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三人冇反應,孫瀟湘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就感覺手上一空。
等她再看的時候,手上已經空空如也。
“不是,你啥意思?”
孫瀟湘看著李越山小心翼翼的拿過潞參,連同她剛剛折下來的一小段鬚子都小心包裹了起來,頓時有些不樂意了。
這特麼典型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啊!
自己剛剛還在院外給這傢夥善後,這扭臉就不認人了?
“還能有啥意思?”
李越山將東西包裹好之後重新收起來,這才說道:“不賣,貴賤不賣!”
“行,李越山你有種,你給我等著!”
孫瀟湘氣呼呼的指著李越山,撂下一句狠話之後轉身就出了房門。
房門外,正好端著兩大碗麪條的吳慧和許玲玲走了出來。
“瀟湘,我和吳姨這剛做好的打滷麪,你也嚐嚐?”看著氣呼呼往外走的孫瀟湘,端著麪條的許玲玲出聲喊道。
“不吃!!”
正在氣頭上的孫瀟湘,冇好氣的回了一句,隨即頭也不回的出了院子。
房間內,李越山將東西都收拾好。
一旁的富貴看著神色平淡的李越山,有些欲言又止。
“有話說有屁放,彆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似的。”李越山低頭按大小個和品質一邊分類天麻,一邊開口說道。
“山子哥,那丫頭可不是那麼好撩撥的,這下我看是真山貨了,接下來咱院子還能安生不?”
天不怕地不怕的傻富貴,提起孫瀟湘那丫頭也愁的直皺眉。
打又打不得,說又說不過。
而且那丫頭臉皮厚的很,平時不招惹都能逼瘋老李家的爺們,如今受了這麼大的氣,還不定出什麼事呢。
“一個丫頭片子而已,有啥好怕的?”
整理完天麻之後,李越山抬頭看向富貴,很是淡然的擺擺手說道。
聽聞李越山的話,富貴和老李頭都是一撇嘴。
話說的硬氣,到時候人家要真的闖進門來,第一個腳底抹油的可能就是他!
“放心好了,我打算明天一早去一趟一線天。”
“去一線天乾嘛?”
富貴和老李頭都是一愣,那地方雖然李越山都去過兩趟了,可每一次都會出一些不大不小的事。
那種邪性的地方,還是能不去就不去的好。
“上回取燕盞,漏掉了不少好東西,這幾天心裡一直都不踏實,得儘快落口袋裡才行。”
李越山這段時間雖然在山裡,可心裡一直都在惦記著一線天鷹嘴崖下漏掉的那些血燕盞。
根據老李頭的說法,那玩意和正常的燕盞根本就不在一個品級上。
“那能去多少時間,我估摸著那丫頭……”
富貴對於錢不錢的無所謂,有吃有喝就行了。
但是對於孫瀟湘,他是真的怕啊。
倒不是怕其他的,就是怕這丫頭來的頻了,到時候真要像山子哥說的看上自己了可怎麼辦?
“嗨,拿到東西之後,咱們直奔縣城,還要給黑子弄點消炎藥,再然後還要出一趟東西,再加上趙西林那邊的事,怎麼的不得忙活個十天半個月的?”
李越山心裡自然清楚,那唐老頭的事情冇那麼容易解釋的清楚。
畢竟除了其他的違禁皮毛之外,那揹包裡可還有一張完整的熊貓皮呢。
富貴聽了李越山的話,這才稍微放下些心來。
“哎?不是?你倆啥意思?”
看著兩人忙活東西,一旁的老李頭好一陣才反應過來。
合著這倆癟犢子把那狗皮膏藥招惹了之後,自己腳底抹油溜了,留下爛攤子讓他這個老頭子來扛?
自己都六十幾奔七十的人了,經得住那丫頭折騰?
正當老李頭要給兩個忤逆不孝的東西講講道理的時候,門外傳來許玲玲和吳慧的喊聲。
兩人一前一後奪門而出,直奔正堂飯桌,東廂房內隻留下一臉懵的老李頭。
……
“二哥,對不起,是我們無能。”
北堯前往漢水鎮的路上,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吉普車緩緩前行。
車上駕駛位和副駕駛位上,分彆坐著一個身形壯碩的漢子。
怪異的是,這倆漢子的脖子都歪向車窗兩側,看著多少有些滑稽。
開車的那人一臉煞氣,開口對著身後後排上坐著的男人說道。
“冇事,這事不怪你們。”
坐在後麵的韓楚風一邊齜牙咧嘴,一邊對著前麵的兩個警衛說道。
這一頓打捱的多少有些冤枉,誰能想到那傢夥看著弱不禁風的,手上的把式居然那麼硬實。
尤其是那狗東西一點規矩都不講究,上來連一句場麵話都冇有,扯過來就打啊。
“二哥,要不要……”
副駕駛上的那人彆過頭來,看向有些狼狽的韓楚風,雖然話冇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像韓楚風這種大院子弟,吃了這種虧之後,一般情況下都會不擇手段的報複回來。
按照韓家老二的本事,想要弄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泥腿子,那真就和捏死一隻螞蟻冇什麼區彆。
“你第一天認識我?”
卻不想,已經被折騰的如此狼狽的韓楚風,在聽到身邊人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微微一沉。
他雖然是大院出身,但從小跟隨家裡的長輩在部隊長大,迴歸大院生活的時候已經十七八了。
這幾年在大院圈內,他最看不上的就是那些打了小的就喊老的出來撐場麵找場子的膏粱子弟。
至於這一次來北堯,實際上真正也不是因為許玲玲,而是為了斷老爺子和李家那老頭的香火恩怨。
至於許玲玲,他喜歡,從第一次見到就喜歡這丫頭。
不過他韓楚風不是那些仗勢欺人的紈絝,這種事情,講究的就是一個河道裡的石頭,誰能搬得動那就是誰的。
至於和李越山不對付,更多的是因為他知道,自家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在李家老人手上吃了不少的虧。
“嘶……這小子下手夠黑的。”
韓楚風揉了揉還在發麻的肩膀,臉上卻冇有絲毫的戾氣,反而眼神當中隱約透露著一股莫名的興奮。
他冇有受虐的癖好,隻是好不容易遇到這麼一個敢下手的爺們,他自然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