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
甘寶寶看到這一幕,還以為秦紅棉堅持不住,走了。
木婉清同樣十分擔心,隻不過她現在被路緣的神魂之力控製住,無法動彈,說不出話來。
不光她們兩個,路緣也擔心秦紅棉是不是掛了。
她要是死了,他在這個世界的收穫就得少一份。
連忙將另一隻手放在秦紅棉鼻子下麵,感受著她微弱的呼吸,鬆了口氣。
“放心吧!她冇事,隻是昏過去了。”
聽到路緣的安慰,兩人這才放下心來。
曹欣穎左手捏住劍尖,稍微一用力,便將劍尖給掰了下來,隨後在甘寶寶驚訝的目光中,將劍尖的後半部分被捏成了圓柱形。
就這樣,一個簡易的手術刀便成形了。
從身上摸出一把銀針,紮在秦紅棉小腹上,重新止住了血,這才劃開她小腹處的傷口。
看著傷口附近糜爛的血肉,曹欣穎不得不感歎,這女人是真倔。
揮動手中的簡易手術刀,將傷口處糜爛的血肉切除。
曹欣穎本想幫李莫愁完善一下手尾,將秦紅棉的子宮一併切除,畢竟轉化為戰姬後,以眾人現在的實力,煉化外物的時候,可以修複傷勢,但不能生殘補缺。
看著紫黑色的子宮,曹欣穎覺得她還是太年輕了。
李莫愁怕不是早就料到這一幕了。
兩人的子宮現在已經成了一大毒瘤,要不是她主刀的話,換誰來都得剜除子宮。
不然兩人很快又會毒發身亡。
“陛下,麻煩您將秦紅棉喚醒,我有事問她。”
剛好,不用她找理由了。
“等等...”
甘寶寶急忙製止了路緣喚醒秦紅棉的舉動。
就現在的情景,師姐怕不是剛被喚醒,又得暈過去。
短時間內連續多次的醒來暈去,太傷心神,不利於她的傷勢恢複,一個不好,甚至有可能會加重傷勢。
“曹姑娘想問什麼,與我說便是,不必喚醒我師姐。”
曹欣穎見狀,朝她揮了揮手,等她來到身邊後,指著秦紅棉黑紫色的子宮,輕聲說道:“你師姐的胞宮如今佈滿了毒素,想要醫治的話,需要剜除她的胞宮,夫人你看.....”
甘寶寶腳下一軟,差點跌倒。
“冇有其他方法了嗎?”
曹欣穎瞥了路緣一眼,猶猶豫豫的搖了搖頭。
“.....冇有了。”
躺在書桌上的木婉清聽到兩人的對話,神情有些恍惚。
師父需要剜除胞宮醫治,那她呢?
她是不是也需要剜除胞宮?
一想到胞宮被剜除後,她就再也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了,木婉清就覺得心底空落落的。
甘寶寶注意到曹欣穎的舉動,馬上便意識到,問題的關鍵在於路緣。
扭頭看向路緣,“陛下,還請救我師姐一命。”
那副梨花帶雨的神情,看的路緣都有些心動了。
甘寶寶心如電轉,想著自己還有什麼籌碼,能打動路緣。
靈光一閃,甘寶寶想到了她們來到這裡的原因,還有路緣剛纔對刀白鳳的稱呼,艱難的開口說道。
“隻要陛下能將我師姐救回來,民女和師姐願攜靈兒、婉兒,留在宮中,當一輩子宮女。”
心中卻是悲痛莫名。
路緣意外的看向她,果然夠果斷,可惜了,是個戀愛腦,在這種篤信誓言的年代,居然會為了段正淳而食言。
原著中,甘寶寶和段正淳初次相遇的時候,麵對段正淳的情話,甘寶寶可是冷言拒絕了他那個便宜弟弟。
說什麼,鐘萬仇一心一意對她,她也一心一意的對鐘萬仇,若有半分對不起鐘萬仇的地方,天誅地滅,萬劫不得超生,這就是萬劫穀這個名字的來曆。
說的好聽,但結果呢?
和段正淳私會,為段正淳爭風吃醋,為段正淳而死。
這應該是世界名畫,鐘萬仇在忙碌。
“夫人不如想想自己曾經發的毒誓。”
甘寶寶愣住了。
路緣冇有管她,扭頭看向曹欣穎,“我該怎麼配合?”
曹欣穎笑道:“陛下隻需往她體內灌輸更多的一陽指內力,剩下的由我來操作就可以了。”
“.....好。”
路緣有些無語,他就知道,到頭來他就是一個工具人。
曹欣穎看向甘寶寶,“夫人,此舉雖然不會對你師姐造成太大的傷害,但仍有可能會導致你師姐不孕,還請做好心理準備。”
甘寶寶抿了抿嘴,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木婉清聽到這話,心裡雖然明白,曹欣穎是在安慰她們,但卻猶如看到稻草的溺水之人,緊緊抓在手中,不肯放手。
安慰著自己,“姓曹的說了,隻是有可能而已,不會有事的.....”
曹欣穎將銀針一根根的紮到了秦紅棉的子宮上。
與此同時,通過【心網】向路緣訴說著她的惡趣味。
‘我本來是想直接將她的子宮切除的,但您桌下的動靜讓我改變了想法,考慮到您日後可能會用到這裡,摘除她的卵巢就行了。’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在我身邊,你們身上的【心網】應該探查不到任何畫麵纔對吧?’
有了上次差點被刀白鳳發現的教訓,路緣早就用神魂之力做好了無形的通道,戰姬身上的【心網】又源自於他,在他【心網】的覆蓋範圍內,幾人無法感知到外界的事物。
所以說,曹欣穎是怎麼察覺到柳素蘅的。
再就是,曹欣穎察覺到了柳素蘅,其他人是不是也察覺到了?
路緣掃了一眼禦書房中的其他人。
鐘靈、郭芙等人掙湊在一起逗弄閃電貂,其他人則是三三兩兩的站在房間中竊竊私語,臉上雖然看不出任何神色,但路緣仍覺得她們在用異樣的眼神看自己。
曹欣穎一本正經的將銀針紮在秦紅棉身上,【心網】中卻調笑道:‘路同學,下次用神魂之力隔絕外部探查的時候,記得把心跳也一起隔絕。’
“.....”
居然把這個忘了,還真是.....
‘不是,你這下針的姿勢.....’
不等路緣體會社死的感受,看著銀針落下的位置,有些無語。
‘怎麼了?這可是為了引導陛下的內力,更好的祛除她子宮中的毒素。’
隨著曹欣穎落下最後一根銀針,勾勒出了一個完整的,帶有翅膀的心形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