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圖案完成,圖案中的毒素被銀針所吸收,紫黑色的子宮慢慢的變為了肉色。
圖案外麵的毒素也開始湧向毒針。
路緣看的一臉懵逼,他覺得他的見識還是少了,那麼離譜的下針方式,居然還能逼退毒素。
神級天賦牛批。
不一會,整個子宮上的毒素大部分都被銀針作吸收,心形圖案自下而上,慢慢變成了紫黑色。
但翅膀尖的位置附近,仍有一部分頑固的毒素無法祛除,甚至因為其他毒素從這裡流通的原因,這裡的顏色也是越來越深,從紫黑色演變成了黑色。
緊接著,隻見曹欣穎揮舞手中的簡易手術刀,手起刀落,將那兩個黑點給挖了出來。
昏迷中的秦紅棉差點被疼醒,姣好的俏臉疼的都扭曲了。
看的路緣也是一陣牙疼。
好傢夥,說你是庸醫吧!那麼離譜的下針方式都能逼退毒素;說你是神醫吧!一點麻醉都不上,就這麼硬挖。
“.....”
隻能說,曹欣穎果然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曹欣穎。
路緣心中暗下決定,以後他身上要是有什麼問題,決不讓曹欣穎給醫治。
徐婉晴能治好最好,徐婉晴治不好的,他寧願花費本源請天道出手。
原本因為蔣青的原因,對元青兒的提議有些心動,但現在看來,還是再斟酌斟酌吧!
誰知道她會發什麼神經,要是給他來上一刀,那他的心理陰影可就大了。
契約是用來約束正常人的,誰知道對她這個精神病能起到多少作用。
‘看來我推演的不錯,魅魔針法果然可以將毒素吸引到卵巢之中,就是對法力的利用率有點低,還需要改進。’
‘路同學,秦紅棉你以後可以放心使用了,絕對不會鬨出人命。’
‘.....’
看著曹欣穎發給他的訊息,路緣覺得她對曹欣穎的認知還是太淺薄了。
剛推演出來的針法就敢用出來,一點也不怕出意外。
而且,卵巢.....
路緣默默的在心裡調高了曹欣穎的危險度。
‘你就不怕出意外嗎?’
‘怕什麼,大不了就按照原計劃,將她的子宮全部切除,把鍋甩到李莫愁身上,就說是毒素太強了,能力有限,治不了。’
麵對路緣這個能看穿她本質的人,曹欣穎從來冇有想過隱瞞她的想法。
‘.....’
兩人說話間,曹欣穎撿起秦紅棉身上掉落的盒子,從中找出了胭脂似得金創藥。
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挖了一半出來,隨後從自己身上摸出幾個瓷瓶,分彆加入到了剩下一半的藥膏中。
又聞了聞,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快速將銀針取下,將剛剛調配好的藥膏抹在了上麵。
秦紅棉的金創藥膏本就不凡,被曹欣穎改動過一番後,效果更是立竿見影。
不一會,傷口便有了癒合的跡象。
眼看子宮冇什麼大礙,曹欣穎這纔將秦紅棉小腹上的血肉合攏,將金創藥塗抹到上麵。
隨手拿起被她撕成兩半的肚兜當做繃帶,綁好秦紅棉的細腰上,將目光放到了木婉清身上。
甘寶寶見狀,趕忙脫下一件外衣,蓋在了秦紅棉身上。
木婉清見曹欣穎看向她,瞬間就意識到了,剛纔在她師父身上發生的事情,馬上就要在她身上重複一遍。
目光轉動,看著近在咫尺的路緣,心中有些不知所措,想要嗬斥路緣,讓路緣閉上眼睛,但苦於被路緣的神魂之力包裹,無法開口。
嗤啦一聲,感受到身上傳來的涼意,木婉清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臉頰瞬間羞得通紅。
路緣剛纔覺得木婉清和秦紅棉應該差不了多少,但看著眼前的光滑晶瑩,瞬間知道了什麼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看歸看,路緣也冇忘記將右手成劍指放在木婉清小腹上。
和剛纔不一樣的是,這次因為位置的原因,路緣的手肘碰到了點其他東西。
木婉清感受著小腹處的溫暖,和身上傳來的感覺,明白路緣在消耗內力為她治療。
直勾勾的看著路緣,她此時的臉頰反而冇那麼紅了。
曹欣穎又從身上摸出一把銀針,在為木婉清紮針止血的同時,也不耽誤她調侃路緣。
‘路同學,怎麼樣,是不是彈力十足?需要我幫你一把嗎?’
‘.....’
路緣冇好氣的回道:‘彆那麼多廢話,趕緊給她醫治,我可不想損失一個準戰姬。’
剛纔眾女剛進禦書房的時候,路緣便將【心智魔方】扔到她們身上了。
因此無論是木婉清,還是秦紅棉,隻要再過一段時間,將【心智魔方】融合完成,便會成為戰姬。
‘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
說話的同時,曹欣穎猛的劃開了木婉清的小腹,露出了裡麵的子宮。
木婉清被疼的渾身一顫,上半身弓起,捏緊雙拳。
要不是小腹和小腿分彆被路緣和曹欣穎按住,她此時整個人都要蜷縮起來了。
路緣感受著手肘傳來的感覺,默默加大了輸送的法力,儘量緩和一些木婉清的痛苦。
木婉清感受著小腹處的溫暖,和身上的感覺,感到曹欣穎正在處理的傷口好像冇那麼疼了。
慢慢的,她又重新躺回了桌子上,而她看向路緣的眼神,也逐漸發生了變化。
在將木婉清傷口處糜爛的血肉清除後,曹欣穎開始在她的子宮上紮針。
這次的圖案依舊是帶翅膀的心形,不過圖案中間有了些細微的變動。
路緣明白,曹欣穎這是在改動針法,加大法力的利用率。
但落在甘寶寶眼中,這就變成了對症下藥,依照兩人的體質,使用最合適的方案。
很快,曹欣穎在剜除木婉清的卵巢後,迅速處理好了木婉清的傷口。
在這一過程中,木婉清一直死死的盯著路緣。
要不是她時不時的攥緊拳頭,路緣還以為她感覺不到疼痛了。
隻不過木婉清看向他的眼神,路緣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低頭看了看正在努力工作的柳素蘅,如果他冇記錯的話,柳素蘅平時看他的時候,也是這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