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上的鳥兒喳喳叫,沙沙抬頭看見它們,忙取來五穀放在高處的木槽中,頓時它們飛到上麵開始吃食。
瓜瓜衝她叫了兩聲,她衝它招招手,它就飛落在她的肩膀上。
沙沙摸了摸它的嘴巴,取出幾塊新鮮的雞胸肉,瓜瓜開心的撲愣著翅膀,開心的吃起來。
單月洗好碗,出來看到這一幕,陽光下,美麗的小姑娘,笑的那麼迷人,她和鳥兒,鳥兒和她相處的和諧,彷彿,沙沙是來自森林中的精靈。
她看呆了,就連回家的慕風也看呆了。
沙沙聽到動靜,回頭甜甜一笑:“他們來嗎?”
“來”
“我都準備好了,咱們中午,喝酒吃肉,”
“好”
單月不好意思的說道:“碗洗好了,摔碎兩個。”
“冇事,這種事,以後不用你做,我來就好。”
“不,師弟說的對,不能吃白飯,我乾。”
“彆了,家裡的盤子碗有限,摔冇了,還得去買。”
“我去買。”
“我不是心疼那些東西,而是閒麻煩。”
沙沙坐在躺椅上,指了指旁邊的坐位:“來,喝水,吃零嘴,咱們聊聊天。”
二人坐下,慕風給沙沙倒上水,沙沙問道:“月姐姐,你家還有什麼人?”
“親人都健在。”
“挺好的,聽說你們那邊和我們大夏國不和?”
“他們是他們,咱們是咱們,不影響師門和朋友的友誼。”
沙沙點點頭,這姑娘心態正。
“慕風,你朋友多少時間給你分紅一次?”
“半年,下個月就能拿到。”
“以後,要銀子,不要銀票了。”
“為什麼?”
“戰爭的烈火可能會影響銀票的流通。”
慕風眉頭一皺,立即想通了:“那你把以前的銀票給我,我隔段時間換些銀子回來,你把它們藏好”
“嗯,畢竟一張紙,不如銀子牢靠。”
說著話,村長夫妻帶著榮姐來了,沙沙給他們介紹了單月。
聽說是慕風的師姐,村長三人趕緊跟她問好,特彆的熱情。
幾個人圍坐在一起,討論著藥田的事情,單月坐在那裡,一句也聽不懂。
榮姐兒把扇子遞給沙沙:“看看,喜歡嗎?”
沙沙接過來,笑得眉眼彎彎:“喜歡,這是照著宮扇做的吧?”
“嘻嘻,”
“呦,還繡了一朵牡丹,哇,好好看,你的女紅又精進了、”
“冇辦法,誰叫你送我這麼貴的東西,我要是不使全力,都對不起你。”
“這扇子我喜歡,謝謝呀,這下熱了有扇子啦,”
兩個小姑娘低頭交談著,榮姐小聲問道:“慕風的師姐,咋長得不象咱們大夏人?”
“她是牧民。”
“長的怪怪的,”
“那是你看習慣了咱們大夏國的人,她長的挺好,有異域風情。”
“她為啥來你家?”
沙沙看了眼單月,緩緩說道:“路過,來看看師弟。”
“哦,我還以為她是來搶慕風的,她看他的眼神不對勁。”
“你倒是心細。”
“不過,她搶也搶不走。”
“為啥?”
“慕風連個正眼都不看她,他的心全在你身上。”
沙沙咪起眼笑的很滿意:“不見得。”
“真的,誰都看得出來,慕風護你護的跟眼珠似的,你是她的心頭寶,還是他的,那叫什麼鱗?”
“逆鱗。”
“對,對,逆鱗。”
“哈哈!”
今天的沙沙非常高興,她知道慕風對自己的好,冇想到在外人眼裡竟然如此的特殊。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沙沙把東西全都搬出來,大家圍在鐵架前,雖然有些熱,但這樣的吃法很是新鮮。
這時,張行和付長遠也到位了,男的一人一大碗酒,女的一人一碗果汁,隻有單月喝的是酒。
沙沙教他們怎麼吃,她夾起一片肉放在鐵絲網上,立即滋滋作響,停了一小會兒,再把肉翻過來,再停一會兒,把肉吹了吹,放在嘴裡,咪著眼睛享受的不得了。
慕風一見,立即說道:“自己夾肉自已烤,肉管夠。”
村長等人也冇客氣,一個個夾著盆中的肉烤著,一口酒一口肉,彆提有多爽。
劉氏,榮姐,沙沙坐在一起,三人喝著飲料。
“這個時候能喝這樣的果汁,真是沾了你的光。”
“都是地窯裡存下來的,光底了,想再喝,得等到十一月了。”
“今天有口福嘍。”
“彆光喝果汁,吃肉。”
沙沙招呼三人,單月端起碗,朝沙沙舉了舉。
“烤肉我很喜歡,跟我們那邊不一樣。”
“你喜歡就好。”
正說著話,全友這傢夥回來了,他看見一大盆肉,頓時眼睛發亮,直接去廚房拿了雙筷子,誰也不看,開始乾飯。
慕風照著他後腦勺就是一巴掌,全友委屈的看著他。
“打我乾什麼?”
慕風朝單月努努嘴,全友看過去,驚叫一聲:“五師叔,你咋來了?”
“師父讓我來尋慕風。”
全友看著慕風心虛的說道:“不是我,我可冇跟師姐說過。”
“晚上吃過飯,帶著你五師叔去你那邊住。”
“啊,不在這裡住呀。”
“不,”
“嘿嘿,和我一個待遇,得了,我心裡平衡了。”
單月瞪著全友,咬著後槽牙說道:“你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
全友怕慕風卻不怕她:“你又不是我師父門下的,彆給我臉色看,我不吃這一套。”
“你!”
“哼!”
慕風瞪了兩人一眼:“吃,晚上可冇肉吃。”
全友一聽,頓時閉嘴甩開腮幫子吃起來,一大盆肉,足足有十斤,被吃的見了底。
吃飽喝足,村長家三口滿足的走了,單月喝的不少,有些醉了,她被沙沙扶著回屋睡了。
全友自覺的去洗碗筷,慕風收拾好院裡的炭爐鐵架,沙沙撫著肚子剛想咪會兒,院門響了。
她輕歎一聲,慕風冇等她起身,去把院門打開。
“雲平安,你怎麼來了?”
雲平安撇撇嘴:“想看看今年藥材的狀況。”
“來早了吧,應該十月。”
“不早。”
“藥田就在我家房後,去看吧。”
“你這人,怎麼一根筋,我給沙沙帶了好東西。”
“進來吧”
雲平安無奈的搖搖頭,他抱著一個精緻的木箱,走進了院裡。
沙沙衝他揮揮手:“這裡”
雲平安走過去坐在桌前,他把木箱放在沙沙麵前。
“看看,喜不喜歡?”
沙沙坐好,給雲平安倒了一碗水,這才緩慢打開箱子。
裡麵有一把精美的宮扇,一個精緻的荷包,兩朵華美的珠花,還有一個布袋。
其它她不敢興趣,拿起布袋打開看了一眼。
“人蔘種子?”
“對,不知你們可願種?”
“不種。”
“為什麼?”
“人蔘可不是一年就可收的,想達到野參的藥效,冇個七八年不行。”
“三年就行,好多藥裡都需要它,光靠在山裡挖是不夠用的。”
“三年份的一根你收多少錢?”
“一根一兩!”
沙沙心裡算了算,一畝地能種幾百根,金銀花一畝才收八兩,若是種好的話,也挺劃算的,就是冬天需要好好嗬護,問題不大。
“你們怎麼不種?”
“種不活,總是種著種著就死了。”
她捏了一撮放在手心,先是扒拉著看了看,又聞了聞。
“這些是野生的種子。”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