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李越山了,就連老李頭都是一臉的懵。
老孫家這丫頭來他們家,幾乎都是奔著薅羊毛來的,一般都盯著他們家的那點存貨。
尤其是上次為了救楊小東亮出崹血蔘之後,這傢夥來得更是頻繁了。
也幸虧老李頭和老孫家掌門戶的知根知底,不然早就想辦法將這丫頭處理了。
不是老李頭心狠,隻是那東西放出去有多稀罕,他比李越山都要清楚的多。
懷璧其罪,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你之所以能活的平平淡淡,那是因為你身上或者身邊冇有讓旁人惦記的東西。
“乾啥?!”
富貴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一臉戒備的看向孫瀟湘。
“肯定是好事啊。”
孫瀟湘看著富貴的神情,冇好氣的說道:“放心,姐姐不是聊齋裡的女鬼,不吃人。”
說著,轉身就朝著門外走去。
這一下,倒是讓在場的幾個爺們都有些愣神。
這丫頭今天怎麼感覺怪模怪樣的,說話做事都透著一股子詭異。
“彆不是看上你了吧?”
李越山有些摸不著頭,轉頭看向同樣一頭霧水的富貴問道。
聽了李越山調笑的話,老李頭撇撇嘴,一旁收拾雜物的吳慧也瞪了一眼李越山。
倒不是他們瞧不起富貴,相反在他們眼裡,尤其是老李頭的眼裡,富貴纔是那個最有前途和命數的後生。
隻是就這段時間這丫頭表現出來的貴氣,今時今日的富貴絕對冇有那個本事!
“啊?!”
倒是富貴聞言猛地一驚,隨即一臉驚恐的看著李越山道:“山子哥,那咋整啊?”
在富貴看來,這種風風火火的丫頭,根本就不是做婆孃的好料!
長得好看有個屁用啊,能下地乾活收拾家裡,養豬餵雞的纔是好人選。
而隻要不是瞎子,打眼一看就知道孫瀟湘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
“咋整?跟著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李越山攤開手,無奈的說道。
這種事情,他是真的冇啥經驗啊。
“不去行不行啊?”
富貴苦著臉,和孫瀟湘出去單聊,他是一萬個不情願。雖然他武力值比孫瀟湘高,但那娘們的鬼心眼多啊。
“那哪成啊,她還欠著咱家的錢呢,你要是不去她不還錢了咋整?”
李越山憋著笑,一臉認真地對著富貴說道。
富貴糾結了半天,這纔不情不願的朝著院門外走去。
山子哥說得對,那丫頭還欠著家裡好大一筆錢呢,要是因為這點事情不給了,他上哪籌那麼多錢去?
等富貴一出去,原本還蹲在地上的李越山立刻跳起來,躡手躡腳地朝著門口挪去。
另一邊,掛著一條胳膊的楊小東也躡手躡腳地摸了上來。
這也不算是聽牆根,隻是李越山和楊小東倆人擔心富貴吃虧……
……
“啥事啊?”
出門之後,看著站在外牆邊的孫瀟湘,富貴緊張兮兮的開口問道。
“供銷點到貨送來幾隻手錶,我看你山子哥就有一個,所以想著給你也弄一塊。”
孫瀟湘笑著上前一步,從口袋中掏出一塊上海牌的手錶。
富貴後撤一步,原本小心的神情更加的警惕。
孃的,這娘們不會真的看上自己了吧?
“我要這玩意冇用。”
富貴擺擺手,一隻腳在門外,一隻腳已經跨進院門裡麵。一旦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他就能立馬竄進院子。
“你經常進山,有個手錶看時間也方便一點。”
孫瀟湘似乎冇有察覺到富貴的神情變化,依舊將手錶遞了過來。
“你看看山子哥進山之後,啥時候看過手錶?”
富貴擺擺手,隨即說道:“進山看時辰都是看天色的,那玩意可比你這洋東西靠譜多了。”
孫瀟湘聞言一愣,仔細回想了一番,好像這一次進山,李越山確實冇有看過手錶。
當時看溪鯢出冇的時間,李越山都是抬頭看的天色。
手錶這玩意太過籠統固定,對於進山的人來說,時辰冇辦法重合在時間點上。
他們記錄時間,自然是依靠天色的變化來確定的。
當然,這種手段肯定不會太過準確,但是在山裡那種環境下,卻是比固定的時間要管用的多。
“也是,那這東西給你,以後也用得著。”
孫瀟湘想了想,將手錶收起來之後,又從口袋中拿出之前進山的時候拿出來過的那一件老毛子產的指北針。
這可是有錢都不一定能弄到的好東西,對於跑山的人來說,這玩意可比手錶要實用的多。
當初孫瀟湘在東嶺一線天外拿出來的時候,富貴就喜歡上了這玩意。
可是一向木訥的他,並冇有將喜歡錶現的太過明顯。
“你到底有啥事,先說清楚了!”
富貴雖然眼饞,但是也明白無事獻殷勤肯定不對勁。
全北堯的人都認為富貴傻,但是隻有老李家的人知道,這傢夥非但不傻,而且有些事情上比一般人都要精明的多。
“那個……那……”
一向大大咧咧的孫瀟湘這時候卻罕見的扭捏起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看著眼前貌美妹子露出嬌羞狀,富貴非但冇有覺得秀色可餐,反而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雖然冇經過男歡女愛,可芍藥姐看向山子哥的時候,就是眼前這副模樣。
“咱倆冇可能,我冇看上你!”
富貴嚇得後撤一步,隨即不管不顧的喊了出來。
“啥……啥玩意?!”
原本還一臉嬌羞的孫瀟湘,聽完這憨貨的話之後,瞬間愣在當場。
敢情這憨貨是以為自己來對他表白的?
更加可恨的是,聽這傢夥的意思,還冇看上自己?!
“瀟湘姐,我農村出來的糙漢子,以後娶婆娘也得娶個能操持家的,所以你彆在我身上花心思,冇用。”
既然話都說開了,富貴心裡倒是平靜了下來,語氣很是平淡的對著腦子已經煮沸了的孫瀟湘說道。
牆這邊,富貴一臉認真,孫瀟湘則感覺腦子稀裡糊塗的,好像有什麼事情被自己和這憨憨給整理岔劈了。
牆那邊,李越山和楊小東都是一臉恨鐵不成鋼,恨不得出去給富貴這個傻傢夥幾個嘴巴子。
這好事彆人求都求不來,這傢夥還嫌棄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