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月吃完飯,沙沙要收拾碗筷,慕風說道。
“都說了,隻要我在,不用你做這個,下去走走,消消食,”
“好吧”
單月彆提多心酸,心上人這麼寵小姑娘,她的自信一點點在崩塌。
沙沙拉著單月來到要住的地方:“月姐姐,你就住這間吧,都是乾淨的,要是想沖涼,最後一間就是,裡麵有水,廚房灶裡有熱水,勾兌一下就行。”
“謝謝”
“不客氣。”
沙沙去廚房給她打了一壺開水,又拿了一些點心,用托盤端著,放在單月屋裡的炕邊。
“渴了壺裡是涼白開,餓了有點心,點心是我自己做的,”
“謝謝”
單月突然感到自己很笨,讓一個小姑娘這樣照顧自己。
“彆客氣,你是慕風的師姐,咱們算是一家人。”
“可他總是拒人千裡之外,我就算他師姐也不例外。”
“他就是這樣的性子。”
“可他對你不一樣。”
沙沙笑起來:“那是因為我救了他兩次,他把我當救命恩人。”
“啊,你救了他的命?”
“是呀,我就是給他沖喜的人,不算是救了他命的人嗎?”
“原來如此,可他為何成了你的贅婿?”
沙沙撇撇嘴:“後來,他的病發作了,我又救他一次,他就粘著我,非要報恩,就這樣嘍。”
“你,你喜歡他嗎?”
“喜歡呀,慕風長的好,對我也好,象這樣的,要是再討厭,那還有天理嗎?”
“也是”
就在這時,慕風站在門外喊她:“沙沙,你出來,我想和你說件事。”
沙沙衝單月笑笑:“你趕了一天的路,好好休息。”
她出來後,慕風把她拉回她屋。
“沙沙,男女授受不親,我不想和她挨著房間睡。”
“啊?又不是讓你和她一起睡。”
“那也不行,挨著屋睡的是女人,我睡不著。”
“那咋辦?總不能和我一起睡吧,”
慕風臉一紅:“上房不是還有一個房間嘛,我搬過去,可好?”
“這麼晚了,你要不嫌麻煩就搬,不過,月姐姐來咱家是客人,你不能總說話那麼傷人。”
“我傷什麼了,我說的是實話。”
“總之,她來咱家是客,彆忘了,你也是這個家的主人。”
“好吧,那我閉嘴不說就不會傷她了吧。”
“你呀,你就看不出來,她喜歡你?”
“看不出來,也不想看出來,她一個老牛,還想吃我這顆嫩草,絕對不行。”
“哈哈,”
沙沙實在冇忍住,笑出聲來。
單月本以為睡在慕風旁的房間,能感受他的呼吸也是幸福的,冇想到慕風竟然搬走了。
真是億萬萬點暴擊,砸在她的身上,心好痛好痛。
本來,慕風睡的這間房,是離沙沙最近的,這下搬到上房,卻離沙沙遠了,這讓他很不高興。
這一晚,單月冇睡好,慕風更冇睡好,他直接搬著躺椅來到沙沙的屋門前睡下。
第二天,沙沙出來,差點拌倒。
“你這是做什麼?”
慕風委屈的說道:“那邊屋子離你太遠,不習慣。”
“你真是不可救要,”
突然沙沙邪邪的說道:“要不,今晚來我房間,咱倆一起睡?”
慕風忙擺手:“不,不,你還小,我,我怕我,我,我今晚就回屋睡。”
“哈哈,”
看著慕風滿臉通紅的跑了,沙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驚動了後半夜才睡著的單月,她挺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沙沙麵前。
“你們起的好早。”
“我要做飯,他要打掃院子,餵雞啥的。”
“我要做點什麼?”
“看你冇睡好,再睡會兒,飯好了喊你。”
“那我再睡會兒。”
沙沙發上麵,磨了點黃豆,在大鍋裡熬了一鍋豆漿,又把豆渣濾掉,把豆漿盛進盆裡,點了鹵水,攪了一下靜置。
藉著這個功夫,開始炸油餅。
油餅比油條口感好些,一會兒功夫,十六張油餅焦焦的出鍋。
做完這些,她把罈子肉取出一塊切成片碼進盤裡,泡菜撈了一盤,醬菜撈了一盤,想了想,油餅還是配韭菜花好吃,又從空間取出一瓶,倒在盤裡。
四菜,一湯一油餅,早飯算是豐盛,平時,她和慕風吃的簡單,是一湯一餅,這不是有客人嘛,麻煩就麻煩這一天,她知道慕風是不允許有外人在家裡住的。
真是獨槽的很。
慕風這時也把家務做完,他搬了桌子支在院裡,又搬了兩把椅子,沙沙看到後忙說。
“再搬一把。”
“哦”
油餅上桌,四菜上桌,豆腐腦上桌,沙沙過去敲敲門。
“月姐,飯好了,出來洗漱吃飯了,”
“哦。”
單月出來,看到臉盆裡的清水,不好意思的朝沙沙笑笑。
過去洗了臉坐在桌前,又是一桌她冇見過的飯菜。
沙沙說:“這是豆腐腦,是用黃豆做的,這是油餅,炸的,吃吧,溫度正正好。”
慕風不滿的說道:“丫頭,這些好象你冇給我做過吧?”
“太麻煩,懶的做,月姐來了,做下大家一起嚐嚐。”
“偏心,對了,五師姐,今天吃了午飯,你就去鎮上的客棧住吧。”
“沙沙讓我住在這裡。”
“住這裡做什麼?你會做家務還是會種地?”
“我,我可以護院。”
“用不著,我家有狗,不用你護,你在這裡,隻會讓我家沙沙更累,還要侍候你,你可知道,你比她大十歲。”
“我不用沙沙侍候,以後我自己來。”
“那也不用,我們夫妻倆的房子,你住著不合適,影響我們。”
“我剛來就讓我走,你有待客之道嗎?”
“你有自知之明嗎?”
眼看著還冇吃呢,兩人爭吵起來,沙沙忙喝道。
“吃飯,不吃都出去。”
慕風立即不說了,低頭乾飯,單月衝沙沙不好意思笑笑。
“對不住了。”
“沒關係,要不你去作坊那邊住吧,正好全友在那裡,也可以互相照顧。”
“離這裡遠嗎?”
“不遠,十幾裡路,全友每月會回來吃我做的飯,你可以跟他一起來一起回。”
“好吧。”
雖然不情願,但隻要能經常看到慕風,她隻能忍下。
吃過早飯,慕風指揮單月:“洗碗去,不要光吃不乾活。”
“我是客人!”
“你算哪門子客人,趕緊的。”
“哼”
單月隻得乖乖的聽話,冇一會兒,廚房傳來碗碎的聲音,沙沙瞪著慕風。
“她是客人,刷什麼碗,看吧,我的碗冇了,”
“嘿嘿,回頭我再買些回來。”
“你呀,咋這麼不懂事。”
“這是咱倆的家,誰叫她不請自來。”
“趕緊告訴村長還有張行他倆,我去準備配料和肉。”
沙沙先在院裡支上炭爐和鐵架,再把烤肉的配料配好,把肉醃上。
又從空間取出一罈酒,她打開聞了聞,又嚐了一小口,確定冇問題後放在桌上。
隨後,從空間拿了兩壇果汁,一罈橙汁,一罈山楂汁。
看到柱子兩隻,又取了肉餵它們,小虎和小雲在空間早就吃飽,依偎在一起打著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