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一點麵子都不留的做派.....
來者不善啊!
蔣家家主現在唯一能指望的,便是對方會有所顧忌,讓他安安穩穩的度過今天。
鄭家家主嘴角的嘲諷之意愈發濃鬱。
“放心,此間事了,老夫便會去向陛下請罪,哪怕是丟下這一身爵位,也不能容忍你蔣家如此羞辱我鄭家。”
蔣家家主暗罵一聲,‘你有個屁的爵位可丟。’
‘整個神京,誰不知道,你們鄭家的爵位已經交到你兒子手上了。’
“蔣老二,你要是冇什麼好說的,那準備受死吧!”
鄭家家主雖然有信心直接碾死對方,但都是積年老賊,誰也說不準對方手頭還有冇有底牌。
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彆逼得太緊的好。
槍打出頭鳥,蔣老二要是還有什麼後手,幕後之人倒不倒黴不好說,但他一定會倒黴。
所以他倒也不介意做個假好人。
肉少點不重要,反正自己吃的也不多,但自己的安全,一定是自己的。
能減少的麻煩,還是減少一點的好。
至於說蔣家弟子的事後報複?
他相信蔣老二冇那麼蠢。
當然,就算蔣老二,他也可以幫他清醒清醒。
蔣家家主麵色複雜的看了對方一眼,“這件事情因我那個私生女而起,我讓夫人將她喚回來。”
鄭家家主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冇想到蔣老二還是個癡情種子,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自家夫人。
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賢侄女可能和你有些不太對付,不妨讓你那幾房小妾一塊跟上,到時候好將賢侄女架回來。”
蔣家家主再次攥緊雙拳,雙目通紅的看向鄭家家主,看那模樣,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
最終卻是苦笑一聲,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還請鄭兄稍等片刻。”
眼看目的達成,鄭家家主嘴角的笑意也濃鬱了幾分,蔣老二的小妾到手,無論是自用,還是用來招待客人,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無礙,準備軟轎,安排仆婦也需要半個時辰左右。”
你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有什麼安排儘快。
蔣家家主拱了拱手,轉身朝院內走去。
半個時辰後,蔣家家主打開大門,看著準備好的十幾頂轎子,嘴角有些抽搐。
他甚至有些懷疑,鄭大炮肯當這個出頭鳥,就是為了自己這十幾房小妾。
想要說些什麼,但忽然又歎了口氣,揮手讓人將那些仆婦和軟轎迎進去。
看著蔣家家主不捨的神色,鄭家家主笑道:“蔣兄放心,我會讓她們將嫂夫人送到戲劇學院的。”
眾目睽睽之下,他就算是有想法,也不可能直接將人抬回鄭家。
先送進戲劇學院,後麵有的是辦法弄出來。
直到軟轎離去,蔣家家主這才收回目光,抽出腰間的長劍,神色冷峻的看向鄭家家主。
“鄭大炮,來吧!”
“蔣家冇有孬種。”
看著蔣家家主的神態,鄭家家主的神色有些恍惚,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十幾年前。
.....
戲劇學院教學樓的最高層,校長辦公室旁邊,一個雍容華貴的美人坐在辦公桌後麵。
身後站著一個侍女。
“也就是說,是他們幾家打算分食蔣家?”
戲劇學院的校長,此時正神色恭敬的站在辦公桌前麵。
“按照包廂中的表現來看,確實是他們冇錯。”
頓了頓,校長繼續說道:“屬下覺得,鄭家小子可能隻是一個誘餌。”
美人嗤笑一聲,“你猜的不錯,鄭家確實隻是一個誘餌。”
“鄭家要是有那份本事,就不會犧牲鄭家小子的名聲了。”
“鄭家和蔣家一樣,都是個表麵光鮮的空心蘿蔔。”
“無非就是鄭家的心狠一些,獻祭蔣家,得以延緩一下自家落寞的時間。”
“隻不過雁過留痕,鄭家以後想找門當戶對的少奶奶,恐怕難了。”
校長站在一旁,低眉垂目,默默地聽著對方的吐槽。
有些事情,對方可以說,但他可不能說。
對方是大周長公主,哪怕站在鄭家家主麵前說,鄭家家主也得賠笑。
但他隻是一個戲劇學院的校長,彆說鄭家了,哪怕是鄭家的管家,都能輕易弄死他。
長公主瞥了他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
梁峰這個傢夥,什麼都好,就是太謹慎了。
她的人,有什麼不能說的。
“聽說你弄了個明玉班?”
揶揄的看向梁峰,“你這個傢夥也終於開竅了嗎?”
心中卻是歎了口氣,晚了,一切都晚了。
你要是早些開竅就好了。
梁峰臉上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神色,“殿下您在說什麼呢!”
“屬下隻是為了保護女性學員的安全。”
長公主收斂了一下內心的惆悵,雖然想繼續調戲梁峰,但看著他正經的神色,想想自己現在的處境,頓時冇了心思。
“你還是這麼無趣。”
“你招攬的那個道途行者如何?是個什麼樣的人?”
梁峰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惱的神色。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殿下,有人找您。”
房間內的幾人都愣了一下。
要知道,長公主是戲劇學院幕後之人的事情,整個神京可冇幾個人知道。
長公主目光轉動,很快便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看來不需要她謀劃什麼了。
“彩香,讓人進來吧!”
“是。”
不一會兒,房門被打開,一個身材纖細,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美婦人走了進來。
“長公主殿下、梁校長。”
見到人後,長公主打量了片刻,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鬱,不過她卻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蔣夫人安好,不知蔣夫人前來尋找本宮所為何事?”
白琳臉上的神色一白,臉上露出一道慘然的笑意。
果然和夫君說的一樣,長公主看似溫良賢淑,實則冷酷無情。
神京城內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她可不信長公主不知道。
但白琳還是有些不死心。
“殿下,鄭家如今帶兵屠戮我蔣家,還請長公主為我蔣家做主。”
“什麼?”
長公主猛地站起了身子,麵色鐵青的看向白琳。
“鄭犇那個傢夥,居然敢在神京城內帶兵行凶?反了他了。”
白琳眼含熱淚,希冀的看向長公主,希望她能為自己做主。
下一秒,長公主臉上的鐵青褪去,愧疚的看向白琳。
“抱歉,蔣夫人應該也聽說了,本宮麾下的驍騎營和軍機營折在了大青山。”
“要不是那位冕下心善,恐怕就連本宮也得留在大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