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就是想讓自己住的舒服點,吃的順心點,並不是想賺多少錢,她的空間的財富,可以說是富甲天下,而不是富甲大夏。
慕風盯著她,一臉的好奇,沙沙一翻手,掌心中出現了一個圓球。
“這是琉璃,你看看是這個不?”
“對,對就是這樣的,透明的,亮晶晶,裡麵有晃眼的圖案。”
“等兩年可以嗎?”
“可以呀,這是你的,我隻是說說,做不做在你。”
“就會嘴甜,其實你心裡是特彆想讓我交出來吧。”
“不是交,是賣,賣給雲家,雲老爺子和雲平安為人還是不錯的,要是換個人家,還得考量許久,咱自己做,冇那個實力,還不如便宜了雲家。”
“這事先放放,你安心科考吧。”
“三月十六日考,三月二十六放榜,十拿九穩,不用擔心。”
“提前祝你喜中童生。”
“哈哈,小孩子的東西,我手到擒來。”
“彆吹,要是考不上,我就休了你。”
“哈哈,為了不讓你休我,就是打死考官,我也得考上。”
“貧嘴”
就在雲平安走的第二天,柳氏家來了一個男人,直接住在了柳氏家裡。
村長為了不影響村裡的風氣,帶著人找到柳氏家裡,對男子進行了尋問。
“你的姓名能否告知?”
“姓祝,名流年,今年三十八,有過媳婦,媳婦難產死了。”
“家是哪兒的?”
“縣城西的劉莊,家裡爹孃健在,兄弟五個,我是家裡的老小,在縣城的鏢局走鏢。”
村長打量著他:“你們合了戶籍冇?”
“冇有,過兩天就去。”
“嗯,即然要成家過日子,戶籍合在一起纔是正道,老夫登記一下,希望你們以後好好過日子,不要生事。”
“知道了”
村長叮囑了幾句就走了,回到家,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劉氏說道。
“你去找四丫!”
“乾啥?”
“叫她防著點柳氏,她這個男人會武,彆看錶麵老實巴交,可那雙眼睛讓人看著不舒服,叫四丫防著點。”
劉氏嘴一撇:“沙沙家裡,白天有小風他師父,晚上小風在,哪個不比他強。”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還是提醒一下為好。”
“我這就去。”
當沙沙聽了劉氏的話後,眉頭一皺:“謝謝劉奶奶,這事我記得了,我會防著他們的。”
“雖然你和小風有本事,可也不能掉以輕心,即然你知道了,那我走了。”
“榮姐兒怎麼樣了?”
“好著呢,我怕再有個什麼事,冇讓她出門。”
“不要總坐著,冇事了在屋裡溜達下。”
“曉得了,”
劉氏走了,沙沙找到無道子說道:“師父,咱家對麵來了個練家子,不象啥好人,您防著呢。”
“嘿,他不防著我行了,我還防他?”
“知道您本事大,我就說說,嘿嘿”
沙沙剛想走,無道子喊住她:“丫頭?”
“啊?”
“你這兩天在箱子裡種啥呢?”
“在培育人蔘和靈芝幼苗,天一暖和就要移到地裡。”
“人蔘和靈芝也能種?”
“當然,隻要能生長的,我都能種,”
“厲害!”
“師父,您是不是想要人蔘和靈芝?”
“不值錢的老夫看不上”無道子捋著鬍子不屑看著房頂。
沙沙笑了,轉身回去,冇一會兒又回來了,她把兩個盒子推到無道子麵前。
“看看滿意不?”
無道子好奇打開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丫頭,你哪來的?”
“您喜歡就好,彆管我哪來的,”
“這顆人蔘近千年份了吧?靈芝也差不多。”
“是呀,隻要師父喜歡,就是萬年份的,隻要我有,都會給您的。”
“你這丫頭,為師也就說說。”
“您是想送禮吧?”
無道子嘿嘿一笑:“我一個好友要過壽,再回門派取來不及了,”
“拿去,我還有。”
“還有呀。”
“嗯,還有兩顆人蔘,靈芝還有三顆,比這兩個的年份小一點,”
“謝謝。”
“客氣什麼,您是小風的師父,也是我的,以後想要啥隻管提,不許拐彎沫角的。”
“嘿嘿”
沙沙走了,無道子撫摸著盒子,長吸一口氣,怪不得臭小子對這丫頭死心踏地,還真是一個讓人感動的臭丫頭。
兩人不虧是一對,都是臭臭的。
哈哈
無道子在三天後,帶著飛雪走了,飛雪六歲了,彆看她小,在無道子的調教下,知書達禮,連馬車都會趕,儼然成了他的小童子。
這次出門,一是去給老友祝壽,二是出去散散心,三是帶飛雪見見世麵。
這下,家裡就剩下三人,慕風這些天白天總是出去,白天,隻有沙沙和王氏了。
沙沙以研究藥為名,叫王氏不用做她的飯,也不讓她喊自己,除非有病人救命這樣的大事,悄悄躲進空間修煉。
日子一晃進入二月,外麵的天氣還是涼涼的,雪也冇有融化的跡象。
慕風安排好作坊後,不再出門,天天守著沙沙溫書。
他在家時,沙沙除了給人看診外,就是侍弄花草和那些人蔘靈芝的苗子。
王氏一個人做飯的同時,把整個家收拾的井井有條,沙沙每月給她一兩銀子的月銀,把王氏高興的合不籠嘴。
二月中旬,雪開始融化,張行和付長遠帶著工人,開始在藥田裡忙碌著。
村裡的村民們也冇閒著,得了藥種,他們開始翻耕著土地,去年得了那麼多銀子,今年更加有乾勁兒了。
隻有那三家人,悔的腸子都青了,為了那幾兩銀子訛了四丫,現在村裡人靠著四丫賺了那麼多,而這三家隻能乾看著。
他們不甘心,找到村長,要求繼續種藥材。
村長瞪著這三家的家主,衝他們呸了一聲:“還想種?還想坑四丫?做什麼夢?”
“你不讓我們種,那我們就把你們種的藥燒了。”
“你燒燒看,我讓你們三家所有人把大牢做穿。”
“哼,反正你不讓我們種,我們就給你們搗亂。”
“你們可以試試。”
當即,村長敲鑼把村民們喊到跟前:“大家聽好了,去年訛四丫的那三家,今天說,要是不讓他們種,他們就把你們的藥材給燒了,不讓你們好過。”
村民們一聽,立即怒了,紛紛抄起手中的傢夥,就朝三家的家主招呼過去。
村長就在一邊看著,也不阻攔,冇一會兒,三位家主的腦袋起了大包,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身上不知道捱了多少下。
他們抱著頭,不斷的求饒。
村長喊了一聲:“還燒嗎?”
“不燒了,不燒了”
“村裡的藥田若是有什麼閃失,我告訴你,彆說你們,就是你們的家人,他們也不會放過。”
突然,這三家的家主,朝村長跪了下來。
“村長,我們三個不會說話,可我們真的想種藥材,以後我們再也不敢出幺蛾子了,看著你們好過,我們心裡難受呀。”
“就憑你們三家的懶勁?種了也得死。”
“不,不,我們不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