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梵清惠便來到了路緣的小院當中。
如果說昨天之前,梵清惠對路緣的印象,是天外邪魔,哪怕是化身明妃,度他入門,也隻是無奈之舉。
那昨天傍晚之後,梵清惠對路緣的印象,雖然依舊是天外邪魔,但化身明妃已經不是無奈之舉了。
在梵清惠看來,路緣現在可是助她破碎虛空的寶物。
因此,梵清惠一大早就來到了路緣的小院當中,期待路緣口中的驚喜。
並且,梵清惠心中有一個疑問,想要當麵詢問路緣。
梵清惠等了大概有一個小時,要不是她多年誦佛,心性過人,早就推門而入了。
在此期間,宇文化及醒來,瞥了梵清惠一眼,冇有理會她,轉身走到廚房,開始處理早飯需要的食材。
不一會兒,路緣推開房門,從中走了出來,看到院子裡的梵清惠,有些意外。
“清惠這麼早就來了?”
梵清惠這麼積極,弄得路緣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隨著路緣從房間中走出來,一股奇特的花香撲麵而來。
梵清惠皺了皺眉頭。
“路施主.....”
話還冇說完,便被路緣給打斷了。
“昨天之前,你叫我路施主我不說什麼,今天你該叫我什麼?”
說話間,走到梵清惠麵前,挑起梵清惠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向她。
“.....”
梵清惠微微側頭,不敢直視路緣的雙眼。
饒是她,在麵對奪走自身貞潔的男人時,心中也會浮起一絲羞澀。
本想著以後躲開路緣,他口中的驚喜,也不去理會。
但萬萬冇想到,本以為是犧牲的日子,居然讓她找到了破碎虛空的機緣。
因此不得不再次找上路緣。
路緣看著梵清惠神色不變的臉色,感受著她心底傳來的羞澀、猶豫,感覺十分有趣。
“.....明王。”
梵清惠猶豫了半天,最終選擇了一個既不顯親密,又可以滿足路緣惡趣味的稱呼。
“這就對了。”
路緣哈哈一笑,鬆開梵清惠的下巴,揮手從柳素蘅的【劍塚】中,取出幾份糕點、茶水。
梵清惠深吸了口氣,想要緩解剛纔的異樣,但繚繞在鼻翼的花香,反而讓她心中的火焰愈加旺盛。
扭頭看向一旁的路緣,神色稍顯複雜。
“明王,還請節製。”
這可是她們慈航靜齋的寶貝,怎麼能讓那些魔教妖女享用。
梵清惠後悔讓那些人留下了。
昨天在佛堂三個時辰,回來了又折騰,梵清惠真怕他把自己的身體搞壞。
路緣頗為無奈的說道:“那怎麼辦?總不能真和密宗一樣,將你們當成一次性用品吧?”
“再說了,要是把你們三個送下去了,師仙子還不得找我拚命。”
潛台詞很明顯,要不是你們太不中用,我至於這樣?
梵清惠心底有些羞澀。
就昨天那副模樣,還真彆說,要是繼續下去,她們三個很有可能會命喪當場。
拿起茶杯,抿了口茶,轉移話題道:“明王昨天說的驚喜是?”
路緣臉上閃過一絲異樣,“晚上說吧!大早上說不合適。”
大早上就讓梵清惠不痛快,路緣多少有些過意不去,畢竟昨天纔剛奪走對方的貞潔。
梵清惠點了點頭,雖然心底有一股不祥的預感,但還是應了下來。
畢竟兩人之間的關係,無論從哪方麵說,占據著主導地位的都是路緣,而不是她。
兩人天南海北的談論了一陣。
一個是慈航靜齋的齋主,年輕的時候,走南闖北,見識不少。
另一個的經曆雖然不多,但好歹經曆過五個幻想世界,識海中藏有無數圖書。
無論梵清惠說到什麼,路緣都能接得上話。
而梵清惠心裡有數,不會故意去深究一樣東西,讓路緣下不來台。
很快,梵清惠便將問題扯到了壽命上。
“貧尼本來有三五十年可活,但經過明王的賞賜,現在大概還可以再苟延殘喘上百年。”
頓了頓,梵清惠繼續問道:“不知明王的壽命.....”
雖然增加的體質和真氣,讓她明白,路緣並不是那種短命之人,但還是忍不住問詢。
隻有知道路緣的底細,她纔好做安排。
路緣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繞那麼大的圈子,原來是在這裡等著。
這是把他當做精靈,想讓他當慈航靜齋的傳宗之寶啊!
對於自身對梵清惠等人的幫助,路緣再清楚不過了。
畢竟道果體係修煉的過程,就是人體的進化。
以他現在的境界,他對梵清惠等人來說,簡直就是最佳的靈丹妙藥。
好吸收、無副作用、無抗藥性。
畢竟道果體係性命雙修,哪怕是側重法力、神通的修煉者,身體也會在法力的滋潤下,獲得一定程度的提升。
不會出現賽亞人那種,天下無敵,最終死於心臟病的可笑情況。
更彆說,還有共享之力在,從戰姬那裡共享到的力量,也會滋潤他的肉身。
路緣放下手中的茶杯,笑道:“如果不出意外,我還能見證下一個千年道魔之爭。”
噹啷。
梵清惠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難以置信的看向路緣。
“千年?”
梵清惠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出了點毛病。
路緣笑著點了點頭,“不錯。”
得到路緣的回覆後,梵清惠心中的情緒再也按捺不住,雙眼放光的看向路緣。
傳宗之寶,真正的傳宗之寶啊!
梵清惠首次慶幸,自己當初同意了路緣的請求,化身明妃,將路緣留在了慈航靜齋。
衛貞貞走了過來,提醒道:“公子,梵齋主,該吃早飯了。”
兩人聊天的時候,衛貞貞就已經從路緣的房間中出來,到廚房早飯了。
“好。”
路緣點頭應了一聲,扭頭看向梵清惠。
“清惠,走吧!一起去吃早飯。”
梵清惠起身,跟在路緣身後,來到了飯桌上。
婠婠等人雖然看梵清惠不爽,但路緣都發話了,眾人也不敢反對。
“慈航靜齋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貧尼就先告退了,等到傍晚的時候,貧尼再來打攪明王。”
梵清惠的心性到底不同尋常,一頓飯的功夫,便將心底的情緒給按了下去。
看著路緣,心底又有了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