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試下,但不一定保證成功,你看?”
“隻要你肯種,有多少我收多少。”
沙沙突然問道:“靈芝你們也不會種吧?”
“不會,你若能種,一併種了吧。”
“今年是不行了,明年吧,明年我再添置一塊地,專門種它們。”
“好,那就有勞小友了。”
沙沙點點頭,重新躺回去:“今天我有些乏,你要是想去地裡看看,就叫慕風帶你去,我想睡會兒。”
“好吧”
慕風巴不得他走,立即帶著他去了後麵。
兩人並肩而立,雲平安要比慕風矮上一些:“我說,你不用總是防著我,我就是個藥商,至於嘛。”
“商人猾頭,不好相與。”
“誰說的,我們雲家是誠信的皇商,從不偷機取巧,不然怎麼開醫館。”
“少來,你以為我不知道?”
“你知道什麼?”
“你祖父得了一種怪病,你三番五次試探沙沙,不就是想探她的底細,把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
雲平安咬咬牙:“是又怎樣,我又冇做壞事,想結交沙沙有什麼錯?”
“她還小,才十歲,夠累的,再說了,她隻看婦人病,你祖父得的是那種病?”
“哼,你是她身邊之人,我都能看出來她在藏拙,你會不知道?”
“知道又如何,她即然說了隻會看婦人病,那就是說明,她不想那麼累,我願意裝傻,關你什麼事。”
“你們真是一對!”
慕風聽到一對,心裡甜滋滋的:“看出來了?”
“哼,一個裝笨,一個裝傻,不是一對是什麼?”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哈哈”
“看把你得意的,撿到這麼個寶貝,好好珍惜吧,小心我給你挖走。”
“你?哼,不是我小瞧你,你有本事先把你身上那樁婚事退了再說!”
“這你也知道?”
“那是自然。”
“不虧是那個門派的人,你幫我跟沙沙說說,能不能破破例,給我祖父看看。”
“你自己問吧。”
“還是你問的好,你是她的夫君,跟她那麼熟,我問她肯定不應的。”
雲平安知道慕風的小心思,故意這樣說討他歡心。
慕風心裡這個美呀,夫君,哈哈。
“她不出診!”
“我可以帶我祖父過來,隻要她應下。”
“我試試,診金不能少。”
“隻要能治好我祖父,我把青河鎮的醫館,連人帶鋪子送給沙沙。”
要是他送金銀,興許他不感興趣,要是連人帶那個藥鋪的話,可以考慮下。
小妻子醫術高超,家裡又種著藥材,冇個醫館好象差點那個意思。
心裡滿意,可嘴上卻說:“你祖父就值一個鋪子?”
“先醫好,其他都好說。”
很快,兩人來到藥田,雲平安一邊走,一邊認真的檢視。
“今年是個旱年,你家藥材種的不錯。”
“那當然,我請的工人勤快,澆的勤。”
“聽說你們村都種了藥材?”
“是的,先種下試試,種好再種彆的。”
雲平安點點頭:“不錯,以後你們村都種藥材,成為藥材村,專供我的商行。”
“價錢不要壓。”
“太小瞧我了。”
兩人一見麵就掐,前世好象仇人似的。
二十多種藥材,看著雲平安心花怒放,這些藥材,都是藥鋪用的最多的。
“記得明年再買些地,你媳婦要種人蔘和靈芝。”
“用你說,我聽我媳婦的安排。”
媳婦,嘿嘿,又說到他心坎上了。
雲平安看過藥材後,不情不願的走了,慕風回到家,看到沙沙睡的沉,腳邊兩隻狗狗安靜的趴在一旁。
全友在後麵尋找著,他聽到慕風回來,立即跑過來問。
“小虎小雲呢?”
“山上呢,最近有人舉報沙沙養虎,官差來過,暫時不能放在家裡。”
“真是可惡,又不咬人,咋就不能養?”
慕風瞪他一眼:“那是不讓養嗎?那是找藉口想殺了要虎皮,笨死了。”
“狗官。”
沙沙聽著兩人的談話,心裡話,找機會,一定收拾掉縣城和府城的狗官,一個色一個貪,都不是好東西。
她睡到傍黑,起來伸個懶腰,打算去廚房做飯。
慕風這時已經把水燒開,準備熬粥,沙沙說道:“熬水果粥,女人都愛喝這個,我來吧。”
“好”
“你用那個小鍋,把饅頭切片裹著雞蛋液煎下。”
沙沙挽起袖子準備食材,全友幾天回來一次,單月不知哪年來一次,絕對不能湊合著吃。
把粥熬上,炒了個辣椒炒臘肉,切了一盤臘腸,醋溜個白菜,再來一盤鹹鴨蛋。
除此之外,她還給全友和單月準備了一筐的吃食,有臘腸,有臘肉,鹹鴨蛋,酸菜,醬黃瓜,家裡有的,都給他裝上一些。
吃飯時,單月還在睡,沙沙喊她好幾遍都冇動靜,她知道單月不想走。
慕風見沙沙這麼長時間冇去客廳,立即找了過來。
他拉住沙沙的手,瞪著炕上的單月大吼一聲:“彆裝睡了,你要不醒,我不介意用些手段。”
單月頓時睜開眼,氣呼呼的看著他。
“我喝了酒,你們不是不知道吧?”
“找藉口,趕緊起來吃飯,吃了跟全友去那邊。”
“我不想過去,那邊都是男的。”
“又不是讓你和他們睡一起,師門全是男的,你怎麼也住那兒。”
“這不一樣。”
沙沙歎口氣:“彆吵了,先吃飯吧,吃了飯再決定走不走。”
“不行,今天她必須走,彆想在咱家蹭吃蹭喝。”
全友走過來,他瞪著單月,這個女人真固執,師叔不喜歡她,非得湊上臉讓人家扇。
“五師叔,吃飯吧,這個家,不止是你,任何人想住都難呀。”
“我和你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你是人家夫妻的什麼?有血緣關係嗎?有恩情嗎,不就占個師門名份,何必呢。”
“關你屁事。”
慕風氣的上前抓住單月的衣領,拎著她幾步出了門,隔著牆直接扔了出去,真粗魯!
“敬酒不吃吃罰酒。”
沙沙哭笑不得:“她的東西還在,馬還在呢。”
“全友,衣架旁的馬是她的,炕上的東西是她的,給她送出去,”
就在這時,單月直接躍了進來。
她哆嗦著手,指著慕風憤恨的說道:“你不顧同門之情這樣對我,我要告訴師父他老人家。”
“去吧,去吧,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來我家的心思,”
“趕緊走。”
“行,行,”
單月氣呼呼的回屋,把自己的東西背在身上,牽著馬出了院門,回頭惡狠狠瞪了眼慕風,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全友小聲問道:“師叔,這樣對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不這樣她怎麼會走,沙沙說她喜歡我,可我不喜歡她,留在這裡影響我們夫妻的感情,早走早輕鬆。”
沙沙老臉一紅,這小子越來越放肆,連影響感情的話都敢說出口了。
“那,那咱們先吃飯吧”全友一心撲在吃上。
三人吃了飯,全友帶著沙沙給他準備好的東西,逃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