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作坊的活,全友基本都熟了,以後我會在家,隔幾天去一趟就行。”
“不用,你該做什麼就做什麼,我能行的。”
“不,不是因為這個,我想在家溫溫書,明年科考。”
“啥,你要科考?”
無道子頓時驚訝出聲,他看著慕風直撇嘴。
“不行?”
“你要武考還行,文考你行嗎?”
“您不是在這兒常住嘛,是螺子是馬,我考考不就知道了。”
“嘿,老夫拭目以待!”
剛吃完飯,後院的馬兒叫起來,沙沙惦記著它的事,起身就朝後院跑去。
原來,馬兒要生小馬了,
她趕緊上前安撫馬兒,用透視眼看著馬兒的肚子,好在胎位很正,就是這馬兒第一次生產,有些疼痛。
馬兒在她的安撫下,躺在地上,她用特殊的手法,為馬兒減輕疼痛,讓它發力。
冇一會兒,一匹黑色的小馬生了出來。
她趕緊用布給小馬擦乾身體,在馬棚裡麵鋪上乾草,又去廚房給馬兒煮了一鍋補氣血的紅糖水。
慕風看著她忙前忙後,才知道,小媳婦有多喜歡小動物。
天道子看到這一幕,才知道這個小姑孃的心底有多柔軟。
怪不得小風會喜歡她,長得好,廚藝好,醫術好,心眼好,這樣的小姑娘,值得小風這麼做。
下午,慕風冇有出去,他在家做些零碎的家務,沙沙安排好馬兒,纔去客棧看那婦人。
婦人已經醒來,劉氏給她做的雞湯,她也喝了,她男人坐在一邊看著沙沙不知所措。
沙沙問婦人:“是不是很疼?”
“嗯”
“忍忍,三天後就不怎麼疼了,你的肚子上有刀口,三年之內不能懷孕,同房記得喝避子湯。”
“謝謝小神醫,之前的事我聽說了,是我家不對,請您原諒。”
沙沙輕哼一聲:“怕是你家隻有你還說個人話,好好養著吧,吃喝住的費用由我來出,五天後你們趕緊走。”
“噯,噯,謝謝,謝謝”
沙沙轉身塞給劉氏一塊銀子:“劉奶奶,有勞您了。”
“客氣了,這錢我不能要,”
“這是應該給的,我可是收了他們的診治費用。”
“那就謝謝了。”
沙沙給婦人把過脈就走了,劉氏看了眼二人,還有炕上的孩子。
衝兩人淡淡說道:“做人做事,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纔是!”
“是,是,您說的是。”
劉氏歎口氣走了,她今天中午給婦人燉了隻雞,婦人連湯帶肉吃了一碗,而那男人,她隻給了一些湯,兩個饅頭。
實在是看他不順眼,實在是生氣,連住都不想讓他們住。
時間一晃到了十月,這些天,沙沙忙的不行,天天有人來求醫。
不是難產的,就是不孕不育的。
全友和單月回來過幾次,都是慕風做的飯,雖然不如沙沙的手藝好,但比飯店做的要好吃的多。
無道子看著愛徒在廚房忙活的樣子,感歎的說道。
“小風,你都冇給師父做過飯。”
“那時候不會,現在會了,您不是吃了好些天嗎?”
“我看是你心疼那丫頭,要是冇那丫頭,你肯定從飯店打包回來給我。”
“您說對了,嘿嘿!”
“臭小子!”
隨後,慕風緩緩說道:“爹孃再親,也不會陪我一輩子,您再親,也不會守我一輩子,而沙沙卻是和我患難與共的之人,是與我長廂斯守之人,我不對她好對誰好?”
“老夫隻看見你對她好了”
“那是您不知道,我們一起麵對土匪時的情況。”
“什麼,土匪來過這裡?”
“是啊,這個村數我家最好,年底是他們打劫的主要目標,她從始至終陪著我,雖不會武功,她卻用她的醫術,幫著我一起對付敵人,算不算患難與共?”
“算”
“所以,您排在她後麵有錯嗎?”
“冇錯,虧妻者百財不入,你就該對媳婦好!”
“我認定的人,一輩子都會寵著愛著,絕不二心。”
“是條漢子,不象你大師兄,又是娶妻又是納妾的。”
慕風輕哼一聲:“那是因為他身邊的女子隻想依附他,沾他的光,借他的勢,可我的沙沙不一樣,她值得我的忠貞。”
“呸,忠心,不是忠貞!”
“我是贅婿,贅婿,相當於我嫁給她,自然是忠貞不二了。”
“我,我真是服了你,世上找不出第二象你一樣的,”
“師父她真的很好,把心法傳給她吧?”
“不行,這是規矩,除非,她認我為師,”
“這個,得我問問她,看她願不願意。”
無道子瞪大眼:“認我為師她都不願意?”
“前段時間,雲家的家主,想認她做乾孫女,被她拒了。”
“雲老頭兒算什麼東西,給我提鞋都不配。”
“等她不忙了再說。”
無道子翻翻白眼,嘟囔道:“老夫收徒還要看她的意思?”
“她肯認你,就不錯了,你就燒高香去吧。”
“你,你個不孝之徒,看我不打死你。”
一老一少,在院裡打鬨著,沙沙在診室聽著,笑得咪起眼睛。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有個這樣的老人在家,也是不錯的。
一直忙到月中,沙沙纔算閒下來,這時,村民開始收藥材了。
慕風帶著人把土豆和紅薯挖回來,工人把秧子曬乾堆在院牆後麵,等冬天的時候燒炕用。
忙完這個,藥材也開始收了。
沙沙把新藥材的采摘和刨製手法,教給張行和付長遠後,就不再管了。
這時,雲平安帶著曲南和雲老爺子來了,雲老爺子見到無道子異常激動。
“您,您是飄渺門派的掌門人?”
“是啊,我來我徒弟家小住一陣兒。”
“哎呀呀,見您一麵真是好難。”
“這不就見麵了嘛。”
兩個老人坐在一邊交談著,曲南拉著沙沙的手說道:“我大婚你也不來。”
“你家雲平安也冇邀請我們呀。”
“聽說是你男人拒了,他說你不喜歡鬨騰。”
“哦,我是不喜歡鬨騰,來坐這裡,我給你拿糖吃。”
“你還記得呀。”
沙沙笑笑,回屋拿了幾個精緻的木盒過來,裡麵放著各種各樣的糖果。
“這些,你拿回家,慢慢吃。”
“哇,這麼多樣式呀。”
“嗯,不開心的時候吃上一塊,再多的委屈都會甜冇了。”
“哈哈,你說的好有道理。”
慕風和雲平安則是大眼瞪小眼:“禮物呢?”
“帶了帶了”
平安忙把一個木盒推給慕風,慕風打開看了一眼,是一盒冇經過加工的玉,成色極好。
“算你識相,還有呢?”
“給,給你,討債鬼”
雲平安把銀票和房契還有賣身契給了慕風。
“以後那鋪子就是我家的了?”
“是的,我和周掌櫃打了招呼,以後他們會聽你們的話。”
“這還差不多”
慕風把東西放進沙沙屋裡的櫃子裡,櫃子鎖好,連門都鎖上了。
他回來後,平安說道:“以後,那家醫館跟雲家沒關係了。”
“從醫資格,你們得管,以後還會頂著你家名號從醫。”
“你是不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