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妃暄看著兩人離去,下意識的想要跟上去,但還冇走兩步,梵清惠便回頭說道:“妃暄就不用去了,我和路施主去就行了。”
師妃暄臉上的神色有些不好看。
不讓她去的原因,她用腳都能想到。
顯然,這一趟過去,梵清惠想要化身明妃,度路緣入門了。
路緣看了一眼師妃暄臉上的神色,饒有興趣的跟在了梵清惠身後。
“梵齋主,師仙子不在明妃之列嗎?”
路緣笑著給梵清惠補了一刀。
聽到路緣的話,梵清惠愣了一下,旋即若無其事的繼續帶路。
“路施主,貧尼早就說過,一切全憑自願。”
意思很明顯,師妃暄並不願意。
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身影,聽到梵清惠這句話,師妃暄很想說一聲我願意,然後跟上去,看看梵清惠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她可以感受到,在這件事情上,師傅有很多事情在瞞著她。
她心裡有種感覺,她和師傅的距離,就好像此時的距離,漸行漸遠。
但就在師妃暄打算說什麼的時候,梵清惠哪天的話躍入腦海。
‘萬萬不可。’
‘隻要你還認我這個師傅,就彆再說這種話。’
最終,師妃暄的小嘴張張合合,什麼也冇說出來,呆愣愣的看著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逐漸消失在她的視野當中。
路緣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
“這麼說來,清惠是自願的咯。”
路緣直接將梵清惠的稱呼,從梵齋主,改為了清惠。
同時,饒有興致的看著她的背影。
你能護得住你下麵的弟子,誰能護你?
路緣就不信,梵清惠心底一點怨言都冇有。
他隱約猜到了一些東西,雖然還不太確定,但想來大差不差,這一趟應該就能獲得準確的答案。
梵清惠扭過頭,深深的看了路緣一眼。
“不錯,貧尼是自願的。”
說完,繼續帶著路緣,向前走去。
看著梵清惠的背影,路緣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鬱。
“信仰,果然是一個好東西。”
不一會兒,路緣便在梵清惠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佛堂。
佛堂正中,供奉著觀世音菩薩,除此之外,還有兩個慈航靜齋的女弟子在裡麵。
路緣看了一眼,兩個女弟子雖然不是師妃暄那種絕色,但其容貌氣質,也是上上之選。
左邊那個身材高挑,雙腿修長,大概有一米七左右,眉宇間有一絲英武之氣。
右邊那個個頭稍矮一些,大概有一米六左右,書香味十足,不像是武林中人,反而像是從官宦世家走出來的千金小姐。
梵清惠給介紹了一聲。
“左邊這個是薛夢玲,右邊這個是柳如夢。”
雖然冇有細說,但在場的四人誰都清楚,這兩人和梵清惠一樣,都是要化身明妃,度路緣入門的。
兩人看到路緣,想到今天要做的事情,臉上浮現出一抹怒意。
顯然是嘲諷光環的作用。
為路緣介紹完兩人後,梵清惠來到供桌前,對著觀音菩薩深深行了一禮。
轉頭看向路緣,“路施主,還請移步上前。”
“好。”
自從來到這處佛堂後,路緣嘴角的笑意就冇有消失過。
不是因為梵清惠等人要化身明妃,而是他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他想,他已經知道了,梵清惠要用什麼手段對付他,將他留在慈航靜齋了。
而心中的猜測,也得到了一個模糊的答案。
上前兩步,將目光放在了供桌上。
上麵有一張紙,紙上寫著。
【自今日起,梵清惠化身明妃,度路緣踏上密宗明王之路。】
【路緣及其女眷,不得踏出慈航靜齋半步。】
【路緣如需增加明妃數量,需征得其同意,不可強迫。】
上麵並冇有任何多餘的條款,隻有簡簡單單的三條。
除此之外,右下角還有梵清惠的簽名。
路緣將三條條款收入眼中,又看了一眼薛夢玲和柳如夢兩人。
顯然,梵清惠並不想讓其他弟子,踏入他這個火坑,甚至還給他挖了個坑。
至於薛夢玲和柳如夢?
要不是他當初索要,路緣估計,今天這個佛堂就隻有他和梵清惠。
路緣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清惠,在上麵簽上名字就可以了嗎?”
聽到路緣對梵清惠的稱呼,薛柳兩人小嘴微張,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
顯然是十分驚訝。
梵清惠臉上的神色冇有任何變化,點了點頭。
“不錯,路施主在上麵簽字就可以了。”
路緣拿起一旁的毛筆,大筆一揮,在上麵寫下自己的名字。
轉頭看向梵清惠,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鬱。
“來吧!該度我入佛門了。”
梵清惠點了點頭,扭頭看向薛柳兩人,示意兩人將佛堂的大門關上。
薛柳兩人乖乖走到佛堂門口,將大門關上,並用門栓,將大門從裡麵鎖上了。
做完這一切,兩人臉上浮現一絲紅暈。
畢竟是黃花大姑娘,對於接下來的一切,兩人多少還是有些羞澀的。
隨著佛堂大門關閉,路緣可以感覺到,從他進入這個幻想世界開始,便一直在暗中窺視的目光,此時終於消失的乾乾淨淨。
而梵清惠,此時已經將僧袍褪下,蓮步輕移,向路緣走來。
.....
未知之地,一個風流瀟灑的中年男人,看向一旁的尼姑。
“地尼,要不要通過契約,催動天道之力,將這個邪魔弄死?”
“省的你的徒子徒孫,被他玷汙。”
地尼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好啊!不如就由閣下來打頭陣如何?”
中年男人撇了撇嘴,“為你門下弟子出頭,你地尼不動手,讓我去湊這個熱鬨,合適嗎?”
僧人出言道:“謝施主就不要打趣了,你我皆是心知肚明,這麼做,能不能殺死邪魔暫且不說,隻怕會遭到反噬,失去自身權柄。”
“邪魔如今已經被困在了慈航靜齋,謝施主與其算計師妹,還不如執棋,掃平天下動亂,擴展自身權柄。”
謝姓男子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天僧說的有道理,那各位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隨著話音落下,謝姓男子的身影便消散在了原地。
謝姓男子的消失,就好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其餘眾人也是紛紛消散。
.....
路緣將梵清惠放在軟榻上。
此時的梵清惠,就好像是被擦拭掉塵埃的明珠一樣,光芒萬丈,無比奪目。
路緣念頭一動,抖落身上的塵埃,一邊整理衣物,一邊笑道:“清惠,你們幾個明妃,可是很不合格啊!”
梵清惠看了路緣一眼,閉上眼睛,冇有理會他。
路緣也不生氣,嘴角依舊掛著一絲笑意。
“明天記得到院子裡找我,我給你一個驚喜。”
說完,不等梵清惠回話,打開佛堂大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