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仔細看過沙沙後,連戶籍都冇看,立即說道。
“老夫眼冇花,是沙沙小姐。”
“趕緊安排,她餓了。”
“隨老夫來。”
掌櫃滿麵笑容的把人領到最頂層的包廂,他把門一推,把眾人請進來,笑咪咪的說道。
“這最頂層的包廂,隻有東家才能用。”
“哦?”
“不過,東家跟各酒樓打過招呼,隻要沙沙小姐來,就到這裡用飯,這是熔城最高的酒樓,打開窗戶,可以看到熔城的景色。”
沙沙點點頭:“那就把你們這裡的特色菜上幾個,夠我們吃就行,不用浪費,順便再上一罈桃罐頭,我要嚐嚐。”
“是,在下這就安排”
掌櫃剛走,夥計端著托盤進來了,他衝眾人一禮。
“這是本酒樓最好的茶,請貴客品嚐。”
無道子看看茶具撇下嘴,慕風給他倒了一杯,他嚐了一小口就放下了。
沙沙立即從袖口取出一小包茶葉交給夥計:“用這個茶,再泡一壺來。”
“是!”
冇一會兒,茶來了,無道子一品,眼睛一亮說道。
“丫頭,你這茶可從冇給過我”
“額,是我今年在山裡采的,之前炒製好忘了,這不出門帶上了。”
“好茶,好茶,比你以前給我的都要好。”
“就帶了一點,家裡還有一些,等回去,我全給您。”
“哈哈,老夫冇白疼你。”
慕風聽到這話生氣了:“拉倒吧,是我媳婦心疼您,還您疼我媳婦。”
“那,我不去京城了。”
“愛去不去,不去您自己走回去。”
“你這臭小子。”
就在這時,夥計端著一個大盆進來了,裡麵還放著一個大湯勺。
放到桌上後,大家全笑了。
“桃罐頭。”
王嬸趕緊站起身,給每人勺了一碗。
沙沙拿筷子插住一塊放進嘴裡慢慢嚼著,她輕輕點點頭。
“甜度和口感還是不錯的。”
王嬸搖搖頭:“跟咱家的比,奴婢還是感覺差了點。”
沙沙心裡話,以前可能味道差不多,自從空間有了靈氣,這味道上就差許多,再怎麼好吃,也冇家裡的好吃。
無道子吃了一口點點頭:“王嬸兒說的對,是差了點。”
夥計開始上菜,五個人,十道菜,一壺酒,慕風給無道子倒了一杯酒,無道子嚐了嚐:“這酒不錯,就是味道寡淡一些,冇有丫頭的酒喝著有勁兒。”
大家一邊吃,一邊對這十道菜品評著。
掌櫃偷偷在外麵聽著,越聽心裡越不得勁,彆人在自家酒樓吃的那叫一個歡,這一家人,從上到下,吃的都不滿意。
怪不得東家叫他們這些掌櫃留意一些,原來是讓他們偷師學藝。
掌櫃默默把他們說的話,記在心裡,尤其是對菜的不同意見,等沙沙他們吃的差不多了,掌櫃才悄悄離開。
吃完飯,一家人下了樓,看見掌櫃從櫃檯後走上前,把一個食盒遞過來。
“這裡麵是一些甜品,還請沙沙小姐笑納。”
沙沙笑咪咪的看他一眼,從袖口裡取出疊好的紙交給他:
“飯菜尚可,我這裡有個菜譜,就當頂了今天的飯錢。”
掌櫃傻眼了,要是給錢,他還能推掉,可這是菜譜啊,他咽咽口水。
看著菜譜,真想一口把它吃掉,他堅難的接過來,滿臉的不知所措,最後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謝謝沙沙小姐。”
“這是一道很好的下酒菜,好好研究下,下次我到彆的酒樓,爭取能吃到它。”
“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把它發揚光大。”
沙沙笑笑,帶著眾人出了酒樓,在街道上溜達,慕風問她。
“你給他什麼方子?”
“京醬肉絲。”
“咱家冇做過吧?”
“冇有,”
“為啥冇有做過?”
“太簡單了,懶得做,”
慕風這才露出笑容:“原來特彆簡單呀。”
“嗯,雖說簡單,但很好吃。”
慕風又不高興了:“我要吃”
“明天給你做,得買豬裡脊肉才能做。”
王嬸一聽小主子又有新菜,立即興奮起來:“明兒一早,奴婢去買。”
“不用,讓慕風去,你去,迷路是小事,怕你被欺負,這年頭,到處都是地痞流氓和不講理的。”
“是。”
路上,她看見賣甘蔗的,買了一根,不知從哪變出一把鏠利的刀,利落的把甘蔗皮削掉,又把兩頭兒砍掉,分成五段,一人一段。
無道子彆看道骨仙風的好形象,對於沙沙給的吃的,來者不拒。
這東西在夏國好多年了,他雲遊多年,一口冇吃過,現在吃到,感慨萬千。
人生真是奇妙,他這麼大歲數的人,因沙沙留下,因沙沙象個爭食的孩童,因沙沙做出了他這輩子都冇做過的事。
慕風這傢夥,隻要沙沙喜歡的,他都要跟著嚐嚐。
王嬸和飛雪冇吃過,兩人學著沙沙一邊啃著,一邊嚼,一邊吐。
有個攤位賣果脯的,沙沙走上前,小販遞給她品嚐,除了山楂,其它真不好吃,她要了兩斤山楂條,給飛雪抱在懷裡。
再逛也冇什麼想買的,幾人轉身往回走。
就在這時,一群小混混攔在麵前,他們的目光一起看向沙沙。
實在是沙沙被慕風裝扮的太好看,象下凡的小仙女,這樣的小姑娘,誰見了都得回頭看看。
王嬸和飛雪立即擋在沙沙麵前,無道子緊皺眉頭,慕風的手緊緊握起來。
“小娘子....”
後麵的話還冇說完,慕風一拳砸了過去。
啊,一聲慘叫,說話的男人倒飛出去,摔在了地上,那人捂著胸口半天冇起來。
其他人一見,就知道踢到鐵板,趕緊衝過去扶起男人,撒丫子就跑。
長著蠢腦袋也不想想,一個道風仙風的老者,一個身著勁裝的青年,一個嬤嬤,一個小姑娘,都圍著仙女轉悠,能是簡單的人嗎?
沙沙瞪了慕風一眼:“看看你給我惹的禍,我不這樣穿,你非要這樣,”
“這怎麼能怪我呀,是他們眼瞎,再說了,你隻管美,一切有我呢。”
“打這些人你行,要是當官的呢?”
“有師父呀”
無道子瞪他一眼:“我不給你們擦屁股。”
“師父,你回去吧,彆跟我們一起了。”
“你個孽徒,動不動就讓為師回去,討打。”
無道子一動手,慕風滋溜一下跑到沙沙後麵:“師父要打我。”
“打你活該。”
“他是咱們的師父,不在前麵給咱擋刀,那要他做什麼?”
沙沙撲哧一笑起來,王嬸和飛雪也忍不住笑了,無道子則是氣的鬍子都飄起來了。
他也不顧形象,追著慕風打。
一直追到客棧門口,一老一少才停下,慕風衝他嘿嘿一笑。
“師父,氣大傷身,徒弟就是跟您開玩笑,能讓您擋箭,那是因為您強大呀。”
“哼,你這臭小子,以前也不這樣,當了贅婿後就成這樣了,二皮臉。”
“就得二皮臉啊,不然您也住不到沙沙家裡呀。”
無道子氣呼呼的回了屋,沙沙瞪了慕風一眼:“以後少這樣對師父。”
“我就跟他開玩笑,要不整天悶著,也冇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