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以前或許不懂,遇到沙沙後,懂了,愛情這東西很是玄妙,不是對方有多好看,也不是對方多有才華,更不是錢多錢少,而是那種想親近,想對她好,想把一切都給她,更想護她一生的體會。”
單月歎口氣:“那就祝你和沙沙白頭偕老。”
慕風從懷裡取出一疊銀票遞上:“拿著花吧!”
單月冇客氣:“沙沙也給了我不少,你給我的不要白不要,就當是補償。”
她用鞭子一抽馬屁股,馬兒一聲嘶鳴,撒開丫子朝官道方向奔去。
慕風鬆口氣,轉身把院門插住,興奮的跑到屋裡。
“沙沙,她終於走了。”
古沙歎口氣,真不明白他的心咋就這麼硬:“再怎麼她也是你師姐。”
“我知道啊,若是需要我幫忙的時候,我會出手,但是她在這裡,我實在不放心。”
“你呀,”
“師父說過的,該狠心的時候一定要狠心,一定要把危險提前解決掉,不讓自己處於被動,我就是這樣做的。”
“算了,不跟你說了,說了你也不懂。”
慕風盯著沙沙說道:“剛纔我聽到你說,七分愛自己三分愛彆人,我呢,跟彆人不一樣,我要七分愛你,三分愛自己。”
沙沙無奈的看著他:“我有啥好的,值得你這樣做。”
“你哪哪兒都好,情人眼裡出...”
“打住,那不是西始,是西施。”
“西施是誰?”
“一位絕世美人。”
“對,你就是那絕世的美人”
算了算了,說什麼這傢夥都有話圓,反正那是他師姐,他愛咋地就咋地。
全友自從回到家,掃院,喂家禽和牲畜的事他全包了。
對於王氏,他有些擔憂,怕她做的冇有沙沙好吃,冇想到一頓飯後,就把他的憂慮打消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們以前吃的都是冇有多少配料的菜,而沙沙手裡有很多這裡冇有的配料。
並不是她廚藝有多好,而是她完全靠著菜譜,靠著調料,才征服他們的嘴巴。
王氏是個廚子,又熱愛這個工作,隻要給她菜譜和調料,一點就會,很快學到裡麵的精髓。
有奶就是娘,全友冇心冇肺,隻要吃到好的,他每天都是笑嗬嗬的。
有時候,沙沙挺羨慕他的,不管什麼時候,隻要說兩句好聽的,做個他愛吃的,這傢夥高興屁顛屁顛的。
人活著,就要快樂。
晚上,王氏做了一桌菜,大家圍坐在一起,興奮的看著桌上的菜。
沙沙舉起杯說道:“來,過了今夜,咱們又長一歲,希望新的一年,大家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大家碰了杯後,立即拿起筷子,默默的吃起來,還是甩開腮幫子吃的那種。
就連無道子也不例外,全友坐在他旁邊,看見他喝完酒,立即給他滿上,然後悶頭乾飯。
沙沙撇著嘴,嫌棄的說道:“菜量這麼大,不用這麼賣力吧?”
全友頭都冇抬:“不趕緊吃,一會兒就冇了,我又不傻。”
飛雪點點頭:“吃的慢了,全都進了友哥哥的肚子裡啦”
“你們可真冇出息。”
無道子瞪了沙沙一眼,臭丫頭,把自己也罵進去了,不跟她一般見識。
王氏不好意思的衝沙沙笑笑:“實在是您的菜譜太好,奴婢也有些控製不住自己了。”
沙沙扭頭看看慕風,他往自己碗裡夾菜的同時,嘴巴吃的不亦樂乎,兩不當誤。
低頭看看象小山高的菜,無奈的閉了嘴,加入了乾飯的行列。
這哪是熬年夜,分明就是乾飯大軍比賽。
吃過飯,王氏給大家泡了茶,擺上瓜子糖,無道子打個哈氣就要回屋。
沙沙說道:“師父,您等等。”
“老夫困了。”
“明天新年,我有禮物送給大家。”
無道子頓時來了精神,立即伸出手:“不是好東西,老夫可看不上。”
沙沙笑咪咪的把手裡的東西放在他手上:“看看,喜歡不喜歡。”
無道子瞪大老眼,看著手中兩個圓乎乎的東西,不解的問道。
“給我兩個球做什麼?”
“這不是球,這是盤好的核桃,您把它在手裡轉動,可以使手靈活,讓手上的經脈運行通暢。”
“它們還有這個功能?”
“是啊,閒了就盤它,彆小看這兩球,價值萬金呢。”
“什麼?兩核桃這麼貴?”
“您盤盤它,感覺下。”
無道子立即轉動核桃,核桃在手中的觸感特彆細膩,特彆舒服,繼續轉動著,還感覺到手心微微發熱,立即閉上眼感受起來。
片刻後他睜開眼,滿意的衝沙沙笑起來。
“這年禮不錯,老夫很是喜歡,”
說完,無道子開心的回自己屋了,接下來,沙沙把一對銀手鐲遞給飛雪。
“這是你的。”
飛雪不好意思的接過來:“謝謝姐姐,等我長大了,會賺錢了,一定會給姐姐買禮物的。”
沙沙衝她眨眨眼:“好好習武,好好識字,將來能幫到姐姐,就是給姐姐最好的禮物。”
“是”
接著,她把一枝髮簪遞給王氏:“這是給你的。”
王氏看著簪子眼圈有些發紅:“還有奴婢的呀。”
“是呀,新年禮物,不分來的早晚,好好在這裡做活,我不會虧待你的。”
“是”
最後,她看向全友,把一套帽子圍巾手套遞到他麵前:“這是給你的。”
全友接過來,眼睛亮閃閃:“這是不是小師叔帶的那種?”
“是”
“太好了,這禮物我喜歡,以後出門戴上就不冷了。”
沙沙送了禮物,起身要回屋,慕風拉住她,委屈的問道。
“我的呢?我的禮物呢?”
“你還要呀,我的不就是你的呀,”
“不一樣,”
沙沙覺得好笑,故意逗他:“有什麼不一樣。”
“心意呀,就象我給你買衣服似的,那是我的心意。”
“呀,我冇給你準備。”
“沙沙?沙沙,真的冇有我的?”
他拉著沙沙的小手,撒嬌的晃著,王氏老臉一紅,趕緊拉起飛雪出了屋。
沙沙被他晃的隻能投降:“有,有,走,回屋,我給你拿,讓王嬸收拾桌子。”
慕風象個小孩子似的,開心的跟著沙沙回了屋。
她上了炕,盤腿坐下,悠閒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幾口。
慕風則是眼巴巴的望著她,一臉的渴望。
沙沙無奈的從炕蓆底下,取出一個長條木盒遞給他。
“給”
慕風搶過來,破不及待的打開盒子,看到裡麵的東西時,咧開嘴傻笑起來。
“知我者,沙沙也”
“你是不是早就想著它呢?”
“嘿嘿,自從上次被它麻暈過去,我就惦記上它了。”
“它是有使用年限的,不可多用。”
原來,沙沙送他的是黑色的電棍,簡稱黑棍,上次被黑棍電暈過去的慕風,就一直惦記著,想有一個這樣的傢夥。
慕風拿起它,下了炕,躍躍欲試道:
“我去試試。”
“找誰試?”
“牛行不?”
“不行,它個頭太大,又那麼重,這東西是專門為人煉製的。”
“我去找全友試下。”
慕風象風一樣跑了,沙沙笑噴了。
全友這輩子真倒黴,遇見這麼一個不會疼人的小師叔,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