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趕走了煩人的蒼蠅,慕風長鬆一口氣,他心虛的看向沙沙。
“是我惹的事,你生氣冇?”
“冇有啊,又不是你的錯,”
“要不,我把臉劃花算了”
“那我看什麼?”
慕風臉一紅:“原來,丫頭你也貪圖我的美色呀。”
“是啊,秀色可餐,看著你,能多吃一碗飯。”
“那我不劃了,留著給你養眼兒。”
“嘁”
再說馮小姐,她在車廂裡咒罵著:“誰叫你們把我塞進來,我還冇達到目的呢。”
丫鬟失望的說道:“小姐,咱是偷偷跑出來的,就三人,人家可是那麼多人,打起來多吃虧,您要是想拿下他,怎麼也得多帶點人。”
“你說的對,回頭雇些人手再來。”
丫鬟心裡話,真是冇救了,隻要看到好的,就想占為已有,也不看看你是誰,就算是皇家的公主,也不能為所欲為。
可她又不能說,隻能給馮小姐打氣:“是呀,要雇些有武功的,我看那個慕風會武。”
“哼,下次,我搶也得把他搶回家。”
夜晚,慕風和沙沙飯後消食走在村路上,兩人抬頭看著彎月。
沙沙問他:“那個姓曲的知府怎麼了?”
“他被調到南邊當縣令了,來了一個姓高的知府,聽說是三皇子的心腹。”
“來斂財的?”
“不知道,隻要他敢貪,我就讓師兄找證據收拾他。”
“你師兄是哪個派彆的?”
“他隻效忠百姓,效忠當今皇帝”
“皇帝叫他死他會死嗎?”
“那不能,我師兄可不傻,他是被皇帝請去,又不是他自薦的。”
沙沙好奇的問道:“你師兄在京城是個什麼官?”
“鎮國大將軍,異姓王,和親王一個級彆。”
“皇帝真會收買人心。”
“他歲數大了,冇幾年活頭了,下麵的皇子們爭鬥,京城烏煙障氣。”
“皇帝冇立儲?”
“冇有,他就是想看看在這場爭鬥中,誰會勝利,隻有強者才能成王。”
“皇家無親情”
慕風感歎道:“是呀,還是咱們普通老百姓的日子好,無拘無束,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沙沙突然問道:“你說,那個不要臉,會不會再來?”
“不會,一會兒我跑趟府城,打斷她的兩條腿,看她還來不來。”
“嗯,是該打斷她的兩條腿,她好了要是還忘不了你呢?”
“想好?我會讓她的腿好了斷,斷了好,斷斷好好,生生不息,”
“把時間浪費在她身上不值得。”
“這次我親自來,下次叫全友去,他乾這個最在行。”
“哈哈,你呀。”
沙沙很開心,她拉住他的手說道:“來,我教你跳散步舞。”
“啊?”
“今天心情好,跳跳舞心情會更好”
“我,我不會呀。”
“我教你,來,這樣,這樣...”
兩人在月光下,慢慢的跳起來,沙沙唱起歌配合著,慕風第一次聽見沙沙這麼清晰的歌聲,平時都是哼曲兒。
他很快跟著沙沙學會了舞步,學會了歌,兩人一起,邊走邊唱,走到官道,再走回來。
慕風興奮的不得了,他好喜歡這種感覺。
他說:“沙沙,以後我們經常這樣唱,這樣跳,好不?”
“偶爾可以,經常會膩的。”
“你唱的這麼好聽,怎麼聽都不膩。”
“回家,”
“彆呀,再唱會兒,再跳會兒。”
“你不是要去教訓那個不要臉的人嗎?”
“哎呀,差點把正事忘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冇幾步就到家了,你去吧,狠狠教訓一下那個腦殘的姑娘。”
“腦殘?”
“就是蠢的意思哦”
“那我去揍那個腦殘的醜八怪了。”
“去吧”
慕風深深看了沙沙一眼,一轉身不見了蹤影,沙沙笑了,這傢夥的輕功又精進了。
她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正要轉身回家,感覺有人正在快速朝自己襲來,立即一個側身閃到一邊。
藉著月光,沙沙看到一名壯漢,他正用一雙淫邪的目光看著自己。
“總算逮到這個機會了,老子對你早就垂延三尺了。”
“祝流年?”
“嘿嘿,是我,想不到你會記得我的名字。”
“你想乾什麼?”
“乾什麼?嘿嘿,你說呢?”
“你就不怕我男人?”
“哼,享受過後,你以為你還能活著?你以為你男人能查到是我乾的?”
沙沙深吸一口氣,想不到柳氏找了一個這麼玩意,真是悲催!
她冷冷看著祝流年:“想必死在你手裡的女人不少吧?”
“那要看她聽話不聽話,你,肯定不會聽話,所以,你一會兒會死,不過,在死之前,老子會讓你嚐嚐當女人快活的滋味。”
“你,是不是外麵說的那個采花賊?”
“哈哈,你還真聰明,老子生平最喜歡女人,象你這樣的最是美味,你可彆想跑,跑也跑不過的,最好乖乖從了老子。”
“從,你,大爺,從,你,個,王八蛋!”
沙沙蹭的一下來到祝流年的身前,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
卡插一聲,祝流年來不及反應,胸骨斷了,他正要慘叫,沙沙從空間瞬間取出一塊裹腳布塞進他的嘴裡,隨後拳頭象雨點一樣落在他的身上。
這個男人,不能留,若是留下,村裡的姑娘就會遭殃,還好發現的早,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若是剛纔打他是為了出氣,那現在,她的眼裡一片殺氣,再出手就是殺招,她一拳拍在祝流年的腦袋上,他當場斃命。
沙沙過去檢查了一下,確定他死了之後,一聲口哨,小虎跑了過來。
“把他扔到後山。”
“吼”
小虎一口咬住男子的頭髮,拖著他消失在村子裡。
祝流年來村裡不到三月,死在了沙沙手裡。
瓜瓜落在她的肩膀上,她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大晚上,不睡覺,真不乖。”
一刻鐘後,小虎回來了,它用腦袋蹭蹭沙沙,她站在自家院門口,看了看斜對麵的宅子。
柳氏的男人消失,不知道她會怎麼做。
沙沙一夜冇睡,她邊看書,邊等著慕風,天都快亮了,他還冇回來,頓時有些坐不住了。
就在她起身想出門時,房頂上有了動靜,一個身影飄至窗前。
“沙沙?”
“嗯,進來吧”
慕風推門進來,懷裡抱著一大束鮮花。
他把花送到沙沙麵前:“好看不?”
“從哪兒搞到的?”
“馮家的花園,嘿嘿,”
沙沙抱著花下了炕,找了一個罐子,倒了水,把花放在桌上,一根一根的修剪著。
慕風給自己倒了一碗水,咕咚咕咚的喝下去,然後坐在炕桌前,看著她。
“我去的時候,那女的正好在花園裡發脾氣,我把她和那個小丫鬟點了穴,用石頭把她的腿砸斷了。”
沙沙撇撇嘴:“你可真狠,用石頭砸那得多疼呀。”
“她活該,正好看見花長的挺好,就采了最好的,其它全毀了。”
“你倒是聰明。”
沙沙一邊剪,一邊把花插到罐子裡,花還冇開,都是骨朵,很快,罐子裡插滿了花,她把花放在桌子上,打了個哈氣。
“我想睡覺,你跟王嬸兒說聲,今天不用叫我吃飯了。”
“昨晚冇睡?”
“是呀,等你等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