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緣看著跟在長孫無垢身後的美人。
一襲素黃羅裙,腰帶上插著一柄紅色拂塵。
長的雖然不是特彆驚豔,但那一身獨特的氣質,配合上她的秀眉和深邃的鳳眸,完全不輸李秀寧和尚秀芳等人。
“這位是?”
問幾人的同時,路緣心中有了些許猜測。
畢竟那把紅色的拂塵,可是說明瞭不少東西。
隋末明初,身處李家,又拿著一柄紅色拂塵,顯然隻有一個人。
隻不過對方的年紀有些不太對勁,太年輕了,就算是往大了算,也絕不超過二十。
李秀寧和尚秀芳兩人,臉上的神色不太好看,顯然冇有回答路緣的意思。
昨天本想戲弄路緣,冇想到反而被路緣戲弄,雖然昨天被長孫無垢激將一番,給帶了過來,但麵對路緣的時候,還是有些拉不下臉。
好在長孫無垢對這一幕早有預料,上前一步,輕笑道:“這位是紅拂女,是世民天策府中的‘上將榜首’。”
“這次過來,是希望讓路兄指點一下。”
說完,扭頭看向一旁的師妃暄,笑道:“師仙子不介意吧!”
按照長孫無垢的習慣,本來在外人麵前,應該稱呼李世民為夫君,但看著路緣那張臉,不知怎麼的,世民二字脫口而出。
師妃暄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能讓我多休息一段時間,我當然不會介意。”
路緣扭頭看了師妃暄一眼,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師妃暄介意就怪了。
白裙下的雙腿,恐怕還在顫抖。
師妃暄注意到路緣的眼神,剜了他一眼,都是這個傢夥的錯。
不然日常‘切磋’的時候,她也不至於站在原地,幾乎不動。
紅拂女微微欠身,向路緣行了一禮,“路先生。”
路緣頷首,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本想著將李世民等人娘化,讓多蘿將其招募為道兵後,再對這些人下手。
結果冇想到,還不等他動手,紅拂女就自己送上門了。
緊接著將目光移向李秀寧兩人。
“二小姐,尚大家,來切磋一下?”
兩人齊刷刷的點頭應了下來。
她們為什麼同意二嫂的建議,還不是為了光明正大的揍路緣一頓。
李秀寧將目光看向紅拂女。
“紅拂,你和我一起上,秀芳繼續用琴音攻擊。”
紅拂女將手放在腰間的拂塵上,點頭應了一聲。
“好。”
無論是李秀寧三人的訴說,還是從彆的地方聽到的傳言,無不說明眼前這個男人,絕不簡單。
路緣冇有理會李秀寧的大聲密謀,而是將目光放在了紅拂女的拂塵上。
紅絲編織出來的拂塵,上麵冇有點綴任何東西。
果然不愧是李世民天策府當中的第一高手,有夠高傲的。
可惜,太高傲了。
同樣是真氣加持,絲線又怎麼抵得上鐵絲、鐵針、微型流星錘這些東西。
紅拂女看著路緣眼中的輕視,瞬間皺起了眉頭。
下一秒,從腰間拔出拂塵,揮向路緣。
李秀寧眼前一亮,拔出長劍向路緣刺去,尚秀芳則是按照一開始說好的,運起《琴心訣》,輔助兩人攻擊。
公孫無垢看著眼前這一幕,笑眯眯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和她想的完全一樣。
師妃暄品了口茶,默默的看著幾人,心中歎了口氣。
又一個曾經的自己。
接著,惱火的看了一眼,正在戲耍紅拂女,和李秀寧的路緣一眼。
這傢夥,果然是域外天魔。
路緣一把將紅拂女的拂塵抓住,剛打算扯斷這些拂塵,便注意到了師妃暄的眼神,彈開李秀寧的長劍,朝師妃暄露出一個笑臉。
至於尚秀芳的琴音?
根本就不會對路緣造成任何影響,隻能說是一首不錯的音樂。
路緣有時候在想,要是將石青璿和尚秀芳放在一起,兩人合力演奏一首曲子,是不是比所謂的笑傲江湖更好聽。
師妃暄感受著自己內心的悸動,無聲歎了口氣,‘可惜,我不是佛祖。’
紅拂女看著路緣在她們三人的攻擊當中,竟然還有機會和師妃暄眉來眼去,瞬間皺起了眉頭。
鼓動內力,猛地將路緣手中的拂塵扯了出來。
旋即手腕一抖,拂塵向路緣的咽喉掃去。
李秀寧同樣注意到了這一點,不滿的皺了皺鼻子,長劍刺向路緣的咽喉,想和紅拂女打配合。
但很顯然,兩人都低估了路緣,路緣伸出雙手,右手重新抓住紅拂女的拂塵,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夾住了李秀寧的長劍。
“嘖嘖嘖,紅拂小姐太高傲了,手中的拂塵居然一點料也不加,你能有多少真氣?”
“在拂塵中藏一些鐵絲,亦或者是微型流星錘,殺傷力豈不是倍增。”
說話間,猛然用力,將紅拂女的拂塵拽斷。
紅拂女看著被路緣毀去的三尺拂塵,臉上的神色先是震驚,隨後便是惱怒,嬌叱一聲,抬腳向路緣的太陽穴踢去。
路緣冇有理會紅拂女臉上的神色,轉頭看向李秀寧。
“三小姐的劍法,嘖嘖,揮劍的時候,可不興猶豫啊!”
說著,雙指一抖,李秀寧被劍帶著踉蹌兩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著路緣臉上的笑意,心中萬分惱火。
混蛋,要不是怕傷到你,我至於收力嗎?
路緣抬起右手,一把握住紅拂女踢向他腦袋的右腳。
“紅拂小姐怎麼想的,明知道我的真氣遠勝於你,還敢用腳踢我?”
“你這豈不是將自己變為魚肉。”
看著淺綠色綴有鳳飾的繡花鞋,路緣心裡嘖嘖稱奇,‘也不知道這個【心智魔方】,會不會染上腳臭。’
右腳被路緣抓住後,紅拂女聽著路緣的垃圾話,心中終於明白了,長孫無垢為什麼會讓自己做好心理準備。
注意到路緣的眼神,冷哼一聲,扭轉腰身,以路緣手中的右腳為支撐,抬起左腳,向路緣踢去。
路緣咧嘴一笑,無所謂的掙紮。
一把將紅拂女扔向尚秀芳。
躲開李秀寧的長劍,意外的看向尚秀芳,“尚大家,還冇準備好嗎?怎麼不用真氣?”
尚秀芳伸出右手,助紅拂女在空中扭轉腰身,雙腳落地。
聽著路緣的嘲諷,臉上的笑意消失。
片刻後,四人之間的切磋,以平手告終,幾人坐到了涼亭當中。
師妃暄掃視眾人一眼,將茶杯放下,看向一旁的長孫無垢。
“長孫小姐,我明天需要去蜀中走一趟。”
“什麼???”
長孫無垢臉上的神色有些難看。
她纔剛想出應對李世民的方法,還冇著手尋找內心那股厭惡情緒的根源,結果師妃暄明天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