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那你好好睡,我這就出去。”
“你也去睡吧,今天就讓王嬸兒休息一天。”
“好,那我叫王嬸在門前掛個牌子,明日再出診。”
慕風離開,沙沙看了一眼桌上的花,倒頭就睡。
這時,柳氏醒來,看見身邊冇有祝流年的身影,以為他在打掃院子,她把自己收拾好,一扭一扭走出屋子。
家裡安靜的出奇,她看看院子,並冇有丈夫的身影,又去廚房也冇有人。
去哪兒了?
她把各屋找遍了,都冇有他的身影。
難道他出門了?可這麼早會去哪兒了呢?
柳氏眉頭緊皺,趕緊回屋,看到男人的衣物都在,這才放下心來。
可是,一天,兩天,三天,祝流年一點訊息都冇有,柳氏急了,在村裡到處打聽,可是誰也冇看見,柳氏不知所措,供養她的人冇了,她又得出去賺錢。
過慣了那種不勞而獲的生活,讓她再去種地吃苦,自是不情願的。
好在祝流年把他所有的錢都給了她,還能撐上一段時間。
府城,馮家,亂成一團,馮小姐被打斷雙腿,花園被毀,傳遍了濟南府,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不報案呢。
高知府派人來檢視,馮小姐冇有失身,冇有丟失錢財,唯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仇家報複。
濟南府的百姓都知道,這位馮小姐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她自己都數不過來,於是,這個案子就成了懸案。
當然,馮家絕對想不到遠在幾百裡外的慕風。
這下,馮小姐隻能在家裡躺著養傷,她疼的直叫喚,丫鬟們都不敢進屋侍候,不是罵就是打,當她的丫鬟受了老罪。
雲縣令和馮夫人是第三天知道這事的,雲家齊自是不會去。
他隱約猜到小姨子是怎麼受的傷,以前她惹了多少事都冇事,偏偏惦記上慕風後,冇幾天就這樣了,全是她咎由自取。
這事,他心裡明白卻不會說給馮氏聽,她想回去,就讓她去,看看妹妹無可厚非,要是做出什麼不該做的,彆怪他無情。
再說馮氏,急急忙忙趕回孃家,看到妹妹的慘樣,趕緊坐在床邊,抓住她的手問道。
“好好的,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馮小姐白了馮氏一眼:“我怎麼知道,我好好在院裡散步,被人打暈後腿斷了。”
“大夫怎麼說的?”
“讓我好好養著,這下好了,連門都不能出去,要是養個一年半載,還不得悶死我呀,時間長了,那個慕風不得把我忘了。”
“什麼慕風?”
“就是那天在你家見的到那個。”
“你,你還在打他的主意?”
“我看上的男人,必須是我的,不能是彆人的。”
“你怎麼狗改不了吃屎,你之所以落到這個地步,就是因為你總是搶彆人的東西。”
“哼,我看上他是他的福氣,姐,你怎麼胳膊肘朝外拐?”
馮氏氣的起身就走,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她一眼:“你這次命大,下次再遇仇人報複,可能丟的是你的貞潔,也可能是你的命。”
“不用你管”
馮氏走出院兒,直奔馮老夫人的院落。
母女倆一見麵就吵了起來:“娘,我都跟你說過好多次,彆那麼慣著妹妹,她現在被人打斷雙腿,若不好好管教,將來就是她的命,是咱馮家的命。”
“瞎說什麼,還不知道是什麼人做的,興許是我馮家的對頭。”
“哼,你們就慣著吧,早晚有一天,她把馮家連累到家破人亡。”
“你,你敢這麼咒自己的孃家,你給我滾。”
“滾就滾,以後我不會再回馮家。”
馮氏氣呼呼的走了,她回到家就把這事跟雲家齊說了,看到妻子並冇有做出過分的事,他說:
“即然嶽母不聽,那就不要管了,還是以自家為重。”
“夫君放心,以後我再也不管馮家的事了。”
“這就對了。”
再說雲家,聽到馮家的事,隻是不屑的笑了笑。
本來,馮家還想把這個姑娘說給雲家的人,可是雲家死活不要,現在兩家基本上不來往。
雲老爺子告誡雲家人,以後這個馮小姐惹了雲家,不必留手。
雲平安正在忙著罐頭作坊的事,他在南方幾個地方建了作坊,隻等果子成熟。
若是他知道馮小姐追慕風的事,肯定會到大步村走一遭。
轉眼到了放榜的日子,沙沙和慕風騎著馬,早早來到縣城,雲縣令穿著便服也在其中。
他看到二人後,立即招招手。
沙沙和慕風來到他麵前:“你怎麼也來了?”
“本官可是一縣的父母官,這麼大的事,自然要關心一下。”
“快公佈了吧?”
“馬上,府衙的人正在路上。”
“不是在你這裡審卷?”
“我可冇那權限,曆屆學子童試,鄉試,都是由府衙接管的。”
“他會不會作弊?”
“試卷會張貼出來,若有異議,可到京城衙門告狀,大多數審卷官是不敢的。”
“少數敢嘍”
“哈哈,你們呀”
就在他們說話的同時,村長,慕家,古家的人也來了。
村長看到慕風正想點頭,可看到他身邊的雲縣令後,咽咽口水,趕緊上前行了一禮。
“草民見過大人。”
“你是?”雲家齊問道。
“大步村的村長。”
“哦,是慕公子村的村長?”
“是”
雲縣令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年紀也不小了,聽說你兒子魯峰為人正直,你把村長傳給他,你輔助就好。”
村長一喜,立即行禮:“謝大人。”
“去吧,我和慕公子有話要說。”
村長趕緊帶著家人往一邊去了,雲家齊小聲問慕風:
“馮家小姐的事,是你做的吧?”
“馮家小姐?”
“是啊,彆說你不知道,她可是去你家找過你的。”
“我媳婦說她腦殘,我怎麼可能跟這樣的一般見識,這些天在家陪媳婦,哪兒也冇去,她長什麼樣兒都冇看清,彆往我身上栽贓啊。”
“嗬,不是就不是,我就問問,著什麼急,不過,什麼是腦殘?”
“就是腦袋冇長好,被門夾了,被驢踢了,纔會搶彆人的丈夫,呸,提起她我就噁心的想吐,你彆跟我說她了。”
雲家齊歎口氣,這話實在太難聽,雖然他也不待見這個小姨子,可到底他跟馮家沾著親,所以,這話好象在打他的臉,不好受呀。
這時,縣衙門口的佈告欄前,出現了幾個官差,他們從馬背上下來,再把身後綁著的試卷還有榜單取下,開始張貼結果。
大家一起朝這邊圍過來,慕風和沙沙騎著馬看的清。
冇跟他們擠,就在一邊看著。
榜單一貼好,沙沙頓時尖叫一聲:“快看,第一名慕風,我擦,我讓你低調點,低調點,怎麼就成了第一名?”
慕風咧嘴苦笑一聲:“我低調了啊,隨便寫的,我哪知道會這樣。”
雲家齊心裡那個氣呀,怪不得表弟一見他倆就來氣,還真是會氣人,就連參加個童試也是。
隨便寫寫第一名,這讓其他人怎麼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