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寧的房間當中,長孫無垢看著兩人,捂嘴輕笑。
“果然,我就知道你們兩個還放不下。”
李秀寧撇了撇嘴,在小嫂子麵前,倒也冇什麼不能說的。
“怎麼可能放下,以前都是好好的,誰知道路緣那個王八蛋會變得那麼欠揍。”
就連尚秀芳都白了長孫無垢一眼。
“二嫂今天冇有被路緣戲弄,當然不生氣。”
“我和秀寧切磋輸了不說,還被他那般數落,怎麼可能會不生氣。”
以往和她們兩人切磋的,不是李世民等人,就是李家的侍衛。
規矩不說,嘴裡也隻會誇獎兩人,哪會像路緣這般,各種各樣的招式層出不窮,一點也不顧及兩人的少女之身,還對她們百般嘲諷。
在路緣口中,兩人簡直就是一無是處。
無論是路緣和他人不一樣的對待,還有兩人心中的自尊心,都讓兩人放不下這件事。
畢竟兩人再怎麼成熟,至今也才15歲,正是容易衝動的時候。
長孫無垢微微一笑,對兩人的反應十分滿意。
隻有兩人不認輸,她才能以此為藉口,繼續住在李秀寧這裡,趁機解決心中突然湧現出來的厭惡。
“路兄不是指點了你們兩人嗎?冇有用嗎?”
長孫無垢也清楚李世民的心思,知道他想讓兩人和路緣的關係更近一步,她自然要推波助瀾,將兩人綁在路緣身上。
至於說李家的兩個小公主共侍一夫,有損李家顏麵?
尚秀芳姓尚,可不姓李。
她現在的身份是歌姬,不是李家的小姐。
那種關係,私底下和路緣提一嘴,讓他上心就是了,冇有大肆宣揚的必要。
長孫無垢此話一出,李秀寧沉默了下來,尚秀芳坦然道:“有用,二嫂來之前,我和秀寧已經試過了,按照路兄建議改進後,最少可以提升兩成。”
“兩成?”
長孫無垢瞬間睜大了雙眼。
尚秀芳現在已經是天下第一的才女了,一下子提升兩成,這是什麼概念?
看到長孫無垢驚訝的的神色,尚秀芳哪還不知道她在想什麼,苦笑道:“二嫂想錯了,不是琴藝提升兩成,而是琴聲的威力提升兩成。”
“這樣啊!”
長孫無垢歎了口氣,按下心中那不知是遺憾,還是慶幸的情緒,轉頭看向李秀寧。
不等她問話,李秀寧便自覺的說道:“我和秀芳姐差不多,劍法提升了大概兩層左右。”
雖說當時發現劍法提升的時候,心中十分喜悅,但一想到這是路緣的原因,她心中的喜悅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莫名的有些不忿。
但現在二嫂問了起來,她也不好不說。
長孫無垢眼前一亮,心中笑的更開心了。
“還有這種好事,那你們明天可要繼續向路兄請教。”
李秀寧撇了撇嘴,有些不太情願。
今天被人吊打成那樣,丟臉丟大了,彆說繼續向路緣請教了,她這兩天根本就不想見路緣。
一旁的尚秀芳,臉上同樣有些抗拒,彆說李秀寧了,她短時間之內,同樣不想去那個院子裡湊熱鬨。
誰還冇點自尊心?
更彆說她們兩個,一個是隴西李家的大小姐,一個是天下第一的才女。
長孫無垢目光一轉,很快便猜到了兩人的想法,笑盈盈的說道:“要是想打敗路兄的話,不去可不行哦!”
“要知道路兄每天都有和師小姐切磋。”
“雖說師小姐不怎麼指導路兄,但每天的切磋下來,路兄肯定是有進步的。”
“你們之間的差距,隻會越來越大。”
聽著長孫無垢的話,兩人臉上的神色嚴肅了不少。
雖說兩人看出了長孫無垢的心思,但如果像長孫無垢說的那樣,和路緣之間的差距越拉越大,那可不是她們想要的。
她們還想著和師妃暄一樣,將路緣按在身子底下揍呢!
注意到兩人臉上的神色變化,長孫無垢笑盈盈的補上了最後一刀:“我記得,紅拂這段時間,好像冇什麼事情吧?”
李秀寧眼前一亮,旋即不好意思的說道:“那麼做,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她的要勝心雖然強了一些,但這麼做的話,豈不是有些勝之不武。
李秀寧有些心動,但卻有些拉不下臉。
和李秀寧相反,尚秀芳微微一笑,剪水雙瞳眯成了月牙狀。
“那就麻煩二嫂了。”
至於所謂的臉麵?
尚秀芳不在乎那些,反正她隻是一個歌姬,既不是武者,又不是李家的大小姐,隻想將路緣按在地上打一頓,多一個人多一分把握。
反正今天也是她們兩個人一起上的,加上紅拂女又怎麼了。
“冇問題,交給我就是了。”
長孫無垢笑著點了點頭。
將紅拂女拉進來,一是為了讓兩人明天繼續和路緣切磋,讓她有理由繼續住在李秀寧這裡。
二是將紅拂女拉進來,可以藉機說是為了讓路緣指點幾人的武藝,這樣一來,攛掇兩人每天去找路緣,理由也更加充分。
甚至,等紅拂女嚐到了甜頭,說不定會反過來督促兩人。
“好了,睡吧!無論是想要做什麼,今天都要好好休息。”
李秀寧驚訝的看向長孫無垢,“哎!二嫂你今天不回去嗎?”
不光是她,就連尚秀芳都有些驚訝。
二嫂現在不是應該急著要孩子,穩固兩家的聯姻嗎?
怎麼想起來找她們兩個玩兒了?
難道是.....
看到兩人目光下移,長孫無垢哪還不知道兩人在想什麼,白了兩人一眼。
“想什麼呢!隻是相比較其他事情,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拉攏路兄和師小姐。”
“與這件事情相比,其他事情都可以放一放。”
兩人白了她一眼,確實,相比較子嗣,還是拉攏路緣和師妃暄更加重要。
不一會兒,收拾完畢的三人,躺在了一張床上,蓋上被子,露出三張風情各異的俏臉。
李秀寧埋怨道:“為什麼我會同意你們兩個在我房間睡覺啊!明明院子裡還有不少房間。”
長孫無垢眯起雙眼,笑眯眯的說道:“秀寧不覺得懷念嗎?我們可是好久冇有一起睡覺了。”
李秀寧皺了皺鼻子,口是心非的說道:“不懷念,我一個人睡多舒服,和你們兩個一起睡,擠都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