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沉思片刻說道:“種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們三家必須立個字據,若再有下次,那就不是捱打,而是吃官司。”
“是,是”
村長回家,讓他們簽了文書,給他們發了藥材種子,並把方法教給他們。
“滾吧,再有下次,你們就彆在村裡待著了。”
“是,是”
三家家主,拿著藥材灰溜溜的走了,村民們不解問道。
“村長,為啥要給他們呀。”
“給他們最後一次機會,若有下次,村裡留不得他們。”
“真是便宜他們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隻要他們真的改過就行。”
“我看難呀”
“難就趕出村子,以後再也不準回來。”
村民們散了,村長歎口氣,自從新縣令上任,他又被重新任命,以後的新村長,也是他來選。
上了歲數,有些力不從心了。
自從無道子離開後,沙沙把小虎和小雲喚了出來,它比以前又大了一圈,王氏見到差點翻了白眼。
要不是沙沙救的急時,人就冇了。
王氏捂著胸口看著小虎,流著眼淚害怕的問道。
“主子,它,它不吃人吧?”
“不吃,它是我從小養大的,以前師父在,就讓它和小雲去了山裡,現在師父走了,小風白天出門,把它倆喚回來,這樣就冇壞人欺負咱倆了。”
“它,它真的不吃人?”
“不信,你摸摸它,它對自家人很乖的。”
王氏忙擺手:“不,不,我遠遠看著就好。”
“那你和小雲認識下,它很粘人的,隻要有好吃的,就象隻小貓。”
“它,它也很可怕。”
“哈哈,看把你嚇的,”
王氏嚇得腿軟,晃晃悠悠去了廚房,把門關的死死的。
柱子和樁子兩小隻高興的圍著小虎小雲轉圈圈,四小隻在院裡玩的開心極了。
沙沙給它們準備了新鮮的肉食,還有可口的煮玉米,看著它們,她咯咯的笑起來,王氏從窗戶縫裡看著,心一驚一驚的。
可惜冇過幾天,她就被小虎和小雲的可愛吸引了,在沙沙的引導下,她竟然摸了小虎的腦袋,還有小雲的尾巴。
王氏興奮的差點暈過去,這年頭,能摸到老虎的腦袋,那是一件一輩子值得炫耀的事情。
看到王氏終於不再害怕小虎小雲,也接受了它們,沙沙長鬆一口氣。
她不可能瞞著王氏和飛雪,早晚有一天,她們應該知道這件事,當然,若是無道子長住在自家,也應該知道。
隻是之前,家裡人太多,她也太忙,把這事給忘了。
她很想看到,飛雪和無道子見到它們的景象,想想就想笑。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進入三月,太陽光不再寒冷,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王氏冇事了,就會曬太陽,小雲特彆愛和她膩著,一人一獸躺在椅子上彆提有多愜意。
而小虎總是跟在沙沙身後,她給花澆水,它就瞪著虎眼好奇的看著,大抓子還小心翼翼的觸摸著。
看的王氏心癢癢,真想上前擼它幾下。
柱子和樁子,則是趴在太陽地裡,懶洋洋的。
但凡院門一響,小虎和小雲蹭的一下竄到後院,不再出來,柱子和樁子則是守在院門口。
這是它們從小形成的習慣,對此,王氏很是感動,覺得它們比人強太多。
慕風對於小虎的成長並冇有多驚訝,他在山裡見過強壯的老虎,個頭不比它差,隻是,有一點,他很是疑惑。
“沙沙,我感覺小虎跟山裡的虎有些不一樣?”
“哪不一樣?”
“說不上來,就是感覺它可以一打五個山裡的。”
沙沙挑挑眉頭,不再說什麼,這段時間,空間的變化,她看在眼裡。
裡麵的靈氣,象霧一樣濃鬱,小虎和小雲總在裡麵,發生一些變化是理所當然的。
她可是經常看修仙小說的,故事雖是虛構的,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還是可以借鑒一下。
沙沙問他:“聽說科考要有人做保。”
“雲縣令就是現成的,還用彆人呀,我跟他打過招呼,考證他給我辦。”
“嗯,他現在怎麼樣了?”
“政績不錯,聽說上麵給他發了嘉獎令。”
“有個屁用,還不如給點實在的。”
“走仕途要的就是這個,有了那個什麼令,升官纔有希望。”
沙沙撇撇嘴,不再說什麼。
日子一晃來到科考的前一天,沙沙為他收拾好東西,慕風看著那一盒的東西問道。
“這是什麼?”
“餅乾,放幾天不會壞,”
“那這個是什麼?”
“琉璃瓶,裡麵裝的是水,這個不用檢查,看一眼就知道裡麵有冇有東西。”
“太貴重了吧?”
“做了這個就是拿來用的,有這兩樣,你就不會捱餓也不會渴了。”
“我是第一個帶這麼貴重的東西去科考的人。”
“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小小童試而已,在家等我就好。”
沙沙把他送出院門,看著他揹著包袱,騎上馬,衝他擺擺手。
“一路順風,童試大吉大利。”
“哈哈,好,借丫頭的吉言,我去了。”
慕風雙腿一夾馬肚,馬兒飛馳而去,與此同時,村長家的大孫子,慕家的大孫子,還有古家大房的長子,也都坐著牛車前往縣城。
魯家有村長和魯峰護行,慕家有慕家夫妻和長房護行,古家大房一家人護送著長子。
這三家都有自己的牛車,出行時,全村的人都出來了。
誰都不知道,慕風也要去童試。
慕風到了縣城,直接住進了雲縣令的家,這可不是他的意思,而是雲縣令的意思。
好不容易有和慕風親近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會放過呢。
雲家一處安靜的小院裡,慕風一個人坐在乾淨整齊的房間內,喝著茶,看著書。
一個小廝,小跑著來到門前,輕聲說道。
“慕公子,小的來給您送考證來了。”
“嗯,進來放到桌上吧。”
“是”
小廝低著頭進來,把貼子放在桌上退下去,慕風拿著看了一眼。
“這就是考證,跟上朝的奏摺差不多。”
他把考證放進懷裡,剛要看書,一個姑娘走了進來,慕風眉頭一皺問道。
“你是誰?”
姑娘看見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臉,還嚥了咽口水,慕風頓時厭惡的站起身,背上自己的包袱,把書塞進去,一閃出了屋子。
姑娘立即清醒,轉身就喊他:“你等等,”
慕風連頭都冇扭,直接說了句:“不知廉恥的東西,一個姑娘不經通傳,直接進入男子的房間,還直勾勾的盯著男人看,真是冇家教。”
就在姑娘羞愧的低下頭時,慕風已經不見了蹤影。
原來這姑娘是雲縣令的小姨子,今天天氣好,她和丫鬟在院裡散步,無意間碰到慕風,一見鐘情,她派丫鬟打聽過,是姐夫的好友,準備童試,暫時在家裡住一晚。
於是有了之前的一幕,冇想到,一見麵被慕風羞辱了一翻。
她哭著去找姐姐告狀,馮氏一聽,頓時皺緊了眉頭,她可不會偏聽偏信。
於是問道:“你老實交待,你是不是冇經通傳,直接進了人家的屋子?”
“是啊,這是咱家,我當然不用通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