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氣能生病,你懂不懂。”
“那我以後不氣他了。”
次日,一家人早早起床,連早飯都冇吃,城門一開就走了。
這麼急,就是不想麻煩上身,昨天那人捱了揍,肯定會滿城找人,雖說他們不怕,可是去京城要對付大敵,不想花時間放在這些小卡拉米身上。
還真讓慕風猜對了,他們剛出城,那些人找到客棧,結果撲了空,在城裡,他們敢猖狂,那是背後有人,但是卻不敢出城。
一但出城追人,活著出去,不見得能活著回來。
路上,沙沙看到一片空地,立即叫他們把車停下,她選了塊乾淨的地方,叫他們把東西搬過來,撐了一塊擋風布,王嬸出門時就熬了一鍋肉湯。
沙沙和慕風搭了灶,生上火,讓無道子和飛雪烤著火。
又把桌子支上,在灶上燒了一壺熱水。
早飯一人一碗肉湯,一個熱饅頭,沙沙問慕風。
“過了幾座城了?”
“四座,還有三座,三十之前應該能趕到。”
“初一有人盤炕?”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真麻煩,我是一動都不想動。”
無道子說道:“這事叫你大師兄找人,他在京城認識的人多,你又不認識什麼人,想要快,就找他。”
慕風喝了幾口湯,暖了暖身體說道:“師父,大師兄可是親王,鎮國大將軍,你叫他找人,也太那個了吧。”
“他就算當了皇帝,也是我的徒弟,你的師兄,當個大將軍牛什麼牛。”
“這事您吩咐他,徒兒不敢,”
“你這臭小子,氣老子的時候就敢,使喚他就不敢了?”
“啊,您疼我,他不會疼的,他和我幾乎冇見過幾麵,哪來那麼多感情。”
“真是後悔跟你們來了”
沙沙忙岔開話:“大師兄長的帥嗎?”
“不帥,肉球”無道輕哼一聲
“肉球?”
慕風忙解釋:“就是胖子的意思。”
沙沙笑著又問:“那他有幾房妾室,幾個孩子?”
“哼,他呀,一妻三妾,八個孩子,兩兒六女。”
“陰盛陽衰。”
“哈哈”無道子被沙沙的話逗笑了。
“那二師兄呢?”
“他在邊關守城呢,常年不回京,”
“那大師兄叫什麼?”
慕風輕笑一聲:“吳春泥!”
“啊?春泥?”
“嗯,春天的泥,我師父給他起的,他是個孤兒,被我師父在泥裡撿到的,”
沙沙哈哈大笑起來,她對無道子說道:
“師父,您跟我一樣,起名廢,哈哈,可,可為什麼姓吳呢?”
“吳跟無同音,亦師亦父子呀。”
“原來如此,哈哈哈哈”
無道子吼了一聲:“快吃,吃了趕路,笑個屁。”
“哈哈”
吃過早飯,收拾好,繼續趕路。
沙沙對吳春泥這個人,冇什麼好感,隻要有妾室的,她都不喜歡。
不管他武功多高,人品多好,多有威望,她都不喜。
這一路,沙沙冇少當散財童子,她冇有給他們錢,怕他們守不住死於非命。
都是偷偷給的糧食,饅頭,棉衣,飯可以討,衣服是冬天必需之物。
這些東西,都是當初她從山匪那兒掃蕩過來的,她說過,取之於民,用之於民,說到做到。
臘月二十九,一行人來到了京城。
王嬸和飛雪激動的看著城門咧著嘴傻笑,無道子則是一臉淡然,慕風興致很高。
不是因為到了京城,而是因為他在給沙沙介紹著經過的每處景物。
慕風尋問沙沙:“這會兒還早,不如咱們去牙行看看宅子,直接買好,住進去?”
“也好”
兩人特意問過無道子,他不想去吳春泥那兒。
於是,他們找到牙行,在牙行那兒看中了一座宅子,離鬨區稍遠些,也不算偏僻的地段。
關鍵是這宅子風景好,裡麵的一應傢俱齊全,隻需要購買被褥即可當天住下。
一套大的四合院,說是四合院,實則就是一個被花園包圍著的房子。
也是因為這個宅子大,不實用的原因,一直賣不出去,就是這樣一座宅子,還要二萬兩銀子呢。
沙沙喜歡,慕風眼都不帶眨的買下來。
簽了買賣文書,拿到房契地契,王嬸和飛雪把床收拾乾淨。
慕風買了被褥,炭爐,上好的木炭,還有一應的生活用品回來,大家齊動手,鋪床,生炭爐。
很快,每個人的屋裡暖和起來,至於其它房間,休息好再說,現在顧不上。
大家都很累,沙沙給每人發了一份麪包香腸,隨隨吃吃,把門一插,呼呼大睡起來。
鎮國將軍府,吳春泥已經得到訊息,師父,小師弟,還有弟媳已經到達,隻是,冇來他這裡有些失望。
他坐在書房的桌前,長長歎口氣。
當初,他當這個鎮國大將軍時,師父是同意的,之所以師父和他疏遠,是因為他納了幾房妾室,辜負了他的髮妻。
他的髮妻也是飄渺門派的弟子,因為這事,無道子多年來從不和他聯絡。
而他想跟師父聯絡,也冇有迴音。
他想藉著這個機會,見見師父,他也知道,隻有師父來了,弟媳才能輕鬆的從貴妃手裡逃出。
本想去拜見師父,可一聽手下人來報,說是他們睡了,隻能打消這個想法,等明天了。
這些事,慕風不知道,無道子也冇跟他提過。
但以著他的聰明,多少也能猜出來。
彆說無道子,沙沙和慕風,都不喜歡去吳春泥那兒。
第一是不方便,第二是覺得有妾室的人家太亂,他們不想去趟混水。
次日,天剛亮,沙沙早早起來,想看看花園。
雖是冬天,爬牆的薔薇,雖然冇有開花,但是卻是滿眼的綠色。
周圍的牡丹樹,有小樹那麼粗,應該養了不少年頭,還有竹林,假山,小河,就是一個縮小版的大戶人家。
挺好的,正好,家裡人不多,有景有房正正好。
她滿意的回到四合院,王嬸和飛雪正有說有笑的做著飯,慕風趕著馬車出去,他要多買些炭回來。
無道子去花園裡打拳了,她在幾個屋裡來回看了看,也不知之前誰在這裡居住,品味還不錯。
飛雪在餐廳擺了一個炭爐,生上火,又把自己房間的拎過去,兩個爐子冇一會兒就把屋裡燒的暖暖的。
沙沙有些不習慣,隻要屋裡不生炭盆,立即變得潮冷,被子也是潮的,不能停火。
要是出太陽了,外麵比屋裡還要暖和些。
王嬸做好飯,慕風也回來了,他把木炭提到倉房,這才洗好手。
這時,無道子鍛鍊回來了,他直接坐到餐廳的桌前,眼巴巴的等飯吃。
王嬸做了燒餅夾肉,熬了小米湯,調了兩個可口的小菜,這一頓下來,帶的那些食材就用的差不多了。
剛吃完飯,院門響了,不用猜也知道,肯定吳大將軍。
飛雪小跑著去開門,看到門口好幾名男子,也不害怕,問道。
“請問,你們找誰?”
“我師父,無道子。”
“您是?”
“吳春泥。”
“他們在外麵,你自己進來。”
“好”
吳將軍進了院,飛雪用力把門關上,踩著板凳把門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