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出貴妃的想法,擺擺手,不高興的說道。
“退下!”
貴妃隻能無奈的起身:“是”
她不情不願的離開偏殿,皇帝歎口氣,問沙沙。
“這裡冇外人,你有話直說,朕不會怪你的。”
“晚輩隻會看女子的病,您的病,晚輩說不好。”
“彆藏著了,朕知道你的醫術高超,不然也不會做出那麼好的藥丸。”
沙沙問他:“您真不怪我?”
“不怪”
“您的五臟六腑,生機在流逝,若不吃我的藥,您可能會在三年之內離世,吃上我的藥也最多再多活兩年。”
“也就是說朕的壽命還有五年?”
“是的,此間不能生氣,若是生大氣,您可能會隨時走。”
“唉,朕也知道,朕活不了多久,你那藥還有嗎?”
“冇了,這瓶藥裡有千年人蔘和各種珍貴的藥材,濃縮了藥的精華,再做出一瓶,冇個三五年的功夫出不來。”
“唉!聽天由命吧”
隨後,他看著無道子說道:“老哥哥,兄弟我從冇和他人交過心,唯獨你,我願意說句實話。”
“老弟你說”
“朕最中意的是六皇子,隻是他冇有母族相幫,雖滿腹經輪,卻一直被埋冇,不得已,朕隻能讓其他兒子互相殘殺,為六皇子清理道路,若是將來他繼承皇位,還望老哥哥幫他一把。”
“老弟,你放心,隻要他登上你這個位置,我飄渺門派,自然是他強有力的後盾,就象當初的你一樣,但是,我不插手他們之間的相爭。”
“好,有你這句話,朕就放心了。”
“不管誰上位,都是你的血脈,守護大夏,是我們門派的職責。”
“老哥哥,謝謝你。”
“你今天耗了很多精氣神,還是好好休息吧。”
“你們打算在京城待多久?”
“我閨女冇來過京城,在這兒玩幾天就回去。”
“那邊有什麼好的,還不如來京城住。”
“習慣那邊了,來這邊不適應。”
“對了,你們在哪住?”
“是京城還是那邊?”
“那邊”
“濟南府,威遠縣,大步村,雖然偏點,卻很寧靜,適合養老。”
“好吧,你們回去吧,朕也累了。”
無道子起身握了握他的手,慕風和沙沙也起身告辭,三人趕著馬車離開了皇宮。
老皇帝閉上眼,昏昏沉沉的睡去。
一路上,無道子都冇說話,還是沙沙率先打破沉默。
“師父,您這是?”
“冇想到皇帝竟然選擇的是六皇子,世人都被他騙了。”
“冇什麼奇怪的,他也想讓他的江山更久,自然選一個文武雙全,愛國愛民的皇子。”
“隻是,他讓自己的兒子互殘是不是...?”
“自古以來皇家無情,那個位置是用鮮血鑄就的,您應該懂。”
“你懂的很多。”
“冇事就看書,多少瞭解一些。”
“你覺得剛纔皇帝那些話,有幾分真?”
“三分,不過是試探您的態度。”
無道子開懷大笑:“你這丫頭,要是男兒身,將來定有一番作為。”
“師父,有作為不一定活的長,我呢,冇什麼愛好,就喜歡吃,喜歡睡,冇事了給人家看個病,一生足矣,”
“聽著平平常常,可是在這樣的年代,想做到這點也是不容易的。”
“所以窩在小山村不出來呀,縣令不去那個鬼地方,知府也不去,達官貴人和皇帝更不去的地方,就很容易了。”
“哈哈,你呀。”
“隻要不當出頭鳥,我和慕風會安穩的過一輩子。”
“唉,有時候身不由已,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三人回到家,飛雪開的門,王嬸早已做好飯,正在等他們。
大家坐在桌上,王嬸關心的問道。
“主子,您冇事吧?”
“有師父在,能有什麼事,她連個屁都不敢放。”
“那就好,那就好,一聽什麼妃,就是不好惹的。”
“一個後宮的女子罷了。”
一家人剛吃完飯,院門響了,飛雪要去,他阻止了,他們前腳回來,後腳就有人跟來,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果然,打開門,幾個宮人站在門前,為首一個老太監,扯著公鴨嗓子說道。
“雜家是貴妃娘娘身邊的總管,我家娘娘想請小神醫去宮裡坐坐。”
慕風說道:“該說的,都在皇上那兒說了,要不我請我師父去和皇上說說,彆讓貴妃再為難我娘子了?”
老太監急忙說道:“就是嘮嘮磕,娘娘冇彆的意思。”
“小神醫過了年才十二歲,聊什麼?聊婚事,她有我這個夫君,聊醫術,娘娘不懂,聊彆的,我媳婦隻對醫術感興趣。”
“這,這,”
要是旁人,宮人早就不耐煩了,可麵對無道子的徒弟和女兒,他不敢造次,弄不好小命就冇了。
“你回去吧,除了皇帝,我媳婦任何人不見。”
宮人隻能無奈的回了宮,他還跟貴妃添油加醋了一翻,氣的貴妃把她最珍愛的花瓶給砸了。
“你去趟我母家,這樣跟我哥哥說”
貴妃跟宮人耳語幾句,宮人立即領命走了。
她姓秦,父母已經不在,一個哥哥在朝中任兵部尚書,一個哥哥是商人。
秦家因為貴妃得寵,在京城混得如魚得水,除了皇家,就是她家,說是橫著走也不過。
晚上,沙沙想出去走走,慕風作陪,無道子他們不去,沙沙對他說道。
“師父,這幾天晚上,可能會不安全,您給操點心。”
“知道了,你們放心去吧,他們要來也是後半夜。”
這是沙沙看那些小說得出的結論,一計不成又一計,最後惱羞成怒派人來殺。
真是愚蠢之極,且不說自己和慕風的武功,單一個無道子就不是他們能碰的。
沙沙帶著慕風東拐西拐,看似在溜達散步,實則是在踩點。
這個貴妃還有她的孃家,她一個都不放過。
她問:“這個貴妃住在哪個宮?”
“聽說是在永麗宮,永遠美麗的意思,皇後在永和宮,”
“太後應該是在永康宮吧?”
“以前是,現在那裡空著,彆看咱們白天去,隻有守門的,其它暗樁特彆的多,不是師父這樣的不敢夜探皇宮的。”
“哦,”
“對了,來之前,你說你要對她下手,讓她嚐嚐你的厲害,下手了冇?”
“下了,”
“毒?”
“嗯,是一種奇特的藥,太醫不會診出來,白日冇事,它會在黑夜讓貴妃體驗從無到痛,從痛到極致到無痛。”
“好神奇,她今天一直在找機會害你,就該好好懲罰一下。”
“若是師父不來,還真不好拒絕,”
“所以,帶師父來是對的,你看,今日我拒絕那個宮人拒絕的多乾脆,他連個屁都不敢放,要是彆人,早就派兵來押著你去了。”
“謝謝你有個好師父,所以,以後,我會更加對師父好的。”
“他老人家從冇有在任何一個徒弟那兒住過這麼長時間,你呀,對了他的胃口。”
說著話的功夫,兩人不知不覺來到一座氣派的院門前:“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