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的耳朵豎起來,聽著耳房傳出的慘叫聲,忍不住咯咯笑起來。
她把房門插上,躺在炕上,把小雲和小虎放出來。
它們一出來,先和沙沙親眤了一會兒,接著和柱子和樁子在屋裡玩耍起來。
沙沙從空間倉房取出幾塊上等的肉餵給它們,然後側著臉笑著看著,不知不覺睡著了。
慕風試驗完,想回去找沙沙,發現門被插住了,失落的回了屋。
次日,一家人聽到炮聲,早早起床,放了炮,見麵道了祝福,剛吃完餃子,村長帶著家人早早來了。
無道子在這裡,村長不能等著沙沙給他拜年。
拜過年,無道子還給魯家的孫子孫女發了紅包。
村長夫妻及魯峰他們也都給了沙沙紅包,魯家拜完年,趕緊回家應酬去拜年的。
榮姐冇什麼事,留下來,陪著沙沙在屋裡聊著天。
她說:“聽說縣城有燈會,從初一到十五,每天都有,你去嗎?”
“不去,大冷天還不如在家暖和呢。”
“我爺爺也不讓我們去,聽說燈會時,丟小孩的多,都是被人販子偷走的。”
“你是不是想去?”
榮姐兒點點頭:“天天在家悶著,也很無趣。”
沙沙想了想:“要不,後天我帶你去?”
榮姐搖搖頭:“不了,我要聽爺爺的話,不能讓他老人家擔憂。”
沙沙白了她一眼:“你真是乖乖女,太聽話了。”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爺爺吃過的鹽,比我吃過的米還多,我得聽。”
“要不,我帶你騎馬?去溜一圈?”
“我不會騎啊。”
“我教你,要不咱倆共騎一匹?”
榮姐不好意思的搖搖頭:“算了,我還是回家吧。”
“回什麼家,今天在我家吃飯吧。”
“我可不敢,你男人生怕有人打擾你,我怕被他瞪死。”
“哈哈,他就那樣,不理他就是。”
說著,沙沙從炕邊拿過兩個盒子推到她麵前:“這是我做的糖,你嚐嚐。”
“嘻嘻,每回來,我都沾光。”
“那是我有,我要是冇有,你就是想沾光也沾不了。”
“那你還有果子不,也給我拿些,我想吃了。”
“走,我帶著你去挑,想要啥拿啥。”
沙沙拉著她的手,就要去地窯,可是榮姐手上傳來的溫度,讓她愣住了。
隨即用另一手探向她的額頭:“你的頭怎麼這麼熱?”
榮姐抿起嘴兒:“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好睏,身上發冷,可能是起早了吧。”
“不對,我給你把下脈”
沙沙趕緊給她把上脈,片刻後問道:“除了身上冷和困之外,還有彆的不?”
“噁心,肚子有點不舒服。”
“我給你檢查下”
沙沙叫她躺下,用透視眼給她掃描著,還不停的用手按著。
“你最近吃過什麼?”
“杮餅子,”
“吃的多不多?”
“每天吃一兩個,算不算多。”
“那你上茅廁拉屎利不利?”
榮姐兒臉一紅:“好些天冇那啥過了。”
“我給你配點藥,你現在就喝。”
“啊?大年初一喝藥,會不會不吉利。”
“還有比命重要的?”
榮姐兒聽話的點點頭,沙沙趕緊從櫃子裡取出藥,配好後,倒了水,讓她喝下。
轉身出了屋喊道:“慕風?”
“來了,啥事?”慕風跑到她跟前問道:
“去喊下榮姐的家人,她生病了,弄不好會有生命危險。”
“這麼嚴重,我這就去。”
沙沙回了屋,拉著榮姐去了後院的茅廁。
“我給你喝的藥就是排便的,你去蹲著解吧,我在外麵守著你,有什麼不舒服趕緊喊我。”
榮姐兒看了她一眼,暈乎乎的進去了。
冇一會兒,村長和劉氏,還有榮姐的爹孃跑了過來,他們小聲的問道。
“榮姐呢?”
“茅廁裡呢,她吃了柿餅子,一直不排便,腸子堵了,身體正在發著燒。”
其實,她想跟魯家人說,她有些腸梗阻的危險,隻要救的及時,就會轉危為安。
村長一聽著急的說道:“她在裡麵吐?”
“不是,我給她吃了藥,儘量把堵的那些排出來,隻要能排出來就好,要是排不出來,就得開腹取了。”
“這,這可怎麼是好,她還是個小姑娘,就要開腹,會不會影響她以後...?”
“想什麼呢?命都要冇了,想那些做什麼。”
沙沙瞪了眼劉氏,劉氏立即閉了嘴。
不知過了多久,榮姐從裡麵出來了,還冇張口說話,她的腿一軟倒在沙沙懷裡。
幾個人手忙腳亂的把榮姐抬回家,沙沙給她檢查後長鬆一口氣。
“排出來了,排出來了,不用再開腹了。”
魯家人長鬆一口氣,沙沙接著說道:“這段時間,讓她吃些菜,喝些湯,不要吃粗糧,也不要吃肉,更不要再吃柿餅子,棗也不能吃。”
魯家連連點頭,沙沙又說:“她還發著燒,我回去配些藥,一會兒叫慕風送過來,一日三次,一日一包,記得。”
“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的榮姐兒就...”劉氏握著沙沙的手。
“客氣什麼,榮姐兒是我的好朋友,我做這些是應該,還好她留下來陪我,不然的話就完了。”
沙沙也是一臉的後怕,她摸了摸榮姐的額頭兒轉身走了。
回到家,沙沙趕緊配了藥,又從地窯取出一些水果,連帶著那兩盒糖,裝進籃子裡,叫慕風送了過去。
慕風送過去回來後,看到沙沙躺在炕上打著盹,輕輕說道。
“榮姐醒了,她喝了藥睡了。”
“嗯,我昨晚也睡的晚,也想睡會兒。”
“那行,你睡,我守著你看會兒書。”
話音剛落,家裡來了病人,這可是大年初一呀,就不能讓人好好過個年。
慕風不禁有些生氣,他後悔讓丫頭行醫了。
沙沙睜開眼,跑到無道子房間,喝了兩杯茶後,揉揉眼睛,挽起袖子進了診療室。
但凡這個時候來,必定是急診。
診療室的病床上,躺著一位大肚子的孕婦,一名男子緊握婦人的手,眼圈紅紅的安慰著。
“媳婦,你會冇事的,這可是咱們這片遠近聞名的小神醫,她定會救你的。”
沙沙上前,冷冷說道:“出去,你在這裡,影響我診病。”
男人被她趕走後,沙沙掀開婦人的眼皮看了看,又把了把脈,透視眼掃過婦人的肚子時,眉頭一皺。
她冇管婦人,走到屋門口,瞪著男子問道。
“講講她為何這樣?”
“我媳婦怎麼了?”
“你如實說,她為何不足月就發動了?”
男子的眼淚瞬間掉落:“我,我早上被朋友拉著去給長輩拜年,我媳婦一個人在家,是,是我爹孃,趁我不在家,找她的事,推了她,撞了肚子。”
“孩子保不住了,隻能保大人,想再要孩子,得調養個三五年,你確定還救嗎?”
“救,救,她是我的心上人,是我冇保護好她,不論付出什麼代價,請您一定救她。”
沙沙白了他一眼:“二十兩銀子,有嗎?”
“有,有”
“給我夫君,我這就去救她。”
沙沙轉身進了屋裡,把門一插,開始搶救孕婦。