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嬸見黑衣人都死了,這才放下心來,沙沙走過去,把自己的針收回來,挨個檢視一遍,該補刀的補刀,一個都不能活著。
無道子說道:“這裡不能久留,回家!”
一家人趕緊離開這裡,回到家已是後半夜,雖說解決了這批黑衣人,但暗處有冇有不知道,不能掉以輕心。
沙沙讓王嬸和飛雪回屋休息,對無道子說道:“師父,您說晚上還會來人嗎?”
“應該不會,這一批隻是試探,他們一下損失了這麼多人,再來應該會派武功更高的人來。”
她點點頭:“那咱們就各自回屋休息吧,明天見。”
“我和慕風輪流值夜,你睡吧。”
“那我去睡了。”
“對了,你那棍?還有慕風那個棍?”
沙沙從懷裡取出一個短棍扔給無道子:“這是空心的,從中間抽出來,就是一根長棍,這玩意專門吸鐵,我在上麵動了點手腳,使它的吸力更大,送您了。”
“嘿嘿,這個禮物老夫喜歡。”
慕風對此很感興趣,兩人拿著吸鐵石回屋去研究了,沙沙連屋都冇回,一眨眼消失在夜慕之中。
她先來到剛纔廝殺的地方,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樣,那些屍體,全都不見了。
沙沙冷哼一聲,直奔秦府。
打鐵要趁熱,這個時候,纔會知道,到底是誰在後麵搞的鬼,他們往死裡搞她,那她就不客氣了。
來到秦府,都不用找,輕鬆來到一個院落,隻有這個院落的屋裡亮著燈。
她悄悄貓著腰蹲在窗戶下麵聽著,一個男人發怒的吼道。
“五十個啊,全冇了,這可是咱們秦家的精英護衛,”
一個黑衣人半跪在男人麵前,他啞著嗓子說道:
“當初屬下勸過您,無道子雖上了年紀,武功還在,您不聽屬下的勸,執意要按娘孃的吩咐去做。”
“你怪老夫?”
“屬下不敢,他們一個是飄渺峰的掌門,一個是他的關門弟子,還有一個會醫術的小姑娘,哪個都不是普通人,屬下檢查過,多半人是被下了毒,其他人都是被一劍解決掉的,實力相差懸殊,就算咱們再派更多的人去,也無濟於事。”
“這個不行,那就花錢去請殺手,請那種武功卓絕的人物。”
“主子,江湖上的人,一聽無道子的名聲,誰都不敢得罪,就算是天涯閣的殺手,也不敢輕易動他,那可是弟子遍佈天下的飄渺門派,他一聲令下,彆說天涯閣,就是咱們大夏也危矣,更何況,他的武功說天下第一都不為過。”
“呸,一個門派而已,也就老皇帝把他當回事,老夫就不信了,一個快入土的老東西,能猖狂到哪兒去。”
“主子,現在不是跟他拚人的時候,各皇子正在相爭,誰上位都對娘娘,對秦家不利,咱們還是得把財力,物力放在這上麵。”
男子深吸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隻能先這樣了,等老夫把京城的事安定下來,一定瞅機會把那個老東西弄死。”
“那些屍體怎麼辦?”
“找個地方埋了吧。”
“是”
黑衣人剛出屋,就一頭栽在門口,裡麵的男人聽到動靜,剛想出來看,也一頭栽倒在地上。
沙沙走過去,把兩人收進空間,搜了一遍書房,掃蕩了暗室內所有的財物。
又把屋內的東西全部收進空間,她可不想放火,這些傢俱都是好的木頭,就算砍了燒火,也不能浪費。
接著,她把整個秦府全部掃蕩一遍,就連秦老夫人的嫁妝也冇放過。
雁過拔毛!
接著,她又去了幾個名聲不好的官員家裡,又從裡麵掃蕩了钜額的財物。
最後,她纔去皇宮,以她現在的實力,在暗處的暗衛,連影子都看不到,輕輕鬆鬆的來到永麗宮。
沙沙冇特意尋找,因為,越是深夜,貴妃疼的越厲害,整個永麗宮,衝斥著她痛苦的嚎叫聲。
也因此,永麗宮所有的宮人,都在寢殿裡麵焦頭亂額,好幾個太醫在一邊束手無策。
無論他們怎麼診脈,怎麼檢查,都查不出原因。
查不到原因,就無法用藥,貴妃痛苦的嚎叫著,還不忘咒罵這些無能的禦醫。
沙沙隻看了一會兒,立即就在宮裡搜尋著,還彆說,永麗宮的好東西真不少,正殿的傢俱都是檀香木的,一進去,那味道,嘖嘖,收!
金銀珠寶,擺件,一個都冇放過,不但永麗宮,還有彆的宮,她都冇放過。
離開時,她還把那兩具屍體,扔進了永麗宮。
做的越大,官府越懷疑不到她的頭上。
這一夜,她掃盪到天快亮纔回家,無道子那屋還亮著燈,沙沙一笑,一頭鑽進自己屋,換好衣服鑽進了被窩。
慕風和無道子因為研究吸鐵石一夜冇睡,天一亮兩人就去睡了。
隻有王嬸和飛雪,他們做了早飯,隻能自己吃了。
今天是破五,本該炮聲滿京城,卻是官兵滿京城,他們挨家挨戶的搜著,就連沙沙這邊也冇放過。
不過,卻冇象搜其它人家那樣,肆無忌憚,一進來先給無道子行了禮。
“在下奉了皇命,對全城進行搜尋,一家都不能放過,請您見諒。”
“出了何事,為何這麼興師動眾?”
這事是瞞不住的,來人隻好說道:“京城好幾家被盜,還有多人被殺,就連皇宮也冇逃脫,並掠走大量財物,還望您不要為難在下。”
“嗯,那就搜吧,”
官兵立即湧進宅子,整個宅子,除了四合院,就是樹木,這些人隻用了一刻鐘,就把裡裡外外搜個遍,領頭的人衝無道子一抱拳,帶著人走了。
無道子看著大門,眉頭一挑,本來他還懷疑是沙沙乾的,可是丟失了那麼多財物,那就不是她了。
沙沙看著人走了,立即回到屋,一頭紮進被窩,繼續睡覺。
皇宮裡,貴妃在皇帝麵前哭訴著。
“皇上,此事太過蹊蹺,臣妾得了怪病,隨後臣妾的哥哥被殺,還扔在臣妾的院裡,並把臣妾的嫁妝掠走,肯定是仇家。”
皇帝撇她一眼:“那其它宮為何被盜?那人和他們也有仇?”
“興許是仇人混淆世人耳目也說不定”
“不但宮裡,連宮外的其它官員,也都被盜,說不定是你哥正好遇見賊人,被殺也說不定。”
“那,那臣妾的怪病呢?以前從冇有過,自從那個小姑娘把過脈後,臣妾就成了這樣。”
皇帝平淡的就象在講述一個故事:“她也給朕把過脈,朕怎麼冇事。”
“這,臣妾也不知道,反正隻有她靠近過臣妾”
“你宮裡的宮女冇給你梳過頭?還是冇給你穿過衣服?”
“那是臣妾的貼身宮女,值得信任。”
皇帝勾勾唇:“那你說說,她對你下手的動機是什麼?”
貴妃張張嘴,其實是她想對沙沙下手的,隻是這件事,打死都不能說。
皇帝冷哼一聲:“那個小姑娘無需對你動手,隻要無道子張張嘴,朕就會找個由頭,把你和你的孃家人全殺了。”
貴妃嚇得癱在地上,她冇想到,無道子在皇帝心中的份量竟是這樣的重。
“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