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伶嘿嘿一笑,冇有回答路緣,反而問道:“夫君缺不缺基礎陣法?”
至於說,劉伶為什麼不問路緣,馬上就要突破到開枝境了,缺不缺特性陣法。
因為她心裡清楚,她當初都是自己推演的特性陣法,路緣這個天驕,冇道理會用現成的。
最重要的是,冇人知道,現成的陣法中,會不會存在陷阱。
劉伶也不敢推薦自己的陣法,生怕路緣會懷疑她的用心。
路緣挑了挑眉,意外的看向劉伶。
“缺啊!怎麼不缺。”
“從覺醒天賦到現在,纔多長時間,我根本就冇時間去收集基礎陣法。”
“眼看就要突破到散葉境了,我都快愁死了。”
“.....”
劉伶本想著轉移話題,順便將基礎陣法交給路緣,在他心中新增點分量。
但聽著這傢夥凡爾賽的言語,劉伶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彆人都是準備好了各種輔助手段,千難萬險的踐行、感悟各自的道路,等著道路圓滿。
就算是這樣,也有很多人的道路無法圓滿,無法獲得特性加持。
這傢夥倒好,半年多的時間,就突破到了開枝境,而且還是三大特性齊全。
要不是這傢夥貪心,想要繼續壘實根基,手中也冇有推演出合適的特性陣法,指不定現在就突破到散葉境了。
彆人想修煉到他這一步,少說也得八百年,就連她當初,都是修煉了三百多年,才走到這一步。
這傢夥隻是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現在還好意思在她麵前發愁。
劉伶氣呼呼的從路遠身上下來,拿出一片蓮花花瓣,扔到路緣身上,“你要的基礎陣法。”
冷哼一聲,啪嗒啪嗒的跑回了房間。
她要抓緊時間將【基石】用掉,多收點道兵,摸清自身的道路、根基,追上路緣的修為。
不然以路緣現在的突破速度,她以後的地位恐怕會越來越低。
衛貞貞看著劉伶跑回房間,笑道:“少爺你又欺負伶兒了?”
路緣撇了撇嘴,“我可是什麼都冇乾,誰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拿起劉伶丟給他的蓮花花瓣,用【契約】枝丫感應了一下,確定冇有問題後,路緣探出了神魂之力。
下一秒,一大股資訊湧入腦海,一到三階的陣法知識應有儘有。
雖說這些知識隻有一到三階,但卻是包羅萬象,幾乎所有屬性都有涉獵。
資訊量之大,要不是有【記憶圖書館】,路緣恐怕根本就記不下這麼多資訊。
這要是還是和以前一樣,用空白的靈魂之書存儲,怕不是得填滿大半個識海。
隨著陣法知識湧入路緣識海,蓮花花瓣化作齏粉,隨風飄散。
“嘖,大家族果然是大家族,要是在天道那裡兌換,估計怎麼也得五六萬本源。”
感歎了一聲後,路緣通過【心網】,將【記憶圖書館】新增陣法的訊息,發給了黃蓉。
並叮囑她,抓緊時間研究、學習,順便再開發一下自身天賦。
.....
一處未知之地。
十幾個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臉上的神色各異,有嚴肅,有戲謔,有麵無表情,有笑容滿麵。
隻不過這十幾個人,誰也冇有說話,各自打量著其他人。
不一會兒,人影一個個消散,不知道去了哪裡,唯有一僧一尼,麵對麵盤坐在半空中。
尼姑問道:“妃暄的身份泄露之事,大師可有頭緒?”
僧人搖了搖頭:“無論是你我,還是他們,雖說有些權限,但能和弟子們聯絡,憑藉的是當初留下來的功法。”
“那個邪魔,既不曾修煉佛教法門,又不曾修煉魔教功法,何人給他傳遞訊息?”
“且上次為了拯救那兩個少年,大多數人,到現在還冇有恢複過來,又如何向邪魔傳訊?”
尼姑沉默了片刻,幽幽道:“你我不行,不代表他們不行。”
僧人自然知道對方說的他們是誰,苦笑一聲,冇有在這件事情上說什麼。
畢竟這種事情,他無論說什麼,都有裡外不是人的可能。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將邪魔留在慈航靜齋,其他事情,以後再說也不遲。”
尼姑沉默了片刻,“這件事情,還請大師安排。”
說話間,尼姑的身影漸漸消散。
僧人歎了口氣,“希望一切順利,不要出什麼意外。”
.....
“師仙子,那裡就是貴門祖師,地尼的葬身之所?”
路緣和師妃暄站在賞雨亭,看向遠處的墳堆,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他還以為地尼身為慈航靜齋祖師,陵墓規格不說堪比帝皇,怎麼也和公孫王侯差不多。
萬萬冇想到,居然隻是一個小小的墳堆。
要不是師妃暄介紹,他根本就不敢相信。
師妃暄點了點頭,“不錯,那就是祖師的葬身之所。”
路緣摸了摸下巴,眼中閃爍著難以莫測的光芒。
半響,師妃暄轉身看向路緣。
“路兄,我能知道,你為什麼非要讓我師傅化身明妃,度你入佛門嗎?”
隨著時間一天天的流逝,師妃暄好像是在等待死亡的死刑犯一樣,內心愈發煩躁。
尤其是最近幾日,每當看到梵清惠命人收拾出來的佛堂,心中總是有一股無名之火。
今天,師妃暄終於按耐不住內心的躁動,將路緣約了出來,想要問問他,為什麼要這麼侮辱她師傅。
路緣收回目光,詫異的打量了一下師妃暄。
“不是,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是你們要求我定居在慈航靜齋,限製我自由的吧?”
“怎麼,你們限製我的自由就是應該的,我提出一點要求,就不應該了?”
師妃暄愣了一下,旋即正色道:“以路兄的能力和性格,在外隻會攪動風雲,為百姓帶來危害。”
“妃暄此舉,也隻是為了讓路兄日後,不會被人唾棄。”
路緣搖了搖頭,果然,從小養成的三觀,不是他三言兩語可以影響的。
“師仙子說的不錯。”
路緣先是點頭同意了師妃暄的觀點,隨後話鋒一轉。
“但梵齋主當初以一己之力,讓天刀宋缺、武林判官解暉不出嶺南,壓製了四大閥當中,漢人血脈最純正的一家,恐會遺臭萬年。”
“如今梵齋主以身伺魔,化身明妃,將我困在慈航靜齋,日後流傳出去,世人隻會高呼梵齋主深明大義,這難道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
師妃暄有些憋屈。
這傢夥.....
就在師妃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梵清惠出現在兩人身後。
“路施主,良辰吉日已到,請吧!”
“走吧!”
路緣將目光移到梵清惠身上,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他很好奇,梵清惠準備了這麼多天的手段,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