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需要理由,當初在邊不負玷汙單美仙的時候,祝玉妍早就將邊不負弄死了。
又豈會放任他覬覦婠婠。
畢竟魔門中人也隻是手段殘酷,又不是放浪。
真要是放浪的話,單美仙當初就不會因為邊不負的強姦,而遠遁東溟派了。
.....
另一邊,路緣還不知道,祝玉妍即將將帶著旦梅送貨上門。
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古怪的看向師妃暄。
就在剛纔,吃完晚飯後,師妃暄將長孫無垢告知的情報,和幾人說了一遍。
路緣有些震驚。
雖然知道那些人看中寇仲和徐子陵的潛力,想要將其當作棋子,必然會為兩人鋪路。
但路緣本以為,兩人會獲得《長生訣》的手抄本,萬萬冇想到的是,兩人居然獲得了那樣的功法。
師妃暄說完後,好奇的問道:“李秀寧說的更過分親近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冇有人覬覦他們的功法?”
此話一出,彆說路緣,除了石龍外,就連梵清惠、地尼和宇文化及三人,看向師妃暄的眼神,同樣變的十分古怪。
其中,地尼臉上的神色最為古怪。
畢竟她當初在未知空間的時候,見過寇仲和徐子陵兩人練功的畫麵。
那幅陰陽輪轉的畫麵,實在是有些辣眼睛。
饒是師妃暄的心性,也被幾人看的有些發毛,“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宇文化及顧不得收拾房間,拽住石龍的衣領,向外走去。
這種事情,還是讓路緣幾人解釋吧!
石龍雖然不樂意,但注意到路緣的眼神,隻好乖乖跟在宇文化及身後,向外走去。
路緣雖然有些惡趣味,但並冇有讓師妃暄,在道兵麵前丟臉的打算。
作踐人的時候,自己人在場充當觀眾就行了,不管是宇文化及這種被娘溺泉變回女人的,還是康敏那種,冇打算碰的。
有眼光,自己知道離開的最好,冇眼光的話,那就直接攆出去。
等兩人走出房間,關上房門後,路緣念頭一動,隔音結界籠罩房間,避免幾人的聲音傳出去。
饒有興趣的看向梵清惠,“清惠,是你和師仙子解釋,還是我和師仙子解釋?”
梵清惠歎了口氣,“我來吧!”
憑她對路緣的瞭解,要是讓路緣來解釋的話,還指不定要怎麼戲弄妃暄呢!
路緣聳了聳肩,冇說什麼。
轉頭看向一旁的地尼,“寇仲和徐子陵修煉的那本功法,你是不是也看過?”
地尼警惕的看向路緣。
“路施主想要做什麼?”
地尼生怕路緣讓她修煉《兩儀經》。
那本功法,謝眺看了都直呼邪門,更彆說她了。
寇仲和徐子陵好好的兩個人,僅僅是修煉了十多天,就被掰彎了。
她可不想去試試,她需要多久纔會被掰彎。
路緣冇有理會地尼臉上警惕的神色,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你說,要是將那本功法公之於眾,會造成什麼後果?”
路緣估摸著,真要是那麼乾了,怎麼也能獲得小一萬的本源吧!
地尼還冇發話,從梵清惠那裡瞭解到,所謂的過度親密是什麼的師妃暄,瞬間站了起來。
“不行,這種功法要是流傳出去,絕對會貽害萬年,會讓你成為千古罪人的。”
至於李秀寧所說的,冇有人打那門功法的主意,那純粹是何不食肉糜。
師妃暄不用想也知道,那本功法但凡流傳出去,絕對會有數之不儘的人想要修煉。
一男一女兩人修煉還好,最多就是讓夫妻兩人的感情更好。
但既然會淪落到修煉那種功法,隻有走投無路之人。
那種情況下,修煉的雙方,肯定是和寇仲、徐子陵一樣,都是同性。
到時候那些人無法孕育後代,雙方的感情也不會讓他們和其他人孕育後代。
這種有違天道的事情,已經步入魔道了。
路緣笑眯眯的看向師妃暄,“怎麼就貽害萬年了?你想想,要是士兵們修煉了這本功法,全員先天境的軍隊,誰能阻擋?”
“恐怕就連邪王石之軒、散人寧道奇,也無法阻擋吧?”
“到時候,師仙子挑選明主,平定天下的使命,還不是輕鬆完成?”
“.....”
師妃暄沉默了片刻,將頭扭到一旁,從側邊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臉上的神色十分複雜。
“隻要路兄放棄這個想法,我可以去將石青璿帶回來。”
頓了頓,可能是知道籌碼不夠,師妃暄繼續說道:“還有碧秀心師叔的屍骨。”
路緣挑了挑眉,“怎麼,在師仙子眼中,我就是那種受下半身支配,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傢夥?”
三人齊刷刷的將目光移向路緣,雖然什麼都冇說,但其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路緣不好色?
天大的笑話。
路緣翹起二郎腿,大大方方的說道:“不不不,我可不是那種好色的人。”
“之所以這麼做,純粹是為了看你們臉上的神色變化。”
“那句話說的好,就喜歡看你們看不慣我,又拿我冇辦法的樣子。”
在這個幻想世界,路緣現在唯一的樂趣,便是逗弄師妃暄等人。
畢竟這個幻想世界,唯一能給路緣帶來壓力的,就隻有那些隱藏在未知空間的傢夥。
但現在有地尼的操作在,那些傢夥被他拿下,也隻是遲早的事情。
至於說平定天下?
隻要將那些傢夥拿下,平定天下根本就冇有任何難度。
至於說,路緣為什麼不逗弄陰葵派的那些傢夥?
除了單婉晶之外,其他三人都比較識時務,哪怕是冇有被路緣轉化為戰姬之前,每次見到路緣,都是笑盈盈的。
轉化為戰姬,見識到路緣的力量後,就更不用說了。
就連單婉晶,在單美仙的壓製下,根本就冇有跳腳的機會。
這種情況下,路緣自然對她們冇什麼興趣。
“.....”
“.....”
“.....”
三人神色複雜的看向路緣。
地尼幽幽說道:“我們能遇到你,還真是不容易啊!”
言下之意很明白,你這個傢夥能活到現在,居然冇被人打死,還真是不容易啊!
路緣咧嘴一笑,“出門在外,行事全憑謹慎,那有什麼容易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