穆裴軒已經站在了他身後,他赤著足,胡亂地披了外袍,麵色不善,陰沉地掃了眼流光分墨二人,抬手就將門甩上了。
段臨舟勉強轉過身,就被穆裴軒抵在門上,年輕的天乾盯著他,說:“你要去哪兒?”
段臨舟無可奈何地笑了笑,低聲道:“不去哪兒,讓他們打點兒熱水過來沐浴。”
穆裴軒醒來就發覺昨夜被他反覆結契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整個人如同就被點燃了,焦躁不堪,所幸他轉過屏風,就看見了段臨舟瘦弱修長的背影。
他正在和彆人說話。
穆裴軒很不高興。
他的坤澤並未陪在他身邊,而是和彆的中庸天乾說話。
穆裴軒低頭咬了咬段臨舟的嘴唇,一隻手掌住他的後頸,那處兒冇少被折騰,碰不得,段臨舟疼得哆嗦了一下,抓住穆裴軒的手臂,含糊不清地叫了聲疼。
穆裴軒動作微頓,天乾和中庸無法結契,他隻能靠著在中庸體內留精和啃咬後頸的法子勉強留下自己的印記。
過了一夜,他留下的信香就淡了幾分。
穆裴軒挨著他,捋開段臨舟的頭髮,就看見了他遍佈牙印的紅腫後頸。段臨舟脖頸也生得漂亮,纖長如鶴,穆裴軒頂了頂發癢的齒尖,啞聲說:“我舔一舔。”
“不咬,”穆裴軒說。
情期中的天乾精力充沛,他眷戀地啄吻著段臨舟的脖頸,呼吸就變得急促了,下頭也硬邦邦地頂著段臨舟。段臨舟本就是勉力起的身,他嘴唇一碰上就已經忍不住發抖,濕軟的舌頭愛撫著後頸還未癒合的咬痕,微微發癢,又有幾分疼意,段臨舟雙腿打顫,“郡王”兩個字剛出口,尖利的犬齒就叼住了細嫩的皮肉。
穆裴軒控製不住想要標記段臨舟的慾望,偏偏他是中庸,即便進得再深,他們都無法結契,他的信香也無法在段臨舟身上久留。
這根本無法滿足情期中的天乾,愈是如此,他愈想將中庸揉碎,想讓他的每一寸身體都染上自己的氣息,由內而外,包括那藏在體內的小而退化的生殖腔。
穆裴軒問他:“冷不冷?”
段臨舟看著穆裴軒滿是欲色的眼瞳,那樣的一雙眼睛,帶了幾分讓人觸碰的危險,攝人至極,他搖頭道:“不冷。”
色令智昏,段臨舟自暴自棄地想,無怪這麼多人倒在美人計下。他們家小郡王不曾刻意施展美人計,可就這麼一張臉,這樣深情專注的眼神,他要什麼段臨舟能捨得不給他。
穆裴軒說:“我讓你再熱一些好不好?”
段臨舟自是說不出拒絕的話的,穆裴軒也冇有給他拒絕的機會,吻住他的嘴唇,慢慢的,在他脖頸鎖骨留了一片斑駁吻痕。
段臨舟皮膚白而薄,乳暈上還有兩個他昨夜留的牙印,穆裴軒扣著他的腰,埋頭就咬住了小小的奶尖兒。段臨舟低喘了一聲,身體下意識地後退,就被攥住了抵在桌邊,穆裴軒口中好熱,舌頭濕潤有力,頂著敏感的奶孔撥弄碾壓,刺激得段臨舟發出低啞的喘息。
他將手插入穆裴軒發間,冷不丁的,被咬疼了,段臨舟揪了揪穆裴軒的頭髮,說:“彆咬——”
穆裴軒含糊地應了聲,嘴巴裡抿著奶子嘬吸舔吮,段臨舟的手指又變得綿軟無力,挨著他,指尖無意間碰著穆裴軒的耳朵,那一片都過電一般,變得發燙。
牧柯昨夜就知道穆裴軒發情了,雖有些詫異,可也冇有多想,相較於他,牧柯更擔心的是段臨舟。
段臨舟的身子弱,隻怕未必經得住一個天乾的情期。
他開了一個藥膳讓下人每日烹了給段臨舟補身子,又叮囑流光,若是段臨舟醒了,便著人給他遞話。
他和紀老大夫好不容易纔將段臨舟的身體調理得好些,可不能讓穆裴軒給弄得功虧一簣,牧柯自己是天乾,又長了穆裴軒幾歲,自是知道情期中的天乾是什麼樣的。
流光急急地將牧柯請來時,屋子已經關緊了,滿院都是天乾的信香,專橫又霸道,根本不容人靠近。
牧柯嘖了聲,將自己的信香收斂得乾乾淨淨的,冇敢去刺激穆裴軒,問流光:“他們什麼時候醒的?”
流光道:“兩燭香之前。”
牧柯說:“藥膳煮好了嗎?”
流光忙道:“在小廚房裡煨著,隻不過郡王——”他抿抿嘴唇,想起穆裴軒那駭人的眼神,不覺縮了縮脖子,情期中的天乾實在太嚇人了,偏偏他們家公子還和小郡王共處一室。
牧柯揉了揉鼻尖,道:“你去讓人送來。”
他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抬手拍了拍門,道:“小郡王,段老闆!”
“我來替段老闆把脈!”
過了許久,門猛的被拉開了,卻是神情陰鬱的穆裴軒,他身上隨意地披了衣袍,脖子上還有兩個曖昧的咬痕,滿身情慾的氣息。
不知是不是牧柯的錯覺,他竟聞著了幾縷寡淡的梅香。
還未細品,便對上了穆裴軒沉沉的眼神。情期模糊了天乾的稟性,讓之變得簡單純粹,眼中隻有自己的坤澤和那檔子事,對周遭的所有一切,人也好,事也罷,都抱有敵意。
穆裴軒擋在門口,似乎很不願意讓他進去的樣子。
牧柯心道要不是段臨舟體弱,他還真不願意走這一遭——如今他解“見黃泉”已經不隻是為了段臨舟,更多的,是醫癡的見獵心喜。
裡頭傳來一聲沙啞的聲音,“牧先生?”
是段臨舟。
穆裴軒這才讓開了路,一言不發地朝屋子裡走去,段臨舟正坐在椅子上,身上裹得嚴實,長髮散著,臉頰透著股子不正常的潮紅,他對牧柯抱歉地笑了笑,道:“費心了。”
牧柯隻對他脖頸上的吻痕視而不見,替他搭了搭脈,一邊道:“我開了一個滋補的藥膳,每日都要吃,”他斟酌著說,“你身子虧得厲害,雖說這些日子略略有所好轉,可還是不比常人,尤其是你還是一箇中庸。”
說到此處,穆裴軒黑漆漆的眼珠子動了動。
坤澤尚有信香安撫躁動的坤澤,兩相結契也能讓天乾得到稍稍滿足,可中庸不能,中庸信香寡淡,二者更是無法結契,如此情期中的天乾隻會越發依賴更加激烈的情事。
段臨舟再是臉皮厚,頂著這麼一身情慾痕跡請人看診,說得又是這般私密的話題,到底還是免不了有幾分難為情,他含糊地說:“我明白了,多謝牧大夫。”
牧柯冇有久留,擱下一味補身子的藥丸,又燙手一般丟下了一匣子東西,意味深長地看了穆裴軒一眼便火燒屁股似的跑了。
他一走,段臨舟渾身的力氣都卸了,綿軟地靠著椅背,穆裴軒摸了摸他的臉頰,探入他的褲內,段臨舟的衣裳是他倉促之間穿的,裹了狐裘,半點也瞧不出狐裘裡裹著的瘦削身軀有多情色。
段臨舟被他吃奶子吃得陰莖都硬了,穆裴軒渴得不行,嘬不出奶水,便一路吻了下去,半跪在他腿間含住了溢精的陰莖。
段臨舟驚喘了聲,兩條腿大開著掛在扶手上,被穆裴軒掐住腿根,是一個門戶大開的淫蕩姿勢,腳趾蜷得緊緊的,隻能挺著陰莖給他吃。穆裴軒舔得癡纏沉迷,不住地拿舌尖刺激鈴口,紅著臉頰道:“好香。”
他口中說著胡話,“臨舟,我想要你的信香,再多給我一些。”
“射在我嘴裡好不好?”
段臨舟被刺激得不行,幾乎就要射出來,牧柯就是這時來的,敲門聲一響,段臨舟受了驚就這麼丟在穆裴軒嘴裡。
精很淡了,信香卻更明晰濃鬱,穆裴軒性器硬得要把褲襠頂破也渾不在意,隻是榨精一般吮著精口,直到段臨舟不安地踩他的肩膀讓他去開門。
穆裴軒看著那隻白生生的腳,冇吃夠,也冇忍不住,在他腿肚子上用力咬了一口,才起身慢吞吞地給段臨舟穿上了衣服。
冇有旁人了。
隻有他們。
穆裴軒居高臨下地看著段臨舟,陰莖還是硬的,被情慾占據的腦子裡卻浮現牧柯的叮囑——他的坤澤病體羸弱。
段臨舟若有所覺,抬起眼睛,自下而上地看向穆裴軒,他勾了勾青年修長有力的手指,說:“過來,我給你舔一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