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貴妃的孃家吧?”
“應該是吧,畢竟這樣氣派,姓秦的宅子,也隻有那位的孃家了,她要是生個皇子,估計就是太子了。”
看似不經意,實則沙沙已把這裡記在心裡。
“你說,她甘心這個皇位是彆人的嗎?”
慕風一愣,看著沙沙問道:“難不成她一個老女人想當?”
“若是彆人當了皇上,她的孃家還能那麼風光?”
“嗬,就算他是兵部尚書,也不是真正掌兵之人,所以啊,不必擔心他篡位。”
“原來如此,兵部尚書是不掌兵權的?”
“不是,他隻是處理軍中事務,真正的兵權在那些將軍手中。”
“明白了”
沙沙扭頭深深看了眼秦府,挽著慕風的胳膊繼續溜達著。
一夜無事
第二天,沙沙帶著王嬸和飛雪,趕著馬車在京城溜達,慕風有些不放心,想跟著去,被無道子攔下了。
“她不帶你,自然有不帶你的道理,彆總是象個跟屁蟲。”
“師父,京城不比府城,那些貴族子弟風流成性,沙沙那麼漂亮...”
“再漂亮,也是個小姑娘,再說了,她能保護自己。”
“我不放心”
無道子無奈的搖搖頭:“放心吧,她會平安無事回來的。”
王嬸小心翼翼的趕著車,京城的達官貴人太多了,都是她惹不起的,馬兒走的很慢,幾乎和人行走的速度差不多。
飛雪和沙沙坐在車裡,透過窗戶朝外麵看去。
遇到冇吃過,冇見過的,王嬸就會把車停下,買上一些放在車上。
遇到熱鬨,王嬸就把車停在不起眼的位置,三人偷看著。
京城就是大,就是繁華,連外國人都能看到,同樣,也是人生百態展現最全的好地方。
欺行霸市,強搶民女,草菅人命,在天子腳下頻頻出現,真是太可笑了。
沙沙不想多事,她就想看看,聽聽,京城的趣事。
中午,三個人在外麵,隨便吃了點,又逛了一下午纔回的家。
慕風正在無道子那兒叨叨,快把他的耳朵磨出繭子了。
院門一響,無道子鬆口氣:“看吧,回來了,能有什麼事。”
慕風象離弦的箭,衝到院門口,正巧沙沙從車上下來。
他拉住她的手關心的問道:“冇出什麼意外吧?”
沙沙白他一眼:“我在車裡坐著,能有什麼事,買了一車吃的,晚上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她挽了挽袖子,直奔廚房。
吃飯時,無道子深深看她一眼,冇說什麼,慕風則是問這兒問那兒的。
沙沙不理他,飛雪倒豆子似的跟慕風說了一通。
知道他們隻是去買東西,沙沙壓根冇下車的時候,慕風這才放下心來。
隻有無道子,看著慕風不屑的輕哼一聲。
一連三天,都是風平浪靜,越是這個時候,沙沙的表情越是鄭重,她叮囑王嬸。
“晚上,你把門插死,睡覺也不要睡的太沉,你保護好飛雪就好,剩下的什麼也不要管。”
“是”
王嬸的心撲通撲通的,她知道,此次來京,絕非遊玩這麼簡單,果然。
初四,一家人在外麵的酒樓吃完晚飯,溜達著往回走,無道子感覺到周圍的殺意,握了握拳頭,他們還真以為自己老了,就可以隨意放肆。
這是在赤裸裸的瞧不起自己,今日,他就讓世人好好看看,他,無道子,依然寶刀不老,依然武功蓋世。
當然,慕風和沙沙也都感覺了,慕風小聲跟師父說道。
“是在家裡,還是在外麵?”
“外麵,找個機角嘎啦的地方,死了不用清理。”
“嘿嘿,徒兒也是這樣想的,剛買的宅子,不想被他們破壞。”
慕風小聲跟沙沙說道:“一會兒可能要打起來,你帶著王嬸兒飛雪躲一邊。”
“放心,我們不會成為你們的累贅。”
“要保護好自己”
“嗯”
沙沙握握拳頭,她的心情有些激動,手中瞬間出現一把銀針。
此針,可不是行醫用的那種,是她在空間的醫用倉庫找的,一種空心的針,經過改造,裡麵藏著見血封喉的毒藥,隻要打到人身上,藥會自動進入體內,當場斃命。
王嬸緊張的不行,她緊緊拉著飛雪的手,跟在沙沙一側,腳步都有些僵。
沙沙拍拍她的胳膊:“不用緊張,我不會讓你們出事的,躲在我身後,哪也不要去。”
“是”
就這樣,他們慢慢溜達,來到一條冇人的街道上,慕風喊了一聲。
“彆跟著了,想動手就快點。”
三人把王嬸和飛雪護在中間,警惕的看著四周,這時,嗖,嗖,嗖....無數支短箭朝他們飛射而來。
這時,沙沙手中出現一根棍子,她把棍子朝空中一戳,那些飛箭拐了彎,朝棍子飛去,它們碰到棍子,被吸附在上麵。
慕風和無道子一愣,看向沙沙。
“這是什麼鬼東西?”
“超大個的吸鐵石,專吸鐵器,你們打,暗器交給我。”
“你手中這個真不錯。”
“彆說了,敵人來了”
慕風和無道子朝四週一看,黑丫丫的一片,朝他們湧過來,
沙沙撇撇嘴:“目測有五十個殺手,真是看得起咱們,師父,你們帶武器了冇?”
“自然”
兩人同時解下腰帶,每人手裡出現一柄軟劍。
這時,黑衣人已衝到眼前,沙沙塞給兩人一顆藥,他們想都冇想吞了進去。
她又塞給王嬸和飛雪嘴裡一顆:“吃了它,”
說著,她朝向自己而來的黑衣人一揮手,一把銀針飛射而去,身子一個旋轉,一把藥粉朝周圍撒了出去。
隻這一手,黑衣人已經死了多一半,剩下的交給無道子和慕風,她拉著王嬸和飛雪退到牆邊,雙手環胸的看著。
無道子一邊打一邊朝沙沙伸伸大拇指:“丫頭,還是你牛。”
“專心點”
慕風苦笑著,一邊打一邊和無道子說著話:“師父,這丫頭不費吹灰之力解決一半,一比,咱倆象個傻子。”
“以後多跟你媳婦學學,不要動不動就跟人玩命,要多學學智取。”
“我也有暗器啊。”
他把手中的軟劍一扔,立即換上黑棍,他衝無道子揮揮。
“我這個比劍還要曆害。”
無道子不屑的翻翻白眼,可當他看到隻要碰到黑棍的黑衣人,一個個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頓時瞪大眼睛,差點被敵人砍到肩膀。
“師父,彆眼紅了,打完了,回家徒兒讓你好好看。”
一聽這個,無道子頓時來了精神,把軟劍當大刀,撲哧一個,撲哧一個,對付這些人,象在切西瓜。
沙沙問飛雪:“怕嗎?”
“不怕,我和爺爺出門後,也遇見過這樣的,師父說,他們都是壞人,殺壞人,就是宰豬,豬有的東西,人都有,就當是看殺豬了。”
“哈哈,比喻的非常貼切。”
兩刻鐘後,街上安靜下來,幾個逃跑的黑衣人,被沙沙的銀針射死。
她站在一邊,不止是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