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門外的身影,路緣挑了挑眉,笑眯眯的說道:“冇想到,師仙子居然還有聽牆角的習慣。”
師妃暄轉過身,麵色複雜的看向路緣,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更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路緣揮手從柳素蘅的【劍塚】當中,取出桌椅板凳,還有一些茶水點心。
“坐。”
師妃暄將兩人的茶水滿上後,這才坐到椅子上,捧著手中的熱茶,低聲說道。
“路兄,請把心思放在修行上,你也不想百年之後,師傅年輕依舊,而你垂垂老矣吧!”
一番言語雖然看似是在為路緣考慮,但語氣中抑製不住的心疼,卻是表明瞭她真正的心思。
薛夢玲和柳如夢關門的時候,她就站在門外了。
她在門外吹了整整三個時辰的冷風。
路緣不緊不慢的品了品茶,這才笑眯眯的說道:“師仙子說笑了,我修煉的不就是密宗的明王之道嗎?”
“清惠那麼努力,就是為了助我修行。”
師妃暄銀牙緊咬,恨不得將手中的熱茶潑到他臉上。
這傢夥,說的是人話嗎?
還密宗的明王之道。
誰看不出來,那隻是一個藉口。
你知道密宗的功法嗎?
將師妃暄破防的模樣當做配菜,路緣吃下一塊糕點。
稍微墊了一下肚子後,路緣拍了拍手,起身說道:“行了,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師仙子要是冇事的話,就去照顧一下清惠她們吧!”
說完,轉身就走。
至於桌椅還有吃食,師妃暄還在那,就留給她了。
師妃暄幽幽的看著路緣的身影,有事?嗬!
她可不會忘記,路緣的小院當中,除了宇文化及之外,還有八九個美人。
無聲歎了口氣,放下茶杯,打算去給梵清惠收拾一下。
路緣拍拍屁股走了,毫不心疼,她這個徒弟不能什麼也不管啊!
不等她起身,肚子裡響起一陣咕嚕嚕的聲音,師妃暄這才反應過來,她吹了三個時辰的冷風,可是一點東西都冇吃。
苦笑一聲,從桌上拿起一塊糕點,打算隨便對付一下,先去為師傅收拾收拾。
咬了一口糕點,冇來得及細細品嚐,隨意咀嚼兩下便嚥了下去。
但下一秒,師妃暄猛然發現,她體內的真氣暴漲了一大截。
顧不得其他,師妃暄盤膝坐在凳子上,全力運轉《慈航劍典》,煉化體內暴漲的真氣。
畢竟這些真氣如果不管的話,流失是小事,有很大的可能,會傷害到她的經脈。
半響,天色徹底暗了下去,師妃暄睜開雙眼,神色複雜的看著手中被咬了一口的糕點。
她怎麼會看不出來,她體內的真氣之所以會暴漲,就是因為手中的糕點。
按下將糕點一口吞下的衝動,師妃暄將糕點放在桌上,轉身向佛堂走去。
剛纔那一口,已經抵的過她兩個月的苦修了。
更不用說,煉化內力也需要時間,師傅她們此時還在佛堂裡麵,要是著涼就不好了。
與修為相比,還是師傅她們更重要一些。
等師妃暄進入佛堂之中,隻見梵清惠和薛柳二人,此時正盤坐在軟榻上修煉。
或許是察覺到師妃暄走了進來,三人瞬間睜開了眼睛。
“妃暄?”
梵清惠冇想到,進來的居然是師妃暄。
抿抿嘴,拿起軟榻上的被子,蓋在了薛柳兩人身上。
她自己則是神色如常,起身撿起自己的僧袍,搭在了身上。
“你怎麼來了?”
師妃暄想了想,冇說是來照顧你們,順便收拾佛堂的。
“還請您跟我來。”
說完,轉身向外走去。
梵清惠臉上的神色不變,毫不介意周身傳來的涼意,跟在師妃暄身後,向外走去。
師妃暄帶著梵清惠來到了那張桌子旁,拿起剛纔被她咬過一口的糕點,從另一邊掰下一塊,遞給了梵清惠。
梵清惠看著院子裡的桌椅、吃食,有些意外。
這幾樣東西,一看就不是她們慈航靜齋的。
雖然對這幾樣東西的來曆有些好奇,但她更好奇的是,師妃暄手裡的那一塊糕點。
徒弟那小心翼翼的模樣,明擺著告訴她,這東西不簡單。
梵清惠冇有多想,直接從師妃暄手中接過糕點,吃了下去。
下一個瞬間,梵清惠便感受到了體內暴漲的真氣,要不是她的體質、經脈被強化了不少,恐怕得全力運轉《慈航劍典》,來煉化這些真氣。
梵清惠神色複雜的看向師妃暄,“這是他留下來的?”
雖然梵清惠冇有明說,但師妃暄明白,師傅指的是路緣。
“是他剛纔留下來的。”
“我剛吃了一口,增加了兩個月的修為。”
指了指糕點上的缺口,示意那是她咬的。
梵清惠沉默了片刻,“張嘴。”
將手伸進衣服裡,隨後抹在師妃暄的舌頭上。
端起桌上的那一杯茶水,將其遞給了師妃暄。
師妃暄雖然不知道,梵清惠這麼作踐自己,是何用意,但她相信,師傅不會害自己。
片刻後,師妃暄猛地睜開雙眼,“這.....”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她體內剛纔還有一絲脹痛的經脈,居然恢複了過來。
甚至,師妃暄隱約可以感覺到,經脈堅韌了幾分。
她這下明白了,師傅和師妹三人,剛纔為什麼會盤膝修煉了。
梵清惠無聲點了點頭,隨後輕聲說道:“妃暄要是有意的話.....”
說到一半,梵清惠突然歎了口氣,擺了擺手,“天色已經不早了,妃暄還是先回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師妃暄看著梵清惠臉上的神色,點了點頭,轉身向外走去。
“等等。”
師妃暄才走兩步,便聽到了梵清惠的聲音,轉頭向後看去。
梵清惠指了指桌上的茶水、糕點,“既然是他給你的,你就帶回去吧!”
不等師妃暄拒絕,梵清惠繼續說道:“拿走吧!以我現在的情況,不缺這一口。”
等師妃暄將那些吃食帶走後,梵清惠歎了口氣,將目光看向了路緣小院的位置。
也不知道,他口中的驚喜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