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穆裴軒的情期來得猝不及防,他話音剛落,段臨舟都愣了愣,他是中庸,自是冇有情期的。
情期,於天乾和坤澤而言,意味著交配,繁育子嗣,情期的時間短則五日,長則七八日,這段時間內的天乾和坤澤在大部分時間裡都會失去理智,和平常全然不同。坤澤的情期是可估的,約莫會在情痣消失的一個月之後迎來自己的第一次情期,天乾則不然,若無信香抑或其他刺激,尋常情況少有進入情期。
無論是坤澤還是天乾,一旦進入情期,最合宜的,自然還是順應本性,通過交合來度過情期,也有靠藥物生生熬過去的。可情期本就是與生俱來的東西,生捱過一次,便會有第二次,甚至更為來勢洶洶。
天乾生來就高人一等,陷入情期中的天乾最危險,也最脆弱。即便是再羸弱的天乾,在情期都會爆發出不一般的攻擊性,曾有人將情期中的天乾比作發情的野獸,滿腦子交媾和子嗣倒也不無道理。
同樣,再是冷靜聰明的天乾,進入情期也會失去自控。
那一刹那間,段臨舟腦海中閃過諸多和天乾情期相關的種種,可看著穆裴軒微微發紅的眼睛,所有當有的應對策略還是不見了蹤影,他低聲道:“好端端地怎麼會突然進入情期?”
穆裴軒盯著段臨舟一開一合的嘴唇,隱約可見舌尖紅潤,脖頸兒也白,熱水蒸騰得發紅,每一寸皮肉入了眼,都似泛著不可言說的香,勾得穆裴軒口乾舌燥,隻想狠狠攥住咬上幾口解解饞。半晌,他才剋製地閉了閉眼睛,吐息灼熱,說:“不知道。”
實在莫名。
可他真的想要段臨舟,尤其是此刻的段臨舟赤條條地坐在他懷裡,他那東西頂著段臨舟的大腿,腿肉細膩,讓他很想用力廝磨頂蹭。穆裴軒不曾有過情期,可他見過發情的天乾,知道進入情期的天乾和野獸無異,他一旦失去理智,隻怕會失控地傷了段臨舟。
穆裴軒渾身的筋骨都繃緊了,他抱著段臨舟嘩地自浴桶中站起,跨了出去,啞聲道:“你不能和我待在一起。”
段臨舟下意識地勾住穆裴軒的脖子,聽了這話,他冇有說話,直到穆裴軒拿著乾淨的帕子替他擦乾淨身體,起身想穿上衣服時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臂,說:“想去哪兒?”
穆裴軒頓了頓,道:“讓牧柯過來,他有遏製情期的法子。”
段臨舟道:“過了這次,下次呢?”
穆裴軒盯著段臨舟那截瘦削的手臂,齒尖發癢,不敢多看,強行讓自己錯開了目光,含糊道:“下次再說……”話還冇說完,就被段臨舟拉低了身體,柔軟的嘴唇貼上了他,段臨舟貼著青年精壯滾燙的胸膛,他的聲音低低啞啞的,好像能蠱惑人,“我不會為你找坤澤的。”
即便他曾玩笑似的說過為穆裴軒尋個坤澤,可到今日,他根本無法忍受穆裴軒身邊出現彆人。
段臨舟夾著他的腰,被熱水蒸得不再冰冷的手指觸碰著天乾後頸的腺體,察覺穆裴軒驟然緊繃的身體,微微笑了一下,道:“不想和我試試嗎?”
穆裴軒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重,他艱難地抓住段臨舟的手,說:“……你受不住。”
“我可以,”段臨舟不假思索,他蹭了蹭穆裴軒的鼻尖,低聲道,“還是說你想要彆人?”
穆裴軒盯著段臨舟,說:“不想要彆人,冇有彆人。”
段臨舟滿意地笑了,那雙眼縱容又愉悅地望著穆裴軒,就這麼躺在床上,說:“我是你的。”
他聲音裡透著股子危險的引誘和不顧一切的瘋狂,拿腳抵住他的腰胯,看著青年胯下已經全然勃起充血的硬物,繾綣又浪蕩地道:“讓我看看情期裡的天乾有什麼了不得的。”
“心肝兒,不要忍耐。”
穆裴軒的眼睛一下子變得更紅。
情期中的天乾禁不起撩撥,情慾燎原,平日的剋製和忍耐都拋之腦後,變得急色粗暴。以往二人歡好時,穆裴軒再是想要,都會將段臨舟底下弄得濕軟才進去,今次卻再按捺不住,草草地插了幾下便換了硬到發疼的性器頂了進去。也不知是不是段臨舟的錯覺,竟覺得天乾那東西好像大了一圈兒,粗大猙獰的物什好像要將他撕裂,不過才插進去,段臨舟眼睛就濕了,雙腿不住地發抖。
穆裴軒吃著他的舌頭,津液交換,含糊地喘息都隱冇在唇齒間,泄出幾聲更是引入遐想。
後頭那處穴眼本就緊窄,平日弄得濕噠噠的才能勉強吃下他那根東西,如今他強行捅進去自是咬得更緊,彷彿在抗拒他的侵入一般,陷入情期中的天乾根本無法忍受屬於自己的坤澤的任何抗拒。他抬起身,攥著段臨舟兩條腿架在肩上,自上而下狠狠抽插起來。他插得好凶,陰莖粗蟒一般鑽入被撐開的小口,陰囊拍得不住響,段臨舟看著穆裴軒沉迷的模樣,心裡爽快得要命,可身體卻吃不住那幾分疼意,爽痛交織之下,一晃一晃的陰莖竟慢慢勃起了。
段臨舟當真要撩撥一個人時,可謂是不遺餘力,他叫得騷,呻吟都像帶了鉤子,“心肝兒……再快些,弄得好深……”
“肚子要肏破了嗚——”
穆裴軒被他勾得青筋直跳,盯著段臨舟平坦的小腹,他太瘦了,腰腹薄薄的一層,頂深了,好像能看見他身體裡逞欲的凶器。穆裴軒喉結滾動,抬手一巴掌扇在那根被操得晃動的性器上,罵道:“浪貨。”
他抽出陰莖,將段臨舟翻了個身,壓著他的屁股又插了進去。穆裴軒俯下身,憑著本能去咬他的後頸,他咬得重,段臨舟吃疼之下後穴絞得更緊,嚴絲合縫地吞咬著賁張的肉龍,穆裴軒爽得脊背發麻,狠狠操了幾十下,段臨舟收不住精,就這麼射了出來。
穆裴軒自神仙境裡走過一遭,胸腔裡的心臟擂鼓似的,他聞著段臨舟身上的皂角香猶不滿意,隻能吮著他後頸被咬破的皮肉裡掠得一點信香。可不過杯水車薪,如何能滿足焦渴的天乾,隻能反覆地苛責那一塊凹陷貧瘠的腺體,旋即他便發現,當他深深操進去時,懷中軀體顫動,後頸便能溢位幾縷信香。穆裴軒如獲至寶,一邊揉搓把玩中庸胸膛小小的乳頭,一邊將陰莖一次次夯入已經操開的濕熱甬道。
等穆裴軒在段臨舟屁股裡射了一回時,段臨舟後頸都被咬腫咬爛了,兩顆奶子也被玩得發紅,翹著,乳暈裡隱約現出指印。
段臨舟喘息著趴在床上,渾身都濕透了,好像從水中過了一遭,眼前仍舊是絢爛似焰火的情慾。他還未自高潮中緩過勁兒,滾燙的唇舌又黏了上來,貼著他的鼻尖,嘴唇,又鑽入他口中,低聲叫他,“臨舟,段臨舟,”黏黏糊糊,帶著絲毫不掩飾的熱烈喜歡。
段臨舟下意識地含住他的舌頭,張開唇迎合他,不過須臾,他就軟綿綿地悶哼了聲,卻是插在穴裡的東西又硬了起來,將將恢複兩分的理智轉瞬被情慾燒了個一乾二淨。
儘管段臨舟已經做好了情期中的天乾不好相與的準備,可他想著這些日子他的身體經了紀老大夫和牧柯的調理,已經好了許多,也不是禁不起的。
冇承想,他想的還是太過輕巧。
隻插生殖腔,就教段臨舟射了兩回,險些昏過去。
中庸的生殖腔生來就是不完整的,年歲漸長,那處兒慢慢的也就失了繁育子嗣的作用,更不要說承歡了。可發情的天乾對進入生殖腔有著非同一般的執拗,那是天乾的本能,將陰莖插入坤澤的生殖腔,射精,結契,留下屬於自己的標記和子嗣。
往日二人歡好到興頭上時,穆裴軒也蹭磨過那處,可快感太過激烈,段臨舟畏懼那樣太過洶湧的快感,即便穆裴軒再想進去也留有幾分理智,不曾叩開腔道。如今他直頂著那處緊嫩的腔口,碩大的龜頭一次又一次地撞上去,快感洶湧猛烈,逼得段臨舟再持不住從容的姿態,紅著麵頰,眼淚滑落,扭著腰不知是閃躲還是迎合,口中卻在不住地求饒。
“慢點,慢點……郡王,”段臨舟被操得失態,抱著穆裴軒的脖頸哽咽哭求,頂得痛了,指甲在他的後背脖子留下細紅的抓痕。穆裴軒被他哭得下頭更硬,可他教那處迷了心智,勾了魂,根本無法自控,隻能咬著他的耳朵含糊不清地安撫段臨舟,說:“我輕輕地操,臨舟你放鬆些,彆怕,讓我弄一弄,弄開就不疼了。”
中庸那地兒太小,也太敏感,穆裴軒一弄,它反而抽搐著咬緊莖頭,嘬得穆裴軒嚥了幾咽,紅著眼睛掰開他飽滿通紅的屁股狠狠插了進去,“臨舟,讓我進去!”
段臨舟哀叫一聲,腰彈了彈而後僵住,整個人都似被刀刃撬開了,莖頭強硬而蠻橫地擠入狹窄的肉環,他好像成了被剖開的蚌,袒露出內裡的明珠白肉。
穆裴軒爽得眼前發白,濕液濺上敏感的龜頭,淺淡的梅香也似纏繞上天乾濃鬱躁動的信香,刺激得天乾靈魂都瘋狂戰栗。穆裴軒眷戀不已地挨著段臨舟,摟緊他的手不住收緊,幾乎要將他嵌入胸膛,藏入心裡,“臨舟,臨舟。”
段臨舟心臟都似停滯跳動,他從未想過會被人打開到這個地步,赤裸裸地被天乾揉開,再冇有一絲隱秘,極致的快意激烈如霹靂,鞭笞著每一寸筋骨。
段臨舟幾乎死了一遭。
他丟得一塌糊塗,彷彿被操壞了,煽情得要命。穆裴軒忍了又忍,纔沒有射在裡頭,他被中庸尺寸不合的狹小內腔咬得寸步難行,可又實在爽利快活,隻能反覆地揉搓懷裡這具羸弱顫抖的身軀。
情慾,愛慾都在這情期裡被無限放大,讓穆裴軒不知怎麼愛段臨舟纔好,想將他一口一口嚼碎了吃下去,抑或是含在嘴裡百般舔吮愛撫,怎麼都好——他愛段臨舟。
他愛段臨舟。
穆裴軒乾得好深,那樣隱秘的地方都被操透了,段臨舟彷彿暈眩了片刻,又被穆裴軒生生操得清醒了過來。那道肉口操開了,乖馴地含著他,冇有一個天乾能忍住這樣的快感,穆裴軒同樣如此,他將陰莖深深地捅進去,一次次地拓開內腔搗弄著柔軟的肉壁,逼它泌出淫汁。
不間斷的快感太猛烈了,段臨舟小小的內腔好像被奸透了,酸脹無力,每頂一下就瀝出水。
穆裴軒心醉神迷,啞聲道:“好濕……”他情不自禁地撫摸著二人的交合處,親昵地笑了下,說,“臨舟,怎麼這麼多水?”
段臨舟哪裡能回得了話,啜泣道:“彆操了,壞了……”
穆裴軒喘著用力插入深處,才道:“我再操一會兒,就一會兒。”
他說一會兒,可當真射出來時,段臨舟內腔已經被弄得發麻滾燙,意識不清了。他不曾想過,天乾侵入內腔射精結契時更為可怖,猙獰的陰莖根部不正常地脹大了,粗暴地卡在腔口,將精水堵了個滿滿噹噹。
段臨舟掙脫不開,眼裡一片水汽氤氳,瘦削的小腹都鼓了起來,好像當成成了受精的坤澤,“嗚太多了——”
作者有話說:
成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