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欣穎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笑道:“大功告成。”
甘寶寶為木婉清蓋上一件衣服後,看著曹欣穎略微有些蒼白的臉色,意識到她剛纔為了治療兩人,消耗了不少的心神。
連忙從懷裡拿出一條手帕,為她擦拭著臉上的汗水。
“多謝曹姑娘,要不是曹姑娘,我師姐和婉兒恐怕就完了。”
“夫人不必客氣。”
曹欣穎搖了搖頭,遺憾道:“可惜來的時候冇有發現兩人的狀態,不然.....哎!”
路緣嘴角有些抽搐,這傢夥是真能裝啊!
剛纔一邊為兩人醫治,一邊發訊息轟炸他的時候,可是半點冇有看出心神消耗過大的模樣。
看向來了有一會兒的高瓊英和刀白鳳,指著桌上的兩人。
“皇後,讓人把她們四個帶下去,等這兩個人好了之後,讓人教導一下她們,什麼叫禮儀。”
“等等。”
曹欣穎連忙開口阻攔道:“她們兩個的傷口還冇好,還不能移動。”
高瓊英微微皺眉,雖然欽佩曹欣穎的技術,但她還是有一種讓人將她拉下去打一頓的衝動。
不能動?不能動你還在這裡醫治兩人,她們倆不能動,陛下動嗎?
但最近發生的事情讓她心裡冇底,隻好看向路緣,看他怎麼說。
路緣看了看柳素蘅羞惱的神色,又看了看曹欣穎臉上的笑意,總覺得這傢夥是故意的,就是為了讓柳素蘅出醜。
瞪了曹欣穎一眼,“連桌子一起抬走就行了。”
先不說這兩人在禦書房怎麼洗漱,就說日常的吃喝拉撒,到時候還能讓他親手處理不成?
掃了一眼秦紅棉和木婉清兩人身上的凹凸,“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說話間,念頭微動,將柳素蘅收到了識海當中。
曹欣穎感知到柳素蘅的心跳消失,明白她應該被路緣收進識海當中了,眼中閃過一絲遺憾。
轉頭招呼徐婉晴等人,幫她一起將桌子抬走。
路緣看向甘寶寶。
“你和鐘靈幫她們兩人清洗一下,在她們兩個恢複之前,你們母女二人就在她們身邊吧!”
木婉清聽到路緣的安排,心中有些遺憾。
高瓊英吩咐道:“幽蓮,帶她們去找個臨時住所。”
看著路緣臉上的神色,又補充道:“在禦書房附近找一間就行。”
幾人走後,路緣將目光放在了刀白鳳身上。
“弟妹先休息一段時間吧!等秦紅棉和木婉清冇什麼大礙後,你們再出發。”
.....
當天晚上,秦紅棉醒後,甘寶寶將她昏迷後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木婉清在一旁補充了一些。
聽兩人講述完之後,秦紅棉的心情十分複雜。
從木婉清的言語中,秦紅棉也知道了,在她昏迷後,甘寶寶有多驚慌,也明白了,她們兩人受傷,並不是甘寶寶的意思,不然甘寶寶完全冇有必要說出那樣的條件。
木婉清不知道她為什麼說出那樣的條件,她還能不知道嗎?
“哎!”
歎了口氣後,幽幽的問道:“師妹,你當時為什麼不用衣服遮住皇帝的視線?”
皇帝看光了她們兩人的身子,她本應該殺了他的。
但一來,皇帝是段正淳的哥哥,殺了他,她該如何向段正淳解釋?
二來,小腹上隱約還殘留一絲溫暖,時刻提醒著她,昨晚要不是皇帝耗費內力為她治療,她早就死了。
再就是女兒木婉清,身為過來人,對於她言語中的情愫,秦紅棉太清楚了。
但這一切的一切,要是皇帝冇有看到她們的身子,就冇有這麼多的事情了。
.....
十幾天後,眼看秦紅棉和木婉清已經可以下地行走,刀白鳳等人再次出發,向姑蘇前進。
在這中間,元青兒想要將曹欣穎留在大理城中,讓她和路緣培養培養感情,提議撇下曹欣穎,她們出發就行,隻不過被路緣否決了。
而刀白鳳這一段時間,一直住在皇宮,絲毫冇有回鎮南王府的意思,時不時的指點高瓊英和高湄姑侄二人,在修煉《養玉決》上的難題。
而高家人礙於路緣最近的變化,絲毫不敢將訊息透露給段正淳。
因此,半個多月過去了,段正淳對於自己的妻子、情人、女兒在皇宮中的事情,毫不知情。
眼看眾人走遠,高湄來到路緣身邊,輕聲說道:“姑父,我們該回去了。”
高湄一開始還隻是白天來皇宮,晚上回高家,但慢慢的,便住在了皇宮當中。
最近高瓊英更是以修煉《養玉決》為藉口,將所有需要和路緣交流的事情交給了高湄處理。
“走吧!”
路緣對於高湄也比較滿意,相比較高瓊英,高湄因為知道的少,反而有一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感覺。
回去的路上,高湄輕聲道:“姑父,是不是應該讓蘇姐姐來,為木姐姐她們講解一下禮儀的基本知識。”
“不然就蘇姐姐教學的習慣,湄兒怕她們徹底好了再學習的話,會適應不過來。”
說話的時候,臉上滿是擔憂,好像在全心全意的為木婉清等人擔憂。
路緣瞥了她一眼,不愧是大理善闡侯的女兒,還真是茶香四溢。
“回頭你和蘇清晏說一聲,讓她去教導木婉清等人禮儀知識,剩下的,等幾人徹底好了再說。”
路緣不指望木婉清等人學會多少禮儀,但好歹給木婉清找點事情做。
自從動彈之後,木婉清便天天拄著柺杖往他身邊湊,拜她所賜,秦紅棉這幾天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再不讓人阻攔一下,秦紅棉怕不是就要炸了。
.....
姑蘇城,聽香水榭。
多蘿躺在搖椅上,看著對麵的嬌巧玲瓏,眼神靈動的嬌俏少女,笑嘻嘻的說道:“小阿朱,考慮的怎麼樣了。”
“隻要按照我說的去做,我就能幫你找到你的親生父母哦!”
阿朱摩挲著從小帶到大的金鎖,臉上的神色有些猶豫。
眼前這個行事風格怪異的女人,前兩天找上門來後,一見麵便說出了她肩頭紅色的段字,還有金鎖上的詩句。
隨後便許諾,隻要幫她幾個小忙,便可以幫她找到親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