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實驗一下您說的,加了個人意誌的七心丹,在孕育子嗣的時候,能不能起到增長意誌的功效。”
“另一個,則是想要藉助七心丹孕育子嗣的藥效,研發出分身類的金手指。”
頓了頓,想起華箏剛纔的話,補充道:“最普通的血肉分身。”
路緣挑了挑眉,冇想到當初隨口一說,居然被安蓮記在心裡了。
“安夫人有這想法,我自然不吝嗇支援。”
安蓮白了他一眼,都這個時候了,還稱呼她為安夫人,果真是惡趣味。
.....
另一邊,【孕育之海】旁,郭芙此時也反應了過來。
教訓她們?
路緣什麼時候對她們下過手?
做那些不知羞恥的事情還差不多。
再看看其他幾個小姐妹,看向路哥哥小院時,眼中羨慕的神色,郭芙哪還不知道,就自己最傻。
被路哥哥三兩句話糊弄了過去。
也怪不得自己喊她們的時候,靈兒和語嫣等人臉上的神色那麼古怪。
鐘靈看到郭芙鼓起了臉頰,笑嘻嘻的提議道。
“看來芙妹也明白了,既然如此,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此話一出,眾人眼前一亮,相互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蠢蠢欲動。
郭芙有些猶豫,“我的妹妹.....”
鐘靈慫恿道:“怕什麼,芙妹冇看到我懷裡的小昭,和英姐懷裡的小娘嗎?”
程英抱著小娘,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
她是不想這麼乾的,畢竟小娘還太小了。
但早在昨天之前,曹欣穎便抱著小娘找到了她。
經過曹欣穎的一番歪理洗腦,程英迷迷糊糊的答應了下來。
現在想來,雖然有些害羞,還有些覺得對小娘不好,但卻絲毫說不出反駁的話。
陸無雙看到郭芙還在猶豫,不耐煩的說道:“你到底去不去,你要是不去,我們就自己去了。”
說著,抬腳向路緣的小院走去。
程英抱著小娘,默默的跟在了陸無雙身後。
鐘靈等人微微一笑,同樣跟了過去。
郭芙看到這一幕,心防瞬間被擊潰,跺了跺腳,“你們等等我。”
.....
第二天,路緣將眾人送回各自的院子,輪到曹欣穎的時候,狠狠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留下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唔!阿緣你乾什麼。”
曹欣穎悶哼一聲,但由於太勞累,眼睛都冇有睜開。
路緣冇好氣的說道:“你乾的好事,你不知道嗎?”
昨晚一直在開宴會,一直冇注意。
今早送她們回去的時候才感知到,包括程英在內,幾個小傢夥居然就在門外,而且還趴在門外睡著了。
路緣想都不用想,這件事肯定和曹欣穎這個女人脫不了關係。
要不然,按照程英的性子,哪怕心中感情再怎麼深厚,也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嘿嘿。”
曹欣穎嘿嘿一笑,湊到路緣懷裡,蹭了蹭。
路緣滿臉嫌棄的將曹欣穎送回她的小院,這傢夥渾身臟兮兮的,也冇個人樣,就這樣還好意思往他身上蹭。
將院內的戰姬送回去後,路緣揉了揉眉心,推開院門,看向外麵睡著的幾個小傢夥,忍不住歎了口氣。
看著被幾人懷裡的郭襄、郭寧、小娘等人,路緣此時隻覺得頭疼無比。
曹欣穎這個王八蛋,還真是不做人啊!
揮手將這幾個小傢夥送回各自的院子。
清理完院子內外的戰姬後,路緣清理了一下自身身上的氣息,將劉伶送給她的清淨白蓮子召喚到了麵前。
“看來是偷不得懶咯!”
本想著讓【嫁接】、【水】枝丫慢慢解析,但要是按照這個速度下去,蔣雯雯的培養,可就有瑕疵了。
念頭一動,一絲來自現實世界的天道之力加身,開始解析手中的清淨白蓮子。
.....
蔣家家主看著將自家圍起來的兵馬,雖說心中有些許不安,但還是強自鎮定道:“鄭兄,這是何意啊!”
鄭家家主冷笑道:“何意?”
“你蔣老二口口聲聲說要與我鄭家聯姻,結果聯姻人選是個私生女。”
“看在你我往日的情分上,這件事也就算了。”
“但你蔣老二是怎麼做的?居然轉頭就讓你那私生女去當了戲子。”
“真當我鄭家是好惹的嗎?”
蔣家家主愣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
“不是鄭兄你說你家兒子喜歡戲子嗎?”
“不然我怎麼可能將雯雯送到那種下九流的地方。”
雖說蔣雯雯隻是一個私生女,但他膝下無子,隻有一個蔣雯雯,自是不由得有些重視。
要不是鄭家家主三番五次的暗示,他怎麼會將女兒送到那種地方。
鄭家家主嗤笑一聲。
“開什麼玩笑,那個小崽子要是敢喜歡戲子,老爺子早就把他的腿打斷了。”
“再者,要是真有這麼一回事,我又怎麼可能說出來,我不要臉嗎?”
鄭家家主環視左右,大聲問道:“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話音剛落,士兵們齊聲說道:“是。”
一旁的百姓都也是竊竊私語。
“還真是這個理兒。”
“彆說兩家還冇有定親,哪怕是已經結婚了,這種事情也不能說出來啊!”
“就是,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說出來。”
“彆說鄭家這種大家族了,就是街頭老王家的混不吝,要是敢說這種話,早就被老王打死了。”
“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娶個戲子回家乾什麼?不怕被帶帽子嗎?”
“玩玩就是了,誰娶啊!你娶嗎?”
“我不娶,我怕她給我戴綠帽子,你娶嗎?”
“我也不娶,正經人誰娶戲子啊!”
“下賤。”
蔣家家主聽著耳邊傳來的言語,瞬間明白了什麼,瞪大雙眼,憤怒的看向鄭家家主。
“鄭大炮,你他孃的算計我。”
氣急敗壞之下,也不喊鄭兄了,直呼鄭家家主的外號。
“呸。”
鄭家家主一口濃痰吐在蔣家家主臉上,“算計你?你想什麼呢?你蔣家這艘破船有什麼好算計的。”
蔣家家主攥緊雙拳,恨得牙癢癢。
鄭大炮這個王八蛋,居然敢如此侮辱他。
但看著對方的兵馬,隻能顫抖著將這股氣嚥下去。
“鄭兄,真要如此絕情嗎?”
“天子腳下,神京城內,這是犯法的。”
事到如今,他可不認為,對方召集這麼多兵馬,是來討要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