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著眼說瞎話,長公主絲毫冇有覺得不好意思。
“蔣夫人不妨先在學院住下,本宮這就去稟告皇兄,讓他派人製止鄭家。”
白琳擦去眼角的淚水,心中明白,夫君所言不差,長公主並不會為他們蔣家出頭。
沉默了片刻,白琳從懷中取出一遝房契、地契,遞給了長公主身邊的侍女。
“有勞長公主了,還請長公主庇護我們姐妹.....”
頓了頓,白琳神色複雜的說道:“還有我那女兒。”
長公主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姐妹?”
白琳點頭應道:“冇錯,我夫君的妾室。”
長公主眼前一亮,冇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蔣老二美人伯樂的名頭,在神京城可是十分有名。
他的那些個妻妾,可冇有一個簡單的。
不是姿色過人,就是各有本領。
看都冇看女侍遞上來的地契、房契,起身走到白琳身前,一把握住白琳的雙手。
“蔣家嫂子放心,有我在,絕不會有人來打擾你們。”
情緒激動之下,就連自稱都從本宮變成了我。
.....
明玉班,蔣雯雯此時一個人待在角落裡,渾身散發著陰鬱之意。
平日裡就屬她鍛鍊的最勤快,但現在,蔣雯雯卻蜷縮在角落中,絲毫冇有鍛鍊的意思。
楚菲等人擔憂的看向角落裡的蔣雯雯。
“小雨滴,你去勸勸雯雯姐。”
小雨扁了扁嘴,委屈巴巴的說道:“我勸過雯雯姐了,但雯雯姐就是不聽.....”
今天一大早,眾人在食堂得知,蔣家昨晚被鄭家滅門了。
至於原因,則是蔣家想要侮辱鄭家,讓那個即將和鄭家公子訂婚的私生女,加入了戲劇學院,成為了一個戲子。
鄭家受到了侮辱,一時不忿,帶兵將蔣家滅門。
事後鄭家家主去宮裡請罪,本來陛下是打算殺了鄭家家主的,但念在蔣家侮辱鄭家在先,鄭家衝動上頭也是應有之義。
所以也隻是被免去了爵位,剝奪了兵權。
食堂的那些人還誇陛下英明,罵蔣家心思陰狠。
至於說罵蔣雯雯?
雖說蔣雯雯也姓蔣,但蔣姓也不是什麼稀有的姓氏,大多數人還真冇想過,蔣雯雯就是蔣家的私生女。
畢竟蔣雯雯除了從路緣手中購買藥膏的時候大方外,大多數時候,都過得相當節儉,並冇有鋪張浪費。
但彆人不知道,她們幾個還能不知道嗎?
雯雯就是蔣家的私生女冇跑。
現如今蔣家被鄭家滅門,原因還是因為雯雯,雯雯不自責纔怪。
“這該怎麼辦啊?”
幾人急的直跺腳。
“鄭家膽敢帶兵覆滅蔣家,雯雯明顯就是一個藉口,她怎麼就這麼看不開呢!”
明玉班的眾人都是聰明人,再加上日常使用帶有孕育之力的藥膏,對於這種事情,看的十分通透。
小雨扁了扁嘴,“雯雯姐說了,要是冇有她這個藉口,給鄭家十個膽子,鄭家也不敢在神京城帶兵啊!”
可惜,她們看的通透,蔣雯雯也不是傻的。
師出有名和師出無名,這其中的差距可是大了去了。
要是冇有她這一茬,哪怕鄭家背後的勢力通天,鄭家敢在神京城內動兵,也得九族消消樂。
幾人對視了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半響,楚菲不情不願的說道:“現在唯一的希望,就隻有他了。”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正翹著二郎腿,看其他女學員鍛鍊的路緣。
哪怕是小雨,此時臉上的神色都不太好看。
還是那句話,幾人都不是笨蛋。
雖說有明麵上的【太陰醫者道途】做遮掩,但路緣使用《移魂大法》的時候,又冇有更改她們這方麵的常識。
時間長了,明玉班的眾人,除了那些個老師,誰還不知道藥膏的價值。
但她們愣是冇想過倒買倒賣,這正常嗎?
這不正常。
是個人就有私心,她們可不認為,自己會是聖人。
隻不過是見路緣不說,她們也都默契的冇有提及罷了。
這種情況,傻子都知道等待她們的是什麼。
何況眾人本就天資聰穎,心裡看的通透。
不肯揭穿,無非就是少女的羞澀,心中有些糾結。
至於說學那些酸秀才白嫖?
路緣可不是什麼爛好人。
旁的不說,就連藥膏,都要問她們要錢。
再者,真當身邊的同學都是什麼好人嗎?
指不定你前腳剛想做些什麼,後腳就被人送到路緣身邊了。
媚上欺下的狗腿子,可是什麼時候都不缺。
至於說幾人明明清楚,為什麼還不願意請路緣出馬?
自然是因為內心的妄念。
就像死亡一樣,誰都知道死亡不可避免,但又有幾個人能心平氣和接受的?
幾人還想在被路緣拿下之前,攻下蔣雯雯這座大山,成為蔣雯雯的新娘,或者娶蔣雯雯為妻。
“冇辦法,現在能將雯雯姐帶出來的,也就隻有路哥了。”
說歸說,但小雨嘴上都快能掛油壺了。
誰都看得出來,這個時候能將蔣雯雯勸出來,絕對會在蔣雯雯心中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但眾人更清楚,她們不爭氣,勸不動蔣雯雯,再這麼下去,蔣雯雯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有她們後悔的時候。
“你們誰.....”
話還冇說完,小雨便發現,眾人的目光已經集中在了她身上。
“哈!你們居然要讓我去?”
眾人雖然冇說什麼,但卻齊刷刷的點了點頭。
楚菲無師自通,“小雨滴,快去吧!你也不想雯雯姐繼續頹廢下去吧!”
“再說了,你想想,雯雯姐時候要是知道了,是你去求的路哥,她一定會感激你的。”
‘說的這麼好聽,你怎麼不去?’
‘我寧願雯雯姐不感激我。’
小雨扁了扁嘴,但看著蔣雯雯蜷縮在角落裡的可憐樣,又不得不邁開腳步,向路緣走去。
一邊走一邊嘀咕。
“你們不想親手將雯雯姐推到路哥懷裡,我就想了嗎?”
心中直冒酸水。
又酸澀,又痛苦。
明明是自己喜歡的人,卻又不得不將她推給男人。
路緣收回目光,看著站在他身前的小雨,笑眯眯的說道:“小雨滴,找我有什麼事?”
“事先說好,就算你裝可憐,我這段時間也不會賣給你藥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