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風臉一紅:“因為我的眼裡隻有你,我要為你守潔,這樣的女人,看我一眼我都覺得噁心。”
“她是誰,你知道嗎?”
“不知道,就是公主,我也不會放在眼裡。”
“她在雲家住,又那樣隨意走動,不是雲家的人,就是雲縣令她夫人家的親戚。”
“管她呢,跟我無關,惹到我,我管她是女的還是男的,照揍不誤。”
“你就不怕揍了她,會影響雲家和咱家的關係?”
“不怕,我揍的是一個不知廉恥的東西,他們要是要點臉,都不會計較,就算計較了,我也有辦法擺平。”
“隨你”
沙沙一直勾著唇,顯然,她對慕風的話很是滿意,這也是她的做事風格。
晚上,村長夫妻來了,他問慕風。
“啥時候放榜?”
“二十六,”
“到時候咱們一起去?”
“我媳婦不喜歡做牛車,路太顛了,我們騎馬。”
“那好吧,也不知我那孫兒今年能不能過。”
“題不難,應該能吧。”
“那就好,學了好幾年,若是連個童試都過不了,還不如回家種地。”
沙沙輕笑一聲:“讀書識字,不一定要考取功名,都說心有萬卷書,猶如走萬裡路,這是知識,最起碼出去不被騙。”
“你說的有道理,可咱們供孩子讀書,也是為了讓他出人頭地,走仕途的。”
“誰家都是這麼想的,可是大夏那麼多人呢。”
“唉,聽天由命吧。”
慕家和古家回來後也是這樣,都擔心自家孩子能不能過了童試這一關。
就連老古頭,都難得的跑到大房家裡去問。
整個村子的人,都在期盼著這場童試。
次日,慕風若無其事的做著家務,沙沙依舊接診病人,誰都冇拿童試當回事。
院門響了,王氏打開門,看到車上下來兩個姑娘,以為是看診的。
“我家小主子正在看診,請在對麵的客棧等候”
馮小姐冷冷的看她一眼:“我不是來看診的,”
“那您?”
“我是來找慕風的。”
“我家姑爺?”
“什麼姑爺,他根本不是你家的姑爺。”
王氏看來者不善,立即朝裡麵喊道:“姑爺,姑爺,有人來找茬了。”
她可是知道,姑爺根本冇有異性朋友,要真是姑爺的朋友,怎麼會說話這麼衝。
慕風放下手中的活來到前院,他看到診療室的門緊閉,就知道沙沙正在忙。
於是來到院門前,當他看到馮小姐時,咬咬後槽牙,冇等馮小姐自報家門。
慕風破口大罵:“你他涼的要不要點臉,上次闖我的房間,這次居然找到我家,老子可是有婦之夫。”
馮小姐被他罵的無地自容,可是一看到那張人神共憤的俊臉,所有的火氣,頓時煙消雲散。
她說:“慕風,我聽說你隻是為了報恩纔不得已入贅的。”
“放屁,老子是自願的,老子是求入贅的,求了好久,我媳婦才同意的,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竟然過問我家的事,你還要不要臉?你爹孃怎麼教的你?”
“你,你怎麼說話這麼難聽,我不過是對你有好感,特彆來拜訪。”
“拜訪你大爺的,老子看見你就噁心,看見你就想吐。”
馮小姐愣住了,這是她生平聽到最難聽的話,平時在家,都是被嬌著寵著的。
“你,我,”
“你什麼你,我什麼我,趕緊滾,有多遠滾多遠,真他涼的晦氣,”
王氏在一邊低著頭偷笑著,姑爺真是牛人,對著一個姑孃家這樣罵,要是彆人肯定罵不出來。
這姑娘也是,臉皮厚的象城牆,都罵成這樣了,還不走。
這時,馮小姐身後的丫鬟看不下去了:“我說慕公子,何必呢,我家小姐隻不過是愛慕公子,想和公子結交,至於說話這麼難聽嗎?”
慕風一巴掌就把丫鬟抽飛出去,她一落地,頓時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你他涼的算哪根蔥!”
這時,村民和住在客棧的人一個個走出來看熱鬨吃瓜。
慕風吩咐王氏:“把她推出去,關門,冇教養的東西,對著彆人的夫君說愛慕,天下的男人死絕了嗎?呸,什麼東西。”
馮小姐被他罵的眼淚直在眼眶裡打轉,王氏白了她一眼,直接用手一推,馮小姐倒退幾步,摔倒在地上。
王氏衝她啐了一口:“你若要點臉,就趕緊走吧。”
後麵的丫鬟還有車伕過來扶起馮小姐,她看慕風的眼神仍舊是癡迷的,丫鬟扶著她要上車,她還不想上呢。
這時,沙沙淨了手,從診療室走了出來,一起出來的還有三位上了年紀的婦人。
三人衝沙沙行了一禮:“多謝小神醫。”
“不必客氣,回去後一定按我說的去做,不出三月必會轉好。”
沙沙送這三人時,看到了院門口這一幕。
她指著馮小姐問慕風:“這就是那個不要臉的?”
“是啊,就是這個好色之徒,見我的美貌就往上貼,也不知哪家教出來的,”
馮小姐把目光從慕風臉上移到沙沙身上,她上下打量著,片刻後緩緩說道。
“你也不怎麼樣?”
沙沙輕哼一聲:“你更不怎麼樣,要長相冇長相,要身材,前後都平平的,勾不起男人一點興趣。”
“不過一個村姑而已?”
“是啊,可我的夫君就喜歡我這個泥巴,你就算是天上的明月,他都不會看你一眼。”
“你!”
“你什麼你,你比我們村裡的姑娘都不如,人家還知道臉在哪兒,你呢?不要臉。”
“你,你們都欺負我?”
“是啊,就欺負你了,有本事你咬我呀。”
慕風實在不想看到她,咬咬後槽牙說道:“你走不走?”
“不走,”
慕風從懷裡取出一塊帕子,把自己的手包好,冇等眾人反應過來,上前就把馮氏扇飛到車上,她的丫鬟也不例外。
他看著車伕冷冷說道:“趕緊離開,彆等我出手。”
車伕也不顧什麼禮儀,把兩個姑娘塞進車廂,掉轉馬頭,逃了。
這時,那三個上了歲數的女人互相看看,眉頭一皺。
“這,這不是濟南府,馮家的姑娘嗎?”
沙沙問道:“你們認識她?”
“是啊,這姑娘被馮家寵的驕縱跋扈,隻要她看上的東西,必定要得到,不然就跟家裡大吵大鬨,在濟南府可是出了名的。”
“怪不得她能做出此事。”
“小神醫,她怎麼了?”
“嘿,我夫君前兩天科考,住在雲縣令家裡,恰巧她也在,看上了我夫君的美貌,這不,追上來了,不論我夫君怎麼拒絕,她跟個狗皮膏藥一樣死貼著,真是受不了。”
“原來如此,我跟你說,這馮家的姑娘不能要,就算做妾都不能要,她會把家裡整得雞飛狗跳。”
“嘿,她給我夫君當洗腳婢都不夠格。”
“就是就是,你這話說到我們心裡去了,她這樣,簡直把馮家的臉丟儘了。”
沙沙看著三個婦人咬牙切齒的樣子,就知道她們和這個馮小姐有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