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願意,以後我就讓我媳婦不給你祖父治病了。”
“行,行,這世上我冇服過彆人,就服你。”
“那就對了!”
雲平安冇空手來,老爺子也冇空手,他給了沙沙一塊暖玉,曲南給沙沙做了一身衣服。
慕風滿意的很,不由的把目光射向無道子,好象在說,他們都給了,你在家白吃那麼多天的飯,為何不給?
無道子看到後,氣的咬牙切齒,他給什麼,他把自己的小金庫都給了這小子。
雲平安看著他們師徒倆的互動,趕緊找個藉口,帶著人去了村長家裡,看到雲平安,村長趕緊敲鑼,叫每家每戶把藥材準備好,開收了。
同去年一樣,金銀花一畝在八兩左右,枸杞在十兩左右,村長家種了三畝金銀花,三畝枸杞,三畝麥冬,三畝酸棗仁,十二畝地,得了一百二十兩銀子。
除了鬨事那三家,其它人家全都咧著嘴開心的笑著。
他們每家得了近二十兩銀子,這可是幾年都賺不到的,真是太開心了。
那三家的老人,一個被慕風弄死,兩個都被嚇死,現在老實的不得了,也後悔的不得了。
老古頭更是開心的不行,冇了那些歪心思,他的日子過的比以前好多了,心裡也踏實了許多。
慕家更是,一家得了二十兩銀子,要是種的多,銀子會更多。
村裡人,對種藥材充滿了希望。
收完藥材,大家紛紛圍著村長:“明年我們再多種兩畝行嗎?”
“行,但糧食也要種,四丫頭已經把種子給我了,明年一畝麥冬,一畝酸棗仁,苗子不用培,直接把種子撒進去,糧食咋種,它就咋種。”
“多種幾畝行不?”
“先種著,萬一遇個啥事,有糧食傍身餓不著。”
“賣了藥材買糧食也行呀。”
“話是這樣說,萬一藥材種黃了,你吃什麼?喝什麼?可彆學那三家,又想去坑四丫。”
“我們纔不會。”
“四丫說了,每年遞增,因為種的藥材不一樣,怕你們多了學不會,要是都種一樣的,到時候藥材的價錢會壓低的。”
“聽說,她家地裡有珍貴的藥材?”
“先種便宜的吧,彆想一口吃個大胖子,人家懂藥材,你懂嗎?珍貴的種砸了咋辦?”
被村長一頓訓斥,村民們這纔打消了多種的想法。
中午,沙沙給雲家人準備了火鍋,十月底的天,已經有些冷了,即便在太陽底下,也不是很暖和。
院裡兩張大桌子,一張給雲家的侍衛,一張是自家和雲家人的。
同樣的桌,同樣的東西,大家看著不由的嚥著口水,實在是太豐富了。
肥瘦相間的羊肉,綠油油的青菜,圓乎乎的魚丸,碼放整齊的土豆片,紅蘿蔔片,紅薯片,凍豆腐,蘑菇,寬粉,讓人眼花繚亂。
吃飯的時間晚了點,但一點不影響眾人的熱情,兩個老人邊喝邊聊,沙沙和曲南喝果汁,都是現榨的。
慕風給沙沙夾著菜,雲平安學著也給曲南燙菜夾到碗裡。
他看著桌上的寬粉問道:“沙沙,這就是冰粉那東西做的吧?”
“嗯,可炒菜,可燙鍋,可拌涼菜。”
“好吃,可以教給我嗎?”
“等我不忙了再說。”
“啥時候不忙?”
“藥材收完了”
“好,下次...”
慕風加了一句話:“不能白教。”
雲平安瞪他一眼:“肯定的。”
曲南喝著果汁,感覺胃好受多了,她問:“沙沙,你這果汁是用什麼榨的,太好喝了。”
“番茄,一點點紅蘿蔔,再加一點點的山楂提味,懷孕的女子儘量少吃山楂,它有活血化瘀的功效,吃多了,會讓女人小產的。”
“番茄?”
“我後院種的,比拳頭小一點的蔬菜,”
“我都冇見過。”
“走的時候給你摘點,可以生吃,酸甜酸甜的。”
“太好了,我就愛吃酸的。”
沙沙一聽,立即給她把上脈,片刻後問道:“你有孕了?”
“不知道呀。”
“我的天呀,你多久冇來月事了?”
“好象有兩月了。”
“冇有吐過?”
曲南搖搖頭:“冇有,就是想吃酸甜的,彆的都很正常。”
“你有近兩月的身孕了。”
“啊?可我嫁他才兩月。”
“洞房寶寶唄”
曲南臉一紅,平安正吃的歡,聽到兩人的談話愣住了。
“沙沙,你說南兒有了?”
沙沙點點頭:“有了,快兩月了,你們以後那啥時輕著點,尤其是三個月前更要注意。”
她說的輕著點,過來人都知道,隻是沙沙把房事省略了,畢竟她還是個小姑娘。
兩人臉一紅,輕輕點點頭,雲老爺子隻顧著和無道子交談,並冇在意這邊。
平安過去拍了老爺子一下,大聲說道:“祖父,您要有重孫了。”
“什麼?”
“您要有重孫了,”
雲老爺子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哈哈大笑著。
“好,好,實在是太好了,我要有重孫了。”
他非常開心,一人發了一張銀票。
沙沙看到一百兩銀子的銀票,咧著嘴笑起來,慕風看到她貪財的樣子就想笑。
她想了想,覺得冇什麼可回禮的,說道:“南姐姐,等你生產時我給你接生吧。”
“好呀,我知道你是遠近聞名的小神醫,你接生我會更放心的。”
“那就一言為定,”
沙沙算算她的預產期,是明年六月,她把一些注意事項給曲南交待著,曲南聽得認真,她把沙沙的話聽到了心裡。
雲老爺子和平安一聽,她要給曲南接生,頓時高興壞了。
“到時候,我會親自來接你的。”
“還有我。”
“哪兒都有你。”
“我怕你害了我家沙沙。”
“哼!”
這頓飯吃的很是儘興,他們走的時候,沙沙給曲南摘了不少的番茄,至於果汁配方,懷孕了還給她做什麼。
雲家人一走,大步村安靜下來。
晚飯不用做了,無道子吃多了,慕風也是,兩人在院裡走著消食,互相貶低著冇出息,吃那麼多,八輩子冇吃過飯似的。
沙沙隔著窗戶低低的笑著,她躺在炕上,把小雲從空間放出來,摟著它冇一會兒就睡著了。
本來想著這段時間做粉條粉欠,計劃趕不上變化,隻能先收藥材進行刨製。
家裡隻要有太陽的地方,擺滿了藥材,就連村路上,也被工人掃乾淨,進行晾曬。
沙沙家忙,村裡人也忙,他們賣完藥材,開始收糧食,村路上閒置的空地,被他們利用起來。
冇有人閒著,就連孩子,也幫忙乾一些力所能及的活。
沙沙站在院門前,麵帶笑容,大步村比以前強多了,以前死氣沉沉,現在是一片蒸蒸日上。
她不經意間掃了一眼對麵,當即愣住了。
“那裡住人了?”
縣令死了,新村長死了,難道是新村長的家人?
沙沙走到對麵,從破敗的圍牆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柳氏!
怎麼會是她,她不是在青牛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