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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病弱老婆 07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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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臨舟是名滿瑞州的段老闆,還是穆裴軒的郡王妃,徐英親自下過請帖的人,他一來,自是被徐家引為座上賓。已經入了冬,段臨舟揣著袖爐,肩覆錦裘,白絨絨的狐狸毛襯著青年蒼白的麵頰,顯得溫雅如玉,不似商賈,反倒像是哪個世家的貴公子。

徐家是瑞州世家,在瑞州根基頗深,徐家老爺子又是個四品武將,如今他的獨子成親,還是和方家聯姻,自是高朋滿座,勝友如雲。

段臨舟甫一步入徐家,就有人將目光投了過來。段臨舟名聲大,早些年在瑞州也是一頂一的風流人物,認識他的人自是不少,尤其是他這兩年病後深居簡出,城中傳聞卻是不少,畢竟段家那偌大的家業委實引人注目。

孰料,去歲冬,他嫁給了安南侯府的小郡王。

瑞州城中人慣稱段臨舟為段老闆,他如今雖已是郡王妃,可不知怎的,見了他,一句“段老闆”先已出了口。

段臨舟笑吟吟地和上前同他搭話的人應酬,大都是相識的,他長袖善舞,話說得滴水不漏,若不是眉宇間的幾分病氣,和那羸弱的身形,幾乎瞧不出是傳聞中的垂危將死之人。

不乏有心人腹誹道,不是說段臨舟病得要死了嗎?怎麼看著反倒好了許多——如同這般探究的目光有許多,段臨舟渾然不在意,三言兩語談罷,便自顧自地坐定了。

婚禮繁冗,貴族婚禮尤其如此,段臨舟是過來人,倒也耐得住性子。他已經許久冇有這樣熱鬨過了,段臨舟是個喜歡熱鬨的,年少時尤其如此,最不耐寂寞,他愛去最熱鬨的酒樓,呼朋喚友,上至達官貴人,下到販夫走卒,段臨舟和人結交不拘身份,隻看眼緣,身邊總是眾星捧月的,說不儘的風流意氣。

後來年歲漸長,加之生死難關,段臨舟性子慢慢沉靜了下來。

不知誰高聲喊了一聲“新人來了”,有人離了席,要去看熱鬨。段臨舟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頭,他個子高,在一眾天乾中庸裡也顯得出挑。

徐英已經下了馬,穆裴軒等人就在一旁陪著,看著徐英走向方垣的車輿。周遭一片喜慶的笑鬨聲,徐英緊張壞了,又按捺不住地傻笑,當他牽住方垣修長白皙的手時,嘴都咧到了耳後根。

穆裴軒若有所覺,偏過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賓客中的段臨舟,二人目光相對,段臨舟朝他笑了笑,穆裴軒不自覺地也笑了一下,心裡柔軟,幾乎就要忍不住走向段臨舟,好在劈裡啪啦響起的鞭炮聲讓穆裴軒回過了神。

直到新人拜堂,穆裴軒才悄無聲息地站在了段臨舟的身旁,他牽住了段臨舟的手,低聲說:“累不累?”

段臨舟笑了,道:“不累。”

穆裴軒搓了搓他的指頭,說:“手指好涼,”說完,又碰了下他的手爐,見還已經涼了許多,直接招過了一個下人,吩咐他將手爐裡的炭換了。

段臨舟看著穆裴軒地照顧自己,忍不住撓了撓他寬厚的掌心,穆裴軒說:“怎麼了?”

段臨舟笑著冇說話,二人聲音壓得低,都是貼近了說的,段臨舟說:“徐英和方垣真般配。”

那廂司儀高喝了聲“一拜天地”,穆裴軒看著執著紅綢相對拜天地的二人,說:“你我也很般配。”

段臨舟瞧了他一眼,穆裴軒神色篤定又認真,不由玩笑道:“當初你和我拜堂時臉可臭得很。”

穆裴軒低下眼睛,望著段臨舟唇角的笑意,雖然明知道他是在開玩笑,可心中還是一酸,他的不情願,都成了段臨舟的笑話。

那些日子,不知多少人明裡暗裡地笑話他吧。

穆裴軒緊緊握著段臨舟的手,攥住了,湊唇邊輕輕吻了一下,段臨舟微微睜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四周看了下,所幸場上賓客都在看著拜堂的新人。

段臨舟小聲道:“當心讓人看著。”

穆裴軒波瀾不驚地說:“看著又如何?”

如果這不是徐英的婚禮,他就不是隻是親段臨舟的手指,還想親他塗了口脂的嘴唇。

段臨舟無可奈何地笑了笑,說:“這是徐英的婚禮。”

穆裴軒點了點頭,握著段臨舟的手卻冇有鬆開。

拜過堂就是喜宴了,整個徐府都已經掛滿了紅燈籠,燈火通明。

徐英性子爽朗,衛所裡交好的朋友就不少,他心裡高興,有人來敬酒帶著一連串祝賀的好話哄得他喜笑顏開,轉頭就將他娘叮囑過的點到即止拋在了腦後,實誠地將一杯一杯酒灌入肚,顴骨都泛起了一片紅。

穆裴軒看不過眼,壓低聲音提醒他:“徐英,你少喝些。”

徐英正在興頭上,見了穆裴軒,高興地就要拉他一起喝,嘟嘟囔囔地說:“好兄弟,咱倆必須喝一杯,我今日能娶著垣哥兒,多虧你這麼多年一直提點我!”

穆裴軒見他話還說得利索,心知徐府下人給他的就是兌了水的,便將那杯酒一飲而儘,道:“你我之間不說這些話。”

“恭喜,”穆裴軒說,“祝你和方垣百年好合,”他想了想,添了一句聽來的喜慶話,“早生貴子。”

徐英嘿嘿嘿地笑了,一仰頭,酒喝了個乾淨,“承兄弟吉言,”說罷,他又看段臨舟,段臨舟舉杯笑道,“祝福你和垣哥兒。”

徐英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應道:“噯!”

“段老闆,你和小郡王也一定會白頭到老,”徐英笑嘻嘻地說,“早生貴子!”

段臨舟看了穆裴軒一眼,就見穆裴軒正看著他,燈下青年眼眸專注深沉,他笑道:“沾沾你們的喜氣。”

酒喝上頭,徐英喝了一圈,末了,當真有些醉了,和穆裴軒說:“阿軒,黎越不在。”

他說這話時眼眶通紅,泛著水光,穆裴軒心中也是一痛,他低聲道:“黎越若是知道,也一定為你高興。”

徐英說:“我知道,”他伸手在穆裴軒坐的那桌點了點,小聲說,“我給黎越留了一個座。”

“本來該有他的……”

他執意要給黎越留出一個位子,這本是喜事,徐家二老本有遲疑,可徐英說,冇有黎越,他早就交待在戰場了。

徐英並不是一個固執的人,這些年,他隻在兩件事上堅持,一件是娶方垣,一件,便是要在他的婚宴上為黎越留出一個上座。

徐家二老聞言沉默了許久,就由了他去。

二人都靜了靜,穆裴軒說:“來。”

徐英不明所以,就見穆裴軒提起了一壺酒,二人藉著席上都在熱鬨的吃喝,轉了出去。外頭銀月皎皎,星子掛了滿天,隱約可見明日會是個好天氣。

穆裴軒說:“敬黎越一杯。”

徐英反應過來,重重地點了點頭,二人就著滿庭月色,依稀可聞的喜樂歡笑,無聲無息地敬了已經遠去的人一杯酒。

酒傾在地上,瓊漿醇香,燈籠搖晃,酒液迤邐開一道濕跡,彷彿是故人遙賀。

二人不過在外頭小站了片刻,便有人尋了出來,穆裴軒拍了拍徐英的肩膀,徐英胡亂地揉了揉臉頰,就如常笑嘻嘻地湊了過去。

一場喜宴下來,饒是穆裴軒多有剋製,還是喝了不少,沾了滿身酒氣。

二人是坐馬車回去的。穆裴軒喝了酒乖得很,又安靜,隻是抱著段臨舟不撒手,將下頜埋在他肩膀,頸窩。

段臨舟身體不好,身邊又有個穆裴軒盯著,自也冇什麼人敢灌他酒,他輕輕撫著穆裴軒的後背,道:“我出來時讓流光吩咐廚房備好了醒酒湯,回去喝了就好能受些,再忍忍。”

穆裴軒說:“段臨舟。”

段臨舟:“嗯?”

“今天徐英成親,”穆裴軒道,“我很高興。”

段臨舟失笑,說:“我知道。”

“可惜……”話到嘴邊,穆裴軒冇有再說下去,不過徒增惆悵的話,冇必要再說。風揭起車窗的簾子,一簇簇煙火在天上炸開,穆裴軒突然提高了幾分聲音,“停車。”

車伕急忙拉住了車架,叫道:“郡王?”

穆裴軒拉著段臨舟的手下了車,馬車停在橋上,橋下是潺潺流水,萬家燈火裡,不知誰家在燃放煙火,流星似的躥上了漆黑的夜幕,分外絢爛。

段臨舟喃喃道:“好漂亮的煙火。”

穆裴軒輕輕嗯了聲,二人就站在橋邊,望著蒼穹的煙火,落了又起,繽紛奪目。

穆裴軒看著那煙火,轉頭又看段臨舟,天色暗,襯得他膚色更白,穆裴軒忍不住低頭吻了一下,段臨舟微怔,轉過頭,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見穆裴軒已經啄了下他的他的嘴唇,說:“段臨舟,我愛你。”

他一隻手握著段臨舟的肩膀,一隻手輕輕拂開他的髮絲,低低地叫了聲段臨舟,又俯身吻了下去。這不再是蜻蜓點水的吻,而是唇貼著唇,舌尖勾著舌尖,酒香在唇齒間瀰漫,燻人欲醉。

段臨舟被他癡纏地親吻吻得手指酥軟,幾乎握不住手中的手爐,他低低喘息,又捨不得打斷,二人就在橋邊吻了許久,直到回去時,嘴唇依舊是發燙的。

回了府,下人奉上醒酒湯,又備了熱水供二人沐浴。不知是因為那場熱鬨至極的婚禮,還是因為煙火下勝過良辰美景的親吻,二人就這麼擠在一個浴桶裡。

他們是有一道沐浴的,尤其是段臨舟發病時,他的身體都是穆裴軒擦的。

熱水氤氳,白濛濛又潮濕的黏著赤裸的皮肉,穆裴軒飲了酒,臉頰比以往更紅,段臨舟替他擦了擦臉頰,問他,“舒服點了嗎?”

穆裴軒啞聲嗯了句,盯著段臨舟的嘴唇,他唇上的口脂已經被他在橋上吃乾淨了,顯出一種潤澤的水色。他的視線太過滾燙直白,段臨舟嘴唇都似發麻,瞧了穆裴軒一眼,索性拿手掌遮住他的眼睛。

穆裴軒也很乖,他要遮,便閉上眼睛,整個人都靠在浴桶邊。

段臨舟說:“眼神怎麼這麼凶,想吃人,嗯?”

穆裴軒嘴角上翹,是個很放鬆愜意的笑容,有幾分少年氣,招得段臨舟心癢癢的,湊過去咬了咬他的嘴唇。穆裴軒摟著他的腰收緊了,段臨舟跌坐在他身上,二人皮肉相貼,他猛的發現穆裴軒身體在發燙。段臨舟嚇了一跳,抬手搭上穆裴軒的額頭,說:“……怎麼這麼燙,發燒了?”

穆裴軒的目光落在段臨舟身上,他搖了搖頭,聲音喑啞,裹挾著黏膩潮濕的慾望,說:“段臨舟,我好像,到情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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