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可知你是個未婚的大姑娘,怎麼一點禮數都不懂,他再是客,你們男女有彆,要經人家同意,才能進屋,再說了,你進他的屋子做什麼?”
“姐姐,你怎麼胳膊肘向外拐?”
“這不是往外拐的問題,你的所作所為,會影響你姐夫的聲譽,也會影響你的婚事。”
馮小姐害羞的低下頭:“姐,我不在乎,”
“什麼?”
“我,我看上他了,非他不嫁,所以,彆人怎麼看我,我不在乎。”
馮氏氣得給了她一下:“他已經成婚了,而且還寵妻如命,你是不是瘋了?”
“什麼?他,他成婚了?”
“他都十八歲了,怎麼不能成婚,”
“成婚了又怎樣,讓他休妻娶我”
馮氏正要發火,雲縣令走了進來,他剛纔在外麵聽的一清二楚,他聽說慕風離開,連個話也冇有,想過來問問馮氏,冇想到聽到這個,頓時火大。
他衝著外麵的人喊了一聲:“順風順水,去準備馬車,再叫上幾個侍衛,把馮小姐送回本家。”
“是”
他的話一出,馮氏不敢阻攔的。
她的家世,冇有雲家顯赫,她的婚事,也是孃家為她爭取的,她不敢忤逆丈夫,更何況是自己的妹妹丟人現眼,闖入男子的臥房。
馮小姐梗梗著脖子說道:“姐夫,我不走。”
雲家齊冷冷說道:“你不走,是要把我的臉麵丟在地上踩嗎?”
“你是這裡的縣令,他不過是一介平民,你讓他做什麼,他敢不從?”
“他敢,他不但敢,還敢殺了我,殺了你姐,還有你。”
馮小姐一愣,不敢置信的說道:“不可能,”
“他的師兄,是朝廷一品大員,他的師父連皇上都要禮讓三分,這樣的背景和靠山,你說他敢不敢,你還想讓他休妻娶你,做什麼夢?他的妻子,比你強千倍萬倍,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你算個什麼東西。”
“姐夫,他本事大了不是更好,要是聯姻了,對馮家對雲家都有好處。”
“我警告你,乖乖回你家,不要再來了,否則,給你孃家惹了事,彆怪我冇提醒你。”
“他那麼有本事,考什麼童試?”
“哼,他當然可以不考,他考這個,是為了配上他的妻子,就你這樣不知羞恥,冇有家教的女人,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雲縣令說話一點都不客氣,就連一旁的馮氏,都覺得臊的不行。
說馮小姐,就等於在說她,一點麵子都不給她們姐妹留。
可是,她又不能反駁,畢竟丈夫說的都是對的。
就這樣,這位馮小姐當天就被送走了。
雲家齊對馮氏說道:“以後不準她再來咱家。”
“夫君,不至於吧”馮氏不高興的說道。
雲家齊冷著臉看著馮氏:“若是為夫長的好,你妹妹看上為夫,你是讓她做小,還是說讓我休了你娶她?”
一句話,噎的馮氏說不出話。
慕風這邊,他在客棧訂了一間最好的客房,要早知道有這一出,他根本不會去。
他在客棧洗了好幾次澡,就這穿好衣服後,還怕沾了那個姑孃的氣息,覺得噁心呢。
三天後,慕風從考場中出來,彆人都是疲倦的不行,有的一出場就暈了過去,慕風卻是精神奕奕。
守在門口的,村長,慕家夫妻,還有古家人,全都看見了他。
一個個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也來參加童試了。
就在村長剛想走過去和小風搭話時,他的孫子出來了,看到他們後一下摔倒在地,村長一家人圍了過去,慕家和古家也是,慕風一個人站在考場門口,感覺空落落的。
就在這時,一個嬌嫩的聲音傳來:“喂,我這麼大的人在這裡,你都看不見?”
聽到這個聲音,慕風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趕緊扭過頭。
看到沙沙一個人騎著馬,笑咪咪的看著他。
“你怎麼一個人來了?”慕風朝她身後看了看,發現隻有沙沙一人。
“大白天的誰敢劫人?”
“真是不讓人省心”話是這樣說,慕風的心裡甜蜜蜜的
“不高興嗎?”
慕風看著她,不斷傻笑著:“高興,特彆高興,冇看我的臉笑的都快樹皮了嘛。”
沙沙一伸手,慕風立即搭著她的手,翻身上了馬背,他抱著沙沙,深深吸了口氣,離開三天,感覺象三個月似的。
不分不知道,一分才知道思唸的滋味。
“你的馬呢?”
“在客棧,”
“哪個?”
“衙門不遠的那個”
沙沙看著村長喊道:“魯爺爺,我們先走一步。”
“噯,噯”
兩人剛走,考場門口出現了一輛馬車,窗簾掀開,正是那個馮小姐,她看著考場門口出神。
身邊的丫鬟說道:“小姐,咱們偷偷跑出來,是不是不好?”
“不用你管,那個男人,我要定了。”
“小姐,您姐夫都說了,他是咱家惹不起的。”
“那又如何,想我馮家,雖不如雲家,但也是高門大戶,我雖不是傾國傾城,怎麼也比一個村姑強吧,走,打聽一下他家在哪兒,咱們去村裡找他。”
“唉!”丫鬟很是無奈。
慕風到客棧取了馬匹,結了帳,兩人騎著馬在街上溜達。
沙沙問道:“熬了三天,累不累,餓不餓?”
“不累,有點餓。”
“那咱找個地方吃點飯?”
“回家吃吧,外麵的飯,冇有家裡好。”
“走”
陽光明媚,小夫妻倆騎著馬,相視一笑,出了城策馬狂奔。
王氏早早的備好飯菜,就等慕風回家。
慕風一進門,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王氏站在廚房門口,咧著嘴。
“姑爺,您回來了。”
一聲姑爺,喊的慕風心花怒放,他難得對外人露出一個笑臉。
“飯做好了吧?”
“好啦,好啦,就等您回來呢。”
“嗯,辛苦了。”
王氏頓覺受寵若驚,她來了這麼長時間,都冇見過姑爺衝她笑過。
慕風沖澡過後,坐在沙沙這屋的炕上,她給他倒上水。
“喝口水吧。”
“嘿嘿,謝謝丫頭”
“呦,幾天不見,生分啦?”
“不是,就是,想謝謝你。”
“吃吧,也不知這三天你是怎麼過來的。”
“還好有你準備的餅乾,不然的話,真要餓肚子呢,就那麼一小盒,我吃了三天,一頓吃幾片就不餓了。”
“水呢?”
“喝兩口潤潤就行,裡麵是不給備水的。”
“真扣門,那些身子弱的肯定受不了。”
“其實,童試一天就可以的,若是身體差,就算文采再好,朝廷也不要,三天,是考驗學子的身體素質。”
“原來如此。”
慕風大口的吃著飯,還不時的咪咪眼睛享受著。
沙沙則是小口的吃著,聽著他講述著考場裡發生的事。
最後,慕風說道:“丫頭,我給你說件事,你彆生氣啊。”
“啥事?”
“我在縣令家住的時候,有個姑娘不知羞恥,不經我同意,闖進我的閨房。”
“你的閨房?哈哈”
“啊,我把她臭罵一頓後,冇跟雲縣令打招呼就走了。”
“哦?什麼樣的姑娘。”
“冇看清,就知道是個女的。”
沙沙又冇忍住,伸手捏捏他的臉:“你怎麼這麼可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